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凌道:「小姐,我肚子餓了,要不你去寫吧,煞煞那老頭威風,我們也可以吃一頓」,寧雪淡淡一笑,「不行,我一寫,我的身份就暴露了,我可不想引人矚目」。
見沒人上前,老者揮了揮衣袖,一臉傲然離場而去。胡來上前緩和氣氛道:「各位不要見怪,我們這位老先生脾氣就是這樣,本來他慕名金陵,特地前來,不能以文會友,難免不喜,各位富有才識的公子們,以後可以在一樓後院找我們這位老先生討教一番」。
白叢熙訝道:「沒想到他竟這麼沉得住氣」,趙三思卻笑道:「有欲而為,又怎麼能心靜如水,又怎麼能寫出平和自然的書法來呢?就算寫出來也落得下乘,這就是我不讓你上去的原因,你若上去才真正丟了我們金陵的名聲,堂堂金陵書院的院長輸在一個無名老者之下,豈不自毀名聲」。
趙三思又道:「他不寫,倒也出乎我的意料,難得啊,年紀輕輕卻不愛爭強好勝,無欲則剛,這個道理不知他是否已經懂的」。
趙三思卻是太高估易寒了,什麼無欲則剛,這麼深奧的東西他從來沒有領悟過,他只知道自己貪色卻不貪吃,又不是三天沒吃飯,犯不著跟那老頭一般計較,若說要逞威風,卻沒有這個必要,他已經夠威風了,村裡那些頗有姿色的女子見了他不聞風喪膽,這難道還不夠威風,他自認自己是個俗人,但俗中有雅,中庸這本書可不是白讀的。
二樓一處隱蔽角落裡,站著兩個男子,正是寧劍與寧相,寧劍低聲道:「大小姐在下面」。
寧相淡道:「她只要不找我麻煩,我管她去那裡」。
寧劍一臉恭敬詢問道:「那我要不要去知會一聲,請大小姐來與你相聚呢?」。
「不」,寧相揮袖走入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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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走在回家的路上,走到街口,突然看見寧雪家的圍牆處,有兩個白衣男子鬼鬼祟祟,在牆角下竊竊私語,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易寒經常幹這種事,就是看不慣別的男人幹這種事,小子,賊逮賊,算你今日倒霉,不該意圖窺視我的意中人。
角落處有幾塊搬來的磚頭,疊在一起,那個高一點的男子站在磚頭之上,磚頭搖搖晃晃的,她手捉強角,穩住自己身子,正吃力的往牆上爬去。
易寒頓覺好笑,就這身手還想學人家攀牆採花,這個世界怎麼有這麼多傻蛋,回去多練練啊。
男子五指捉緊牆頭,想往上爬上去,明顯他力氣不大,顯得有些吃力,雙腳在下面亂蹬,卻始終越不上去,下面另外一人,抬起雙手托住往上爬的男子的小腿往上推。
嗨喲,沒注意,還有幫手,易寒估計了一下,自己是否能打得過這兩人,想到這裡,卻莞爾一笑,連牆都爬不進去,我就讓你一隻手。
等的就是這個時候,人贓俱獲,他從樹後串出,待靠近兩人的時候才大喝一聲:「那裡來的賊子,好大的膽子,竟敢偷窺別人家的小姐」,這話出口,一點也不臉紅,正氣凌然。
那個在下面扶著的男人被易寒這麼一嚇,頓時脫手,整個人跌坐到地上,尖呼一聲,半吊在牆上那男子,明顯也被突然嚇到了,再加上下面扶著她的助力一失,身子失衡,腳下磚頭一散,尖叫一聲,整個人就往後面倒去,易寒眼疾手快,看我將你擒住,捆到寧雪那裡請功去。
一招色龍出海使出,一手按住男子屁股,穩住墮勢,再使出一招**蛇盤絲,另外一手從身後包抄,手肘扣住脖子,咦,入手處軟如棉花,豐盈酥膩,下意識的捏了捏,嗯手感還不錯,彈性十足,飽滿多肉。
那男子回頭看著易寒。
媚眼如絲,膚質白皙,瑩光勝雪,五官極為精細,再加上從她身上散發出陣陣淡淡的幽香,易寒當場就意識到懷中之人是個女子,再看一眼就認出是寧雪,心裡嘀咕:「這妮子到底想幹什麼,為什麼扮作男裝,而且好好的大門不走,非要爬自家的牆,地上那位定是秋凌無疑了,想起昨夜之事,報復性在在結實豐滿的臀兒再捏了幾下」。
寧雪.臀兒受襲,一陣酥麻傳來,耳根一紅,慍怒道:「還不趕快放手」。
易寒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哼,叫你昨夜捉弄我,常在河邊走,那有不溼鞋子,今日總算落到我手心了,連忙多佔一點便宜,冷聲道:「你可知這院子裡的主人對我有多麼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