「小姐,真被你料到,他真的就住在隔壁」。一個婢女裝扮的女子興致匆匆的跑進一間佈局典雅幽靜的房間,房間之內,一女子盤坐於畫桌之下,纖手執筆靜靜的正在作畫。女子一臉凝神聚目,黛眉微微下垂,根根黑絲將她半邊臉龐蓋住,舉止優雅,整個人看起來有種仙袂飄飄韻味。
人突然闖入,女子並未理睬,神情依然不變,手上動作還是那般優雅,婢女見到這般情景,不敢再吱聲,一旁靜靜候著,直到女子停筆,往門口望去,那婢女裝扮的女子這才喜道:「小姐,真被你聊到,他就住在隔壁」。
女子聽完神情淡定道:「這我早就知道,又有誰能逃的過我的安排」。
婢女頓時一愣,驚道:「小姐,原來都是你安排的,我以為怎麼會這麼巧」。
這一主一僕正是畫舫之上的寧雪與秋凌,此刻她們就居住在易寒宅子的隔壁。
寧雪淡笑道:「傻姑娘,世間能有這麼巧合的事情,我從來不相信巧合,我只相信自己」。
秋凌佩服道:「知道啦小姐,我那能不知道小姐本事,就連寧霜小姐見了你都要怕你三分,說來也怪,以寧霜小姐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見到我家溫柔如水的小姐,卻沒有平時的那份冷傲」。
寧雪美目一睜,眼神之中帶著聰慧的光芒,粉嫩的小嘴逸出一絲笑意,道:「我是姐姐,她尊敬我,那是應該的,何奇之有」。
秋凌想了一想,疑惑道:「可寧霜小姐一點都不尊敬老爺」。
寧雪淡淡一笑,纖細的手緩緩動了一下,將畫畫時候垂掛在肩上的長絲輕輕撩到腦後,露出她絕美的姿容道:「你想不想知道,寧霜為什麼那麼敬我」。
秋凌入神的盯著寧雪那對女子也有殺傷力的絕美容顏,愣道:「小姐剛剛不是說了,你是姐姐,她是妹妹」。
寧霜靜若秋水的明眸閃過一絲靈動,道:「我這妹妹詭計百出,狡猾奸詐,可是她卻知道她鬥不過我這個做姐姐的」。
秋凌神色一驚,手捂著嘴,道:「小姐,你的意思是你比寧雪小姐還要......」後面的詞語覺的用在氣質高雅的小姐身上實在太不恰當了,卻沒有繼續說下去。
寧雪櫻桃小嘴微微一翹,這個動作頓時讓這個氣質如仙的美女,頓時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她伸出一指輕輕在還未乾透的畫作上面划著什麼,馬上,那纖細白皙的指尖就染上了一絲抹黑,這個行為好像就是一個童心未泯的小女孩,用她那柔而不膩的聲音道:「我覺的用聰慧來形容我更為恰當」。
「小姐,這兩天你不是惦記著那個易寒嗎?現在他就在隔壁,要不我先去打個招呼,查探一下虛實」。
寧雪嫵媚一笑,透出無限風情,淡道:「傻丫頭,那有女子主動去追求男人」。
秋凌急道:「那怎麼辦,他好像不知道小姐就住在隔壁」。
寧雪笑道:「笨,他不知道,你不會想辦法讓他知道嗎?再說對於男人的瞭解,你還嫩著呢,男人就是那個德行,太容易得到的東西,他是不會珍惜的,至於如何撩撥他,只要你在他眼前出現,讓他看到了,卻摸不著,還怕不能把他魂勾掉」,易寒此時如果聽到寧雪的話,絕對會目瞪口呆,這向來是他的把戲。
秋凌嘆道:「小姐,你又要欺負男人了,我看易公子挺好的,琴彈的又好,正能配上小姐」,那日聽易寒一曲,這丫頭心裡不由自主對易寒印象大為改觀,因此那些壞印象都忘在腦後了。
寧雪笑道:「也不知道誰整天在我耳邊說他壞話,你實話說,你是不是被他迷住了,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將他哄騙過來服侍於你可好」。
秋凌一臉羞澀,這些話如何能從女兒家口中說出,小姐卻淡淡說出,沒有一絲羞澀,急嗔道:「小姐,你胡說些什麼,小婢從來沒有這麼想過」。
寧雪嫣然一笑道:「算你識相,卻不知當日那白衣男子與他什麼關係,對旁人冷冰冰,對他卻好像挺在意」
秋凌驚道:「小姐你難道想一箭雙鵰」。
寧雪淡然道:「有何不可,準男子三妻四妾,就不准我們女子身邊多幾個伴兒」,秋凌不如如何來形容心中的震撼,小姐太強大了,這些想法換做其她女子,誰人敢想,也就是小姐這樣集美貌,才智於一身,性情驕傲,視世間男人如無物的人才敢有這種大膽想法。
見秋凌愣愣無語,寧雪突然開口,「秋凌,去找幾根軟細一點的竹子」。
「小姐,你要竹子幹什麼」。
寧雪嘆息一聲,道:「我這麼聰明,怎麼我身邊的丫頭卻一點也沒學到,你快快取來自然就知,小姐我已有妙計,靠你這丫頭,什麼事情能辦成」。
秋凌取來幾根軟竹,寧雪用使用剛剛繪製的畫作,心靈手巧的,一會功夫,一隻漂亮的風箏就製作完成,秋凌嘆道:「小姐,我還從不知你會做風箏」。
寧雪沒好氣道:「你有見過我有不會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