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在墳場內轉悠,易寒一臉淡然悠閒好似在花園賞花一般,路過每一個墳墓,順著淡淡的月光仔細觀察,盧燕緊跟其後,生怕易寒突然消失。
易寒在一處墳墓停了下來,好啦,總算找到一個剛入幕不久生前又算是壞人的死人。
盧燕仔細猜想卻完全不明白易寒為何如此斷定,問道:「易廚師,你是怎麼知道的」。
易寒蹲了下來,手指往墳土上一探,「你看,這墳堆上沒有任何一棵雜草,這沙土鬆軟溼潤,這就足可以證明,我可以料定時間絕不會超過兩天,你再看看,這四周明顯有被人破壞過的痕跡,而且從手法來看不止一人,足可以猜想此人生前仇家不少,死後還有人對他的墳墓洩憤」。
盧燕疑道:「那他們怎麼不乾脆挖墳洩憤呢」。
易寒淡淡一笑,「你以為這世上人人都跟我們一樣大膽,早說了這人死後,屍體一般都是七日後下葬,此刻早已經腐爛生蟲了,這種場面尋常人那承受的了,也就是像你我這種見識世面的人,才有如此魄力」。
盧燕見易寒稱讚他有魄力顯得有點不好意思,剛剛心中的那絲恐懼也被沖淡了許多。
「天色不早了,我們趕緊動手吧」,兩人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小鋤頭,開始挖掘,半個時辰之後,這小土堆就被夷為平地,兩人只是喘了口氣,就繼續往下面挖掘,鋤頭碰到木板發出噔的一聲,知道已經挖到棺材了,易寒用力一敲,又是咚的一聲,聲音比剛才大上許多,只是棺材卻未破裂。
「還是我來吧,易廚師」,只見盧燕好似沒有用什麼力氣,朝棺材板上敲了下去,板上面卻被他敲出一個洞來,一個讓人作嘔的臭雞蛋味從棺材裡面飄了出來。
易寒捂著鼻子,「我的天啊,太新鮮了」,盧燕淡道:「易廚師,死人就是這個味道,難道你沒有聞過」,易寒回道:「聞過,只是沒有聞過這麼新鮮的」。
易寒屏住呼吸,兩人合力將棺材板敲個稀巴爛,順著月光往棺材裡面看去,此刻屍體已經腐爛的不成人形,屍體表面留著黃色噁心的**,隱隱的還能看見有蛆在蠕動,易寒哇的一聲,「明天早飯吃不下了」。
盧燕卻表現的比易寒淡定許多,他經常殺雞殺豬,見慣了血腥的場面,屍體雖然噁心,卻不能給他太大的刺激。
盧燕帶上手套,用鋤頭挑了挑屍體,「易廚師,屍體已經爛成一塊塊,你來幫我,我抬頭,你抬腳,我們把他抬到黑布上面,再裝進袋子裡面」。
易寒雖然有點不太願意,但主意是他出的,不幹就有點說不過去,只能帶著手套,硬著頭皮,屏住呼吸,兩人合力將屍體抬到吸水的黑布之上,捲了一團,再裝進麻袋裡面,做完了這下,才送了一口氣。
盧燕也不待易寒發話,輕輕一甩就輕鬆將麻袋扛在肩上,「易廚師,我們馬上回去吧」。
此時已是深夜,街上行人稀少,兩人快步往李府方向走去。
「老王,你剛剛有沒有聞到一股臭味從身邊飄過」,一個巡邏的家丁護院問道。
「怎麼,你也聞到了,我剛剛還以為是你在放屁呢」,另外一個人回道。
「不管了,仔細巡邏,出了差錯可要受罰」。
此時,易寒兩人貓在王小余的屋子門口,院子裡其他人早就入睡,屋內傳來咿呀咿呀的搖床聲。
易寒低聲笑道:「聽到沒有,這就是搖床聲,王廚師孤身一人,此刻可是寂寞難耐」,「王廚師,馬上就有人來陪你了,你可不要讓我失望」。
盧燕低聲道:「易廚師,他睡著了嗎?」
易寒訕訕一笑,「沒有,他哪裡睡得著,把東西都搬進來吧」。
兩人悄悄開啟房門,月色透過窗戶映入屋中,隱隱可見那王小余一臉紅若火炭,口中微微呻吟,身子緊緊纏住被子,腰部做著運動,閉著眼睛,一臉銷魂神態,被子之上竟被磨出一個洞來。
易寒嘆道:「果然厲害」。
「盧燕,趕快,將人送到我們寂寞的王廚師懷中」,易寒一臉期待。
盧燕鬆開麻袋,將屍體扔到**,王小余感覺身邊有人,瘋狂的將屍體抱入懷中,一張大嘴就往屍體親了上,「哎呀」,易寒感覺有點噁心,那王小余嘴裡咀嚼那些蛆,嘴邊流出黃色的**,腰下正使勁往屍體上捅,在屍體上面捅出無數個留著黃色**的洞。
盧燕將老鼠扔到**,老鼠被困在袋子裡一整天,早已安奈不住,一出來就四處亂竄,**,床下,屍體,王小余身上。
在老鼠的按摩之下,王小余顯得更加興奮,舒服呻吟一聲。
易寒越看越噁心,「盧燕,我們走吧,讓王廚師慢慢享受了,我們也有點累了」。
兩人退了出去,各自回到屋子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