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李明濛心裡暗罵一句粗話,這易兄簡直無恥到了極點,果然修到色狼的最高境界,這裝可憐泡妞的法子我也要學一學,只是我能有易兄這麼好的演技嗎?
嵐兒被易寒一捉,又羞又氣,喊道:「少爺,你快動手啊,不要留情」。
哪知李明蒙哈哈一笑,「嵐兒,你總算有求少爺的時候,少爺心情好,已經打算原諒他了」。
「雅可姐姐,知淑姐姐,南兒姐姐,快幫忙,幫忙把他拉開」,嵐兒掙脫不了,只能朝三人求救,三女見了易寒這個大男子,卻不知所措,不知道從那裡下手好,要她們與一個大男人糾纏在一起,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來。
嵐兒只能對著易寒哄道:「你快鬆手,少爺都說不打你了」,易寒猛搖著頭,李明蒙威脅道:「你若敢鬆手,我就揍你,給我捉緊了」。
此刻嵐兒正的是欲哭無淚,央求道:「你怎麼樣才肯鬆手,人家小腿都被你捉疼了」,見易寒還不肯鬆手,拽起小拳頭朝易寒身上打,可是她一個女子力氣又能大到那裡去呢,那些拳頭根本就是給易寒撓癢癢。
易寒突然哎呀一聲,狠心咬破嘴唇,嘴邊一絲鮮血流出,倒地不起。
見易寒終於鬆手,嵐兒輕輕鬆了口氣,朝地上的易寒看去,卻看見此人嘴邊流血,好像暈過去了,小腳輕輕的踢了他幾下,見沒有反應,大膽的走進,手指湊到易寒鼻間,頓時花容失色,一臉倉惶驚恐之色,「死了,真的死了」。
李明濛頓時一愣,我靠,沒有這出戲啊,易兄怎麼鬼主意這麼多,瞧把嵐兒嚇成那樣,既然如此,李明濛只好繼續演下去。
「好啊,嵐兒,你打死人了」,李明蒙一臉嚴肅。
嵐兒撲到知淑懷中哭泣起來,沒有底氣道:「不關我的事情,我只不過輕輕打了他幾下,他就死了,這府內的人都知道,我力氣小,準是少爺你剛剛把他打成內傷,你是故意要誣賴我」。
李明蒙一臉嚴肅道:「嵐兒,這事情可不能亂說,知淑她們幾個都是證人,鬧到娘那裡我也是不怕」。
嵐兒哭泣道:「少爺,都是你害人,我們姐妹幾個本來好好的,心情不錯,都是你無端端惹出這些事來」。
李明蒙淡道:「一個下人而已,不必驚慌,你答應我的要求,我就把這人找個沒人的地方埋了,想必你的三位姐姐也會替你隱瞞」。
哪知嵐兒突然停止哭泣,冷視著李明蒙,一臉決然:「少爺,我不會受你的威脅,夫人若是要我償命,我就認了,嵐兒自小孤苦伶仃,沒人關心,只有夫人......」
李明蒙倒也沒有想到平時柔弱的嵐兒生死關頭,竟是這般剛烈不屈,「好啦,好啦,別哭了,少爺就無償幫你埋了他」。
嵐兒冷冷道:「不用你幫,既是我將他打死,無論如何我也要親自將他埋葬,再到夫人那邊請罪」。
易寒一聽真的要將他埋了,也不好再裝,咳咳兩聲,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見嵐兒梨花帶雨,佯裝糊塗道:「嵐兒姐,你怎麼哭了」。
四女見易寒突然活了過來,一臉驚喜,嵐兒更是破涕為笑,氣道:「都是你這討厭鬼,害我白白哭了一場」,竟大膽的走了過去,柔聲道:「你沒有事吧」。
易寒一臉痛苦之色,「胸口有點疼」,本來還想再加多一句,「要不你幫我柔柔」,想想還是不太適合,就沒有講了出來。
李明蒙笑道:「既然沒事,那我就先走了」,心中偷笑,易兄,美人就留給你了,兄弟我要去追求自己的愛人。
李明蒙走後,四女面面相覷,不知拿易寒如何是好,南兒道:「嵐兒,既然他沒事我們就回去吧」。
嵐兒搖了搖頭,「幾位姐姐先走,嵐兒不能留他一個人在這裡」,幾人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的離開,嵐兒雖然聰明伶俐,就是心太軟了。
亭子裡只剩下兩人,孤男寡女,易寒心中暗暗得意,嵐兒卻一臉關切,完全沒有想那方面的事情。
「你住那裡」,嵐兒柔聲問道,易寒將地方說了出來。
「有點遠,你還能走嗎?」,嵐兒心中矛盾,希望易寒說能,這樣自己就不用扶著他了,可是不扶他心中又過意不去。
易寒如何老道,怎麼能猜不出嵐兒心中的為難,想了想,這小妮子心腸這麼好,不能再捉弄她了,吃力點了點頭。
嵐兒愧疚道:「你知道,男女授受不親,我不方便扶你,這樣吧,我跟在你身邊,送你回去」。
一路上,易寒步伐蹣跚,嵐兒跟在身後,兩人都沉默不語,氣氛有些怪異,半個時辰之後,終於到達易寒所住院子,「你自己進去吧,我就不再送了」,易寒點頭,
嵐兒突然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易寒一愣。
嵐兒臉上閃過一絲紅暈,「你不要誤會,我知道你的名字,下次也好尋你」。
易寒又是一愣,嵐兒知道越解釋越亂急道:「我傷你了,自然要熬些藥給你送來」。
易寒臉露微笑,「謝謝你,嵐兒姐」。
嵐兒這才注意到,眼前這個男子容貌俊朗,竟比府的其他下人要英俊的多,深邃的眼睛閃耀著溫柔,心中頓時一顫,再也不敢看易寒一眼,慌張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