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淡淡笑道:「這不算偷窺,應該叫誤會,再說了,你家小姐都說算了」。
寧雪淡道:「易公子!我只是說不責罰你,沒說不怪你哦,沒想到你卻是個敢做卻不敢承認的人」,易公子三個字還特意加重語氣。
易寒一愣,上了這小妞的當了,這麼一拐,他豈不是已經承認偷窺之罪,勉強哈哈笑了起來,道:「寧小姐,我只是摸到一團棉花,別的什麼都沒碰到」。
寧雪儘管大膽,還是處子,與這個無恥之人相比還是差的多,耳根一紅,壓抑情緒,淡道:「如此說來,我還要告你一個非禮之罪」。
易寒佯裝錯愕萬分,驚呼道:「難道......難道那團棉花竟是小姐的......」。
「閉嘴」,易寒話沒說完,寧雪怒喝一聲打斷,豈能讓易寒將那個詞語說出來,當面被人如此調戲,讓向來擅長主動的她一時亂了分寸。
易寒訕訕一笑,「不說,不說,寧小姐面子薄,我們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過。
秋凌剛要開口,寧雪手輕輕一按,秋凌生生把話嚥下。
寧雪平心靜氣,笑道:「做過的事情怎麼能當做不發生呢,我不准你講,卻要你認錯」。
易寒笑道:「是我魯莽了,在這裡向寧小姐賠禮道歉」,說完,深深鞠了一躬,道:「不知者無罪,希望寧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寧雪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得意,總算扳回一城,輕柔道:「易公子認錯了」。
易寒點了點頭,見易寒點頭,寧雪臉色突然臉色一變,冷冷道:「我的清白就這樣毀了,不知你要如何交代」。
易寒心中大罵狐狸精,他見寧雪始終掛著笑容,老說不計較,誰知道這女人說變臉就變臉,一棍子就敲來,讓他防不勝防,懊惱道:「寧小姐,你有何要求說吧,只要你能釋懷,就算讓我娶你了也不會皺眉頭」。
寧雪眼睛微微一眨,兩道細長的娥眉泛起柔柔的漣漪,玫瑰花瓣一樣粉嫩的嘴唇掛著一絲笑意,「易公子,你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易寒聞言哈哈大笑,「你把我說的也太不堪了,怎麼說我也是翩翩佳公子一個」。
「呸!」,秋凌毫不留情面,啐了一聲。
易寒淡淡一笑,「秋凌,你毛都還沒長起,那裡懂得男人味」。
秋凌頓時大怒,「混蛋,我跟你拼了」,卻被寧雪攔了下來。
寧雪淡道:「第一件事情呢,我希望公子今晚能過來陪小女子一晚」。
易寒一愣,急道:「停停停,第一件事情,寧小姐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還有第二件」。
寧雪那雙像朝露一般清澈的美眸散發著狡猾的光芒,「易公子為何驚訝,你剛剛不是說只要我能釋懷你都答應,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讓你答應我三件事」。
易寒頓時傻眼,太不小心了,
完全低估了這個妖女的玲瓏心機,還好第一件事不算太難辦到。
寧雪接著道:「易公子,難道你要反悔麼,這麼不是堂堂男子所為」。
其實陪她一晚,對他是天大的好事,可是看著寧雪臉色詭異的笑容卻有點怕怕,這妮子想幹什麼,難不成打算將我閹了報復一番,卻不能輸了氣勢,大膽道:「你就不怕我......」。
「怕不怕是我的事情,公子答應不答應呢?」寧雪出聲打斷易寒的話。
我靠,這氣勢比我還要強,去不去呢,能與寧雪這種絕色美女獨處,可是天賜的豔遇,只是不小心又著了她的道可就糗了,抬頭見到寧雪嫵媚的姿容,頓時決然道:「好」。
「小姐,你怎麼能提出這樣的條件呢?你明知道他是個色胚子」,路上秋凌問道。
寧雪道:「有什麼辦法呢,誰叫我喜歡他呢?」
「可是刀女姐姐不在,我怕小姐被他......」。
寧雪嘆道:「如果他真有這個膽子,我只好把他給閹了」。
秋凌頓時咂舌,看小姐一臉溫柔,下手卻這麼狠,哼,那個混蛋確實應該閹了,免得禍害蒼生。
越危險的遊戲,越能讓寧雪感到刺激,這個女子生來就是不怕什麼叫危險,何況她還是一個擅長將男人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