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心中一驚,易寒,那個給夫人做菜的廚子,想起那張笑嘻嘻的臉,臉上露出一絲惱色。
嵐兒見安安臉色有異,問道:「姐姐,難道你識得他」。
安安點了點頭,淡道:「我現在可以給你保證,他們二人絕對是在演戲,那易寒就是給夫人做菜的廚子,我見過一面,絕對是個壞胚子,妹妹跟我走,我陪你一起找他算賬去」。
「姐姐,算了,我也沒有什麼事情,以後我不再理他便是」,嵐兒淡淡道。
「不行,絕對不能輕易放過他」,安安一臉決然。
嵐兒一臉疑惑的看著安安,怎麼好像姐姐提起他的時候,比我還要痛恨他,「姐姐,難道你也被他騙過」。
安安冷哼一聲,「他的那些小把戲豈能騙的了我,只不過沒留神被他佔了便宜」。
嵐兒突然小手捂住嘴邊,驚顫道:「他竟敢佔姐姐便宜,好大膽啊」,說到最後語氣之中竟有幾分讚賞。
安安聽出來點什麼了,「妹妹,你為何如此袒護他,難道你對他有意思」。
嵐兒淡淡一笑,「姐姐,你說那裡話,妹妹只見過他一面,又怎麼可能馬上就對他動心,倒是姐姐你,恨得越深,愛的越深」。
安安心想,你這壞丫頭,果然嘴尖舌厲的,平時看起來柔柔弱弱,鬥起嘴來一點也不吃虧,「妹妹,你這麼說那我就放心了,我準備將此事稟報給夫人,好好賞他幾棍子」。
安安姐姐這是在誘我呢,剛剛還說夫人很喜歡這個廚子,又怎麼能輕易說責罰就責罰呢,淡淡笑道:「那就有勞姐姐了,也好出出我心中的惡氣」。
安安嘆氣,這丫頭,傻得時候跟傻瓜一樣,機靈的時候卻比誰都機靈,輕輕的捉住嵐兒的小手,輕道:「嵐兒妹妹,對那個下人,你要多多提防,千萬不要輕易上當」。
姐妹兩人相處多時,感情還是很深,見安安先服軟,心中也有幾分愧疚,笑道:「姐姐,嵐兒就是口無遮攔,你千萬別放往心裡去」。
姐妹二人會心一笑,為一個無關緊要的下人爭執根本不值得。
安安來到四合院,剛踏入院門,遠遠就看見易寒坐在原來的那棵樹下,翹著二郎腿,時不時晃動幾下,正悠閒地唱著小曲,這那裡像是受了重傷的人。
安安往易寒走去。
易寒見安安出現,心情不錯,笑道:「什麼風把安安姐給吹來了,來來來,快請坐」,「唉喲,忘了這裡沒有椅子,如果不嫌棄的話就跟小的擠一擠」。
安安冷冷譏誚道:「你配嗎?」
易寒拍了拍屁股,「這是那裡話,我的雖然沒有安安姐姐那麼大,但確實這個地方它就夠兩個人坐」。
安安知道,跟這種人絕對不能生氣,你越生氣他越來勁,「你沒聽清楚嗎?我說你配嗎?」
「配,怎麼不配,安安姐美若天仙,小的自認也是長的英俊瀟灑,男俊女貌剛好合適」,易寒厚著臉皮訕訕笑道。
「人言男才女貌,你卻偏說郎俊女貌,莫非你也是那種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奴才,中看不中用的窩囊廢」,安安淡淡道。
哇,這妮子今天吃了鶴頂紅,嘴這麼毒,苗頭不對,易寒立馬轉風,「安安姐,我看你今天心情不怎麼樣,誰欺負你了,小的赴湯蹈火為你出氣」。
安安看了易寒一眼,怎麼他突然間這麼老實了,冷言冷語也不好再說出口,眉頭一皺道:「你怎麼知道我心情不好」。
易寒嘆了一聲,「傻瓜都看得出來,安安姐姐擺著一副苦瓜臉,笑容都吝嗇露出來,當然心情不好了,不知道為什麼,安安姐心情不好,小的心情也變得不好,不知道是不是有一根線連在我們兩人之間」,「有一個成語叫什麼」,易寒一臉苦思,突然一悟道:「對了,就是心有靈線」。
安安沒好氣道:「是心有靈犀,你到底讀過書沒有」。
「讀書」,易寒一臉苦澀,「我若讀過書,依我的容貌氣質早就一飛沖天了,何必在這裡當個下人,受盡別人欺凌」。
「你人壞,志氣倒是不小」,安安讚道,「這將軍府上下和和氣氣,你倒說,誰欺負你了」。
易寒自嘲道:「安安姐你不就欺負我了嗎?昨天我的手無端端的就被你非禮」。
安安頓時大怒,易寒不提起這件事情還罷,一說,頓時火冒三丈,她安安何時被人這般侮辱過,這將軍府內那個下人見了她不是唯唯諾諾,就算少爺也不敢對她動半點心思,這第一次見面就被這個男人佔了便宜不說,而且當著她面拿此事來調侃,就算拼著被夫人罵,也要教訓這個男人。
安安冷冷的瞪了易寒一眼,頭也不會的離開,留下易寒一臉疑惑,怎麼,她是專門來受氣的,真不經逗。
安安離開,易寒依然像個沒事情一樣,唱著小曲,賞著雲霞。
安安去而復返,不過這一次身後跟著兩個家丁護院,手裡拿著杖棍,雖然作為一個婢女,但特殊身份卻讓她有這種懲罰下人的權利。
易寒見了這陣勢,心中頓感不妙,這妮子來真的啊,腳底抹油,剛想要溜,安安冷喝一聲,「去把他捉住,重打二十大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