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笑道:「有總比沒有的好,你知道那些就全部告之於我」。
寧霜道:「其貌其態我就不再多言,人間絕色足矣概括,性情冷漠,寡言寡笑,一日里也難得聽她一言,雖琴棋書畫四絕卻不自驕,極少在人前展示,還有一點此女對佛心誠,每月初一十五都要到無相寺燒香拜佛,這是我調查了好長一段時間的唯一斬獲,乍一看好像對她有幾分瞭解,可仔細想想,她又如同白紙一張,不染芳塵。
易寒問道:「那你剛剛為何能斷定我能奪取她的芳心」。
寧霜淡道:「這只是我的推測,毫無根據可依」
易寒埋怨道:「你這不是有說等於沒說」。
寧霜笑了笑:「就是因為如此,我才說此女是天下男人的難題,還從來沒有一個我寧霜想調查,最後卻不知她根底的人」。
易寒道:「那我該如何接近於她」。
寧霜笑道:「此事,我早以為你計劃好了,我還調查到她的另外一面,就是心善」。
易寒一愣,那個女人不是心地善良,當然眼前這位例外。
寧霜道:「每次在經往無相寺的途中,她都會吩咐隨身侍女墨蘭施捨道路兩旁的乞丐,在無相寺門口設下粥場,免費為那些窮苦人家發放糧食」。
易寒聽完連連搖頭,寧霜疑惑問道:「怎麼,有何問題」,易寒頗有深意的看了寧霜一眼,突然吐出一句,「都是女子,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
寧霜淡淡一笑,「我是做大事的人,成大事者,意志不堅,心存憐憫是為大忌,就算有一百個乞丐餓死在我面前,我也不會有絲毫心軟」。
易寒突然問道:「若是我餓的快要死了,你會不會賞我口飯吃」。
寧霜哈哈大笑,「當然,我非但給你擺上一席酒席,飯後我還會給你安排美女,供你享樂,如何,可否滿意」。
不知為何易寒會問寧霜這個問題,這種區別對待,讓他心中得意,問道:「為何,你不是說意志不堅,心存憐憫是為大忌嗎?」
寧霜露出一絲男子風采,眼神與易寒一對,才道:「對於有用之人,我從來就不會吝嗇,你可值十萬兩銀子,我怎麼肯讓你隨便死去」。
易寒聽完,剛才臉上的一絲得意瞬間消逝,露出極為難看的表情,這個女子果真不能對她抱太大希望,沒得救了。
寧霜輕輕一笑,「既然真話你不愛聽,那我就說幾句假話哄哄你,免得他日你得了便宜不賣力」。
「別......別......別......」,易寒連忙擺手,「再說,我連真話假話也分不清楚了」。
「如此甚好,我向來不喜歡說假話,本來還想為你勉為其難一次」,寧霜惋惜道,此話讓易寒也分不清真假,心中在寧霜身上打了個叉,此女今生永不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