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雪嘴邊掛著笑容,平靜道:「怎麼,不敢?」
易寒愕道:「你真的就不怕我......"。
寧雪譏誚道:」給你十個膽子,你也不敢」。
易寒頓時一怒,膽敢小看我,讓你看看我敢不敢,手就往寧雪大腿摸去。
寧雪似乎知道易寒有此一舉,她腳上一勾,纏住易寒脖子,用力往桶裡一壓,易寒大吃一驚,急忙穩住身子,可是卻不知寧雪什麼時候力氣這麼大,身子失衡,就往直往桶中鑽去,一股熱水拂面,剛想要掙脫出來,寧雪的一隻手突然出現,五指從後頸扣住易寒脖子,用力往桶裡按去,心中一個念頭閃過,這妮子會武功,往日所見的嬌柔柔都是裝出來的。
噗通,熱水飛濺,易寒整個人從腰部扎進木桶中,喉嚨一塞,嚥了一口水,雙手**索,頓時就碰到寧雪那彈性十足的大腿,被易寒這麼一捉,寧雪手再用力往桶裡一按。
本中易寒頭還在桶中央,這下可好,頭與桶底來個親密接觸,咚的一聲,頭頂傳來痛感。寧雪用大腿把易寒脖子夾住,這時候易寒可沒心思去享受那豐滿結實的肉感,他實在難受極了,頭被死死抵住,絲毫動彈不得。
只感覺幾根水草拂面,撓的他臉癢的厲害,心中突然一顫,這桶內哪裡有水草,莫非是......
水中的易寒,聽見寧雪笑道:「小寒子,以後還敢不敢小看本小姐」。
易寒想說不敢,可是在水中,他根本說不出話來,要是這樣淹死在女人雙腿之間,那,那做鬼也丟人,想要掙脫卻沒有寧雪那樣大的力氣,靈機一動,嘴巴張開往那水草一咬,用力一扯,只聽寧雪突然「啊!」尖叫一聲。
易寒快忍受不了的時候,寧雪因為身下受到重創,頓時鬆手了,沒有了壓迫,易寒從桶中蹦了出來,雙腳著地,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嘴邊還沾著幾根色澤烏黑髮亮,微微卷曲的毛髮,全身都溼透了,梳理好的頭髮都殘亂不齊。
寧雪雙手迅速深入水中,臉色不是很好,似乎在忍受著什麼痛苦的事情。
見易寒那狼狽的模樣,寧雪卻沒有嚮往常撲哧笑了出來,只見她一雙美眸透著兇光,那股寒意可以足以將易寒殺死千遍。
易寒嘴邊沾著幾根黝黑毛髮,嘿嘿一笑,帶著怪異的語氣問道:「是不是很疼啊,我猜應該很疼才對,你想一想那個地方該多嬌嫩啊,這硬生生就被拔出幾根毛來,不疼才怪」。
寧雪將心中的憤怒強行壓抑下去,臉上露出嫵媚的眼神朝易寒勾了勾手,「我不怪你啦,快過來,人家還想讓你按摩按摩呢」。
易寒卻往後退了一步,一臉警惕,訕笑道:「暫時就免了吧,你老喜歡動手動腳的」。
寧雪露出委屈的表情道:「是你想要先動手的嘛,你便宜沒佔到,打不過人家就來怨我,你也不想想若是被你得逞,人家的清白就沒了耶」。
看到寧雪楚楚可憐的表情,明知道她是故意裝出來的,卻心軟了,淡道:「算了,我不跟你計較啦,你這女子下手毒的很」。
寧雪臉帶笑容,心中卻暗暗咒罵,「再毒也沒你嘴毒,那麼嬌嫩的地方也捨得下口,早知道就你給淹死」。
見易寒不為所動,寧雪主動誘敵深入,潑了潑水澆淋在身上,晶瑩的水珠從她那玲瓏浮凸的曲線滑落,白皙的肌膚在燈下泛著點點紅光,易寒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寧雪輕柔道:「還過來不過來」。
易寒盯著那性感的飽滿處,擺手道:「不啦,不啦,你自己洗,我在一旁看就好」,嘴上這麼說,人卻往寧雪走去,色膽包天說的就是易寒這種人,明知道死路一條卻勇往直前。
寧雪見易寒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目不轉睛的盯著易寒的**,臉上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
易寒不知不覺的走到桶邊,突然寧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小手從水中冒出,直奔易寒**直去,「嘶嘶——」聲響,寧雪的手指居然撕破衣衫而入,五指收攏,拽上一捆草,冷笑一聲,用力一扯,可憐的小草被連根拔起。
頃刻間,易寒只感覺身下傳來一股劇疼,疼通穿過神經蔓延到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愴地呼天的一聲尖叫響徹雲霄,忍不住捂住**,蹦跳起來,臉上肌肉僵硬,齜牙咧嘴忍受疼痛。
過了好一會,易寒才緩過氣,怒視著寧雪,卻見她手上拽著一撮毛,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寧雪露出甜甜的笑容,柔聲道:「怎麼樣,疼嗎?傻瓜,明知道我毒還敢過來」,說完,五指一舒,小嘴一嘟,輕輕的在掌心吹了一口香氣,根根毛髮如柳葉一般輕輕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