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店三日之後必定人滿為患,生意要遠勝對面那家大酒樓」,這話一齣,文書真頓時來精神,卻不知這男子神色如此堅定,難道他真的會預知未來。
此話文書真還未消化,易寒又吐一言,「不過此時我想到對面湊湊熱鬧」。
朝著易寒離去的背影,文書真恨恨道:「混蛋,詛咒你走路摔死」,話剛才出口,只聽遠處,「哎呀」一聲,易寒只顧看著前方,卻不料卻一顆石子拌倒,文書真一愣,喃喃道:「這麼神」。
走過街,來到同福樓,門口貼著紅對聯,上面掛著新燈籠,這同福樓店面足足佔有十來間,建有三層,大門上掛著大匾,同福樓三個字好不氣派,看來出自名家之手,剛到門口,便有夥計上前相迎道:「客官請,本店今日新開張,一切酒菜全部半價」。
易寒疑道:「不是說免費的嗎?怎麼又要錢」,夥計笑道:「客官有所不知,那是早些時候的特色小吃,一律免費,現在已經過了時辰了,所以就不在準備了」。
果然是無商不奸,用免費的幌子吸引顧客前來消費。
「我以為免費的,所以身上並未帶錢」,說著佯裝離開」,那夥計趕緊就將易寒攔住道:「客官,你沒帶錢只要有本事也可以免費吃上一頓」。
易寒疑道:「為何」。
夥計笑道:「客官進去一瞧不就全知道了,我一時也說不清楚,就算湊湊熱鬧,幫本店增色也無妨」
夥計領著易寒在角落一處坐了下來,大廳之內擺滿了桌子,足足有上百桌,杯盤交錯的聲響,顯得喧雜吵亂。
不一會而那夥計就提著一壺茶過來了,「我沒叫茶啊」,易寒愣道。
那夥計笑道:「今日進入本店的人,不管消費沒消費,送上龍井一泡,不收錢的,客官請慢坐,我忙去了,有事叫我」
易寒倒了一杯,將茶送到鼻端,聞了一口,「真香」,心道,這茶還不錯,懂得收買人心,這酒樓老闆是個人物。
大廳之內熱鬧異常,易寒往四周望了一圈,卻始終沒看到什麼節目,就在這個時候,從後門進來一群人,當中一位是個身材發福的中年漢子,他身後跟著四個身材高大的漢子,看架勢不是保鏢就是打手,那中年男子中氣十足朗聲對著大廳道:「各位朋友靜一靜,我是同福樓的老闆寧費」。
聽見老闆來了,客廳頓時安靜了許多,雖然還有人在竊竊私語,卻不影響寧費講話。
寧費目光匆匆掃視全場,見大廳人數不少,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朗聲道:「各位朋友,無論你的街邊走販還是富家公子,大家閨秀還是小家碧玉都能在本店找到你喜歡的,本店的宗旨就是要滿足各階層的人,讓來到這裡的人都有一種賓至如歸的感受,公子們喜歡美食佳釀,這裡有,喜歡美人,這裡也有,喜歡刺激興奮這裡也有,而小姐們喜歡娛樂休閒,喜歡琴棋書畫,喜歡花卉樹木這裡也好,只要你們想的到的東西,這裡都有,當然目前本店剛剛開張,請客官們提出各種意見建議,本店以後會完善,喜歡美女佳人的公子可以上二樓,那裡設有廂房,還有美女相伴,喜歡碰碰手氣的呢,就請上三樓,而喜歡琴棋書畫的朋友請到後院,在那裡可以以詩會友,以琴會友,豔福不淺的也許能交到一個紅顏知己。」
易寒一愣,這還是酒樓嗎?這簡直就是一間客棧兼妓院兼賭場集消閒娛樂飲食於一體的酒店。
「好了,不耽誤各位時間了,下面就請從群芳閣請來的姑娘們為大家表演舞蹈」,易寒真的服了,吃個飯也可以欣賞到妓院才有的豔舞,也不知道誰出的主意。
一群女子姍姍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個個身材妙曼多姿,不知道是故意如此,還是因為在公共場合,怕眾女放不開,每人臉上都遮有黑紗,不過這樣卻增添了幾分神秘的感覺,看不清楚的美人對男人更有**力。
店中有女子,看的這些是臉紅耳赤,男人們卻是一臉痴態,這些舞蹈也只有妓院才有,尋常普通人家那有機會看到,這些普通人家的男人今日才明白,為何男人一進妓院就樂不往返,原來裡面是這般妙處啊。
歌舞結束之後,那些女子紛紛退了回去,一個男子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卻不是剛剛的寧費,那男子笑道:「在下胡來,剛才那姑娘們的一舞,大家還喜歡吧」,大廳裡的男人鬨笑起來,有些女子卻紅著臉陸續離店。
胡來郎聲道:「各位客官如果看見美人,忍不住,就請上二樓,那些還把持的住的客官請不要離開,接下來還有節目,我們特意從東瀛請來了田中美佐小姐為大家表演賭技」。
從屏風後面走出一個身穿和服的女子,一身黑衣,腰間盤著黑帶,領口開得極大,玉頸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並未著抹胸,下襬大開,兩條纖細的**行走間坦露無遮,若隱若現,下襬的黑袍卻堪堪將大腿掩蓋住了,擺動之間,散發著引誘的嫵媚,牽動著在場男人的神經,女子腳下只穿著木屐,長長的黑髮被盤了起來,同樣臉上遮著黑絲,一雙冷冷的眼眸,面無表情。中原之人何從見過如此大膽性感的裝扮,紛紛被迷住了,很明顯,這東瀛女子身上只有一件外袍披身,袍子之中沒有內衫,而袍子卻將女子重點部位都蓋住,若隱若現之下更勾人心魄。
易寒頓時驚訝,哇......,看她的樣子不好弄啊,全神貫注盯著女東瀛女子身上的**部位,嘀咕道:「讓我弄,讓我弄」。
不知道那女子是不是聽見易寒的聲音,突然朝易寒這邊望來,神態依然清冷,雖然只是匆匆一瞥,易寒卻能感覺到從那淡淡的眼神中射出一道閃電,直擊他的心口,頓時激動的喘不過氣來,「好犀利的眼神,果然不好弄」。
女子手裡拿著一個盅,當場表演起賭技來,只見,她拿起盅在空中甩了起來,叮咚的聲音響起,盅中放有骰子,聲音急促交響,明顯盅中明顯不止一顆骰子,她盅口向下,骰子卻始終在盅內,沒有掉下,東瀛女子雙腿突然一展,兩條光滑白皙的妙腿露了出來,手臂急速晃動,身子卻四平八穩,大廳之內大部分人眼光都是停留在東瀛女子的妙處,那些所謂的賭術並不能吸引他們。
表演完畢,胡來朗聲道:「大家像不像看看田中小姐長的怎麼樣」。
大廳的男子齊聲歡呼了起來,胡來卻一臉可惜道:「田中小姐有一個規矩,要想看她相貌,那就要先在賭術上勝過於她,在下也無能無力,如果自信還有點本事,那就請上三樓,田中小姐會在那裡等著大家,現場噓聲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