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博文哈哈一笑,李明濛卻道:「她是我姐姐身邊的侍女墨蘭」,臉上一臉期盼之色,「墨蘭這小女子多時不見,竟也出落的如此美豔,可惜啊,可惜卻是家姐身邊的侍女」。
楚留情大吃一驚:「侍女已是如此美豔,那小姐豈不是如同天仙一般」。
趙博文訕訕一笑,「明濛,難道你是害怕你姐,這墨蘭如此美豔,你若不敢,不如就讓兄弟出手將此女降服」。
李明濛淡淡一笑:「博文,我勸你還是早打這個主意,你們看此女看看見了我這個少爺,只是匆匆一瞥,連招呼都不打,足可見她心高氣傲,再者我可不是那種兔子不吃窩邊草的人,能出手我豈不早就出手」。
楚留情卻是等不及了,急道:「即侍女在此,小姐也理應在此,我們莫要停留,趕緊進去吧」。
三人匆匆正要進入閣樓,剛到門口,突然出現一個小裟尼擋住三人去路,「三位公子請留步」。
楚留情一愣,道:「這位師傅,我們三人誠心拜佛,為何攔住去路」。
小裟尼雙手合十,敬道:「三位公子若是想要拜佛,請到大殿去,這是私人之地,小僧奉主持之命在此看守,不準任何人進入」。
趙博文疑惑道:「可我明明看見一名女子從裡面走了出來,莫非你們兩人剛剛在裡面幹了苟且之事,生怕我們發現」,為了再見李玄觀一面,趙博文也顧不得言語如何惡毒。
「阿彌陀佛,小僧清修之人那做出此等汙穢之事,施主莫要激將,這閣樓除了兩位女施主,餘人皆不得入內」,小裟尼毫不生氣,淡淡回道。
李明濛笑道:「小師傅,你剛剛說出了兩位女施主,餘人皆不能入內,你不是在裡面了嗎?」。
「施主提醒的是」,小裟尼走了出來,「小僧就在門口看守著」,一股無形的力道將三人推了出來。
三人被趕了出來,見這個和尚軟的不吃,來硬的他們又沒有這個本事,面面相覷,一臉喪氣。
李明濛笑呵呵的對著小裟尼道:「小師傅,煩請你入內稟告裡面那位女施主一聲,李明濛求見」。
「施主,若是剛剛,貧僧定當效勞,可是施主剛剛提醒我了,小僧這個時候卻不能再進去了」,小裟尼一臉淡然道。
此刻的楚留情與趙博文早已一臉垂頭喪氣,李明濛朝著閣樓大聲喊道:「姐姐,出來相見,我是明濛」,喚了幾句,閣樓內卻沒有傳出聲音。
楚留情嘆道:「李兄,我們還是到外面去吧,她連你這個弟弟都不肯相見,更不用說我們了」。
趙博文道:「是啊,我們兩人今日只能抱著試一試的念頭來一睹風采,既然見不到也是意料中事,你不必過意不去」。
那知李明濛突然道:「誰說我過意了,我管你們兩個去死,多時不見她,只不過我有點想念她罷了」。
「好啦,好啦」,兩人笑著將李明濛拉離此地。
易寒躲在樹下,嘀咕道:「真沒有,這樣就放棄了,若是我早就在裡面與佳人暢聊品茶了。
突然聽見身後一個冷冰冰的女聲,「你是何人,為何鬼鬼祟祟躲在這裡」。
易寒抬頭一看,正是剛剛那個叫墨蘭的女子,見被人發現,靈機一動,雙眼瞬間毫無神采,半個身子無力的依靠在樹幹上,手緩緩的朝墨蘭伸去,吃力道:「行行好,給我口飯吃」。
墨蘭半信半疑的看著易寒,此人身材壯實,臉色紅潤,不像是久經飢餓的人啊,難道是迴光返照,死到臨頭了。
「行行好,給我口飯吃」,這一聲更是虛弱無力到了極點,雙眼無力抬起,身子搖搖晃晃,見這小妞神色懷疑,易寒只能使出押箱絕技了。
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從那裡衝出來一男一女兩個小乞丐,一人一邊就把易寒抱住,男小乞丐一臉悲慼道:「爹,我們找的你好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