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霜只是提起趙檀慎之名,易寒就想了這麼多,也許是因為爺爺的原因,讓他從小對這些事情充滿興趣。
寧霜頗有深意的看著易寒,看他樣子,好像在想些什麼,易寒回過神來,哈哈笑道:「趙檀慎,我也知道,大東國著名的年輕將領」。
「你在想些什麼呢?」,寧霜一臉興趣問道。
易寒一臉期盼,「我在想,那一天我才能成為天下聞名的將軍」。
寧霜笑道:「易寒,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命運,有些事情是天生註定的,強求不得,你做一個逍遙公子有何不可,終日美人相伴,豈不快活」。
易寒淡淡一笑,算是承認寧霜的說法,問道:「你突然說起這趙檀慎,莫非他與李玄觀有關聯」。
寧霜不答反問道:「你可知趙檀慎的身份來歷」。
易寒曬道:「有何不知,他可不就是義郡王之子」。
「那你可知他與李玄觀的關係?」
「我正是我所要問的」,易寒淡道。
寧霜道:「李玄觀乃是趙檀慎的未婚妻,這段關係雖然極為隱秘,卻被我查了出來」。
易寒有點意外,「什麼時候的事情」,
「從李玄觀出生的那日開始,這李毅就將李玄觀許配給趙檀慎」,寧霜解釋道。
看來這李玄觀一出生就成了別人的女人,要與趙檀慎爭女人,這可不是個好訊息,若將易寒與趙檀慎擺到人前,讓那些女子挑選夫君,他幾乎可以肯定,絕對沒有人會選他,「他們見過面沒有」。
寧霜搖頭道:「面倒沒見過,只不過我調查到他們有通過書信,這幾年趙檀慎性格有極大的變化,雖然為人還是那般孤傲,但成熟穩重了許多,特別是在治軍方面屢屢有所妙策,我猜想這可能與李玄觀互通書信有關」。
易寒訝道:「你是說是李玄觀在背後出的主意,一個柔弱女子怎麼可能在軍事上面有此才能」。
寧霜笑道:「你別忘了她是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奇女子,深居簡出,終日呆在屋裡,這兵法謀略上的書她能少看得了嗎?對此我一點也不感到驚訝」。
易寒心中充滿無力感,以往他在面對女子的時候之所以誇誇其談,自信十足,那是他認為自己多才博學,如今若是要去面對一個比他優秀的女子,大男子的心理,卻不知道還能不能依然如此,再說了,這李玄觀與趙檀慎雖未見面,但通了多年書信,或多或少有些感情,一個是籍籍無名的下人,一個卻是名動天下的將軍,如此一比,優劣立判,想到這裡,易寒都感覺寧霜是不是在開玩笑。
「怎麼,你沒有信心了,你的自信那裡去了」,見易寒一臉愁色,寧霜問了出來。
易寒嘆道:「要我去破壞這樣一對完美的情人,於心不忍啊!」這當然只是他的藉口。
寧霜笑了笑,「作為一個下流胚子,就是要不擇手段的奪取美女,你在說謊」。
易寒自嘲笑了笑,手指朝寧霜點了點幾下,「你呀,實在是太瞭解我了,說真的,寧霜,你這個任務卻是難如登天」。
寧霜卻毫不在意,淡淡一笑,「若非如此,我又怎麼會說,追求此女是天下男子的最高難度」。
我外表雖放.蕩不羈,我之志卻遠比那趙檀慎宏闊萬丈,只是時勢造英雄,機遇如此,才不得不如此半生紈絝,好吧,從今天起,就讓天下人知道,我易寒除了愛美人,還有一顆王者之心,想到這裡,易寒溫柔的眼睛突然變得鋒銳,散發出咄咄逼人的光芒。
這股氣勢頓時讓寧霜感覺他便是那睥睨蒼穹的王者,心中一驚,再想仔細觀察,易寒這絲神色稍顯即逝,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寧霜,我會盡力的」,語氣卻比剛剛淡定從容了許多。
我定是看錯了,一個紈絝公子不可能有如此王者之風,想到這裡便寬心,道:「好吧,初四有個無相寺一年一度的廟會,我想那李玄觀定會出現,到時候,我們按計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