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拒絕邪惡的聯想,易寒只得照做,將半邊屁股露了出來,突然感覺一陣酥麻癢癢的感覺快速的滑過臀部,像情人的嘴唇那樣溫柔,那樣貪婪,一下又一下,一點也不疼,反而有種酥麻的快感
女子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雪白的臀上,那血絲細若毛髮,紅豔豔的兩個字。
「疼嗎」,女子輕輕問道,她控制的極好,只是劃傷表皮,並沒有傷及深層。
易寒舒了一口氣銷魂道:「不疼,不過你在上面寫什麼,該不會是下人,奴僕之類的吧」。
女子嫣然一笑,「我寫的是脫俗兩個字,這是我的名字」。
易寒喃喃念道:「脫俗,怎麼有這麼怪異的名字」。
女子美眸一眨,輕聲道:「好聽嗎?」
易寒忍不住大笑起來,手指指著女子,「脫俗,我記得以前我養過一條狗,名字也叫脫俗」。
女子嬌喝一聲,「無影腿」。
易寒急道:「不要打臉」。
「哎呀」,易寒疼叫一聲,也顧不上屁股後面的裂縫,捂住臉揉了起來,又說慢了。
女子哼的一聲,轉身離開,「明天晚上這個時候準時在這裡等我,你知道你逃不過我的手掌心」。
易寒望著遠去的身影,手捂住半邊腫了的臉,這混蛋女人,專門踢老子一邊臉,也不知道平衡一下,惡狠狠道:「哼,遲早有一天會讓你明白得罪男人的可怕」。
一拐一拐的往者李府方向走去。
突然身後被人猛拍一下,「易廚師,你人這麼好,特意在等我」。
易寒回頭卻是盧燕這小子,臉泛紅光,春風得意,易寒一臉愛理不理,今天晚上若不是為了這小子的事情,自己就不會這麼倒霉。
盧燕見易寒半邊臉都腫了,一臉驚訝,待仔細瞧看,才發現易寒衣衫襤褸,破的不成樣子,身上還有不少傷口,怒道:「易廚師,你怎麼了,被人打劫了,他人在那裡,我替你出氣」。
這小子還挺講義氣的,也不枉我白白捱了一頓揍,擺了擺手,「沒事,誰敢打劫我,不要命了,只不過不小心摔了一跤」。
盧燕聞言若有所悟道:「也對,又有誰敢找易廚師的麻煩,這不是找死嗎?」
易寒目不轉睛盯著盧燕,這種眼神看的盧燕心慌,難道剛剛說了什麼易廚師不高興的話。
「盧燕,你把衣服脫下來,我們換一下」,易寒淡淡道。
盧燕一愣,一臉為難,不過卻立刻就開始脫衣服。
咦,易寒盯著盧燕手上一個綠色的女子抹胸,問道:「這是那裡來的」。
盧燕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道:「她送給我的,說見到這東西就相當於見到她的人」。
易寒一愣,照劉寡婦的性情應該不會這麼主動的啊,難道是一個悶騷型的女子,問答:「該不會是你強行從人家身上扒下來吧」。
盧燕漲紅著臉,連忙擺手道:「不是的,不是的,她見我老盯著**的這件東西,才送給我的」。
易寒一愣,像女子的這是私密物件都是收藏在隱蔽的地方,以防有人入屋看見,難道盧燕這小子手快,把這劉寡婦給辦了,問道:「盧燕,你們兩人行房了」。
易寒一臉羞澀,低著頭不敢去看易寒的眼光,這更加深了易寒的猜測,「易廚師,還沒有到那麼深入的地步,我只不過摸了她的奶.子」。
易寒笑了笑,「我說呢,那有你可能比我這個師傅還要厲害,不過你也算不錯了」。
盧燕傻傻笑道:「我也是按照易廚師教的,對她說如果摸不到她的奶.子,今晚就不准我回去」。
「定是半推半就吧」。
盧燕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兩人換了身衣服,盧燕的塊頭比易寒大,走了沒幾步,嘶的一聲,後面那道裂縫頓時大開,逗的易寒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