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貓在角落裡,靜靜的注視著大門口,半響大門卻緊閉不開,那李明濛就一個人傻傻的站在那裡。
趙博文低聲道:「明濛不累嗎?這樣做值得嗎?都不知道那女子今天出門不?」
趙博文連續問了三個問題,一時之間卻讓人不知怎麼去回答,易寒笑道:「這李兄守在門口已經有些時日了,是該給他一點回報了」,話剛說完,大門咿呀一聲,走出來一個女子,正是當日所見的隋旖。
隋旖驟見李明濛,神色一驚,就要往院內退去。
李明濛大步流星走了上前,卻在距離隋旖一丈距離停了下來,隋旖卻因為李明濛停了下來這個瞬間,退回院內,眼看大門縫隙就要完全閉合,李明濛急撥出聲,「慢著」。
隋旖停止了關門的動作,從細小的縫隙內面無表情的看著李明濛。
平日裡神采飛揚,口若懸河的李明濛卻一時愣住了,不知該說些什麼,欲言又止,隋旖見他沒有說法,就要關上大門,「隋小姐,對不起」,也顧不上在幾個好友面前丟臉,將心裡話說了出來。
隋旖聽完,神色依然淡定,沒有絲毫變化,淡淡吐出一句,「你的道歉我接受了,以後我們互不相欠」。
一旁的易寒低聲自語道:「上啊,上啊,她沒有立刻關門,就表示給你機會」。
楚留情好奇的盯著易寒,「易兄,我看你怎麼比明濛還要激動」。
易寒訕訕一笑,「想起往事了,莫怪,莫怪」。
李明濛心中有千言萬語要想眼前佳人訴說,可半句也說不出口,而隋旖也完全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李明濛憋足勇氣,「我.....我想向你道歉」。
話剛說完,隋旖只應了一句,嘣的一聲,大門關閉,剩下李明濛一個人站在門口愣愣發呆。
三人從角落了走了出來,趙博文拍了他的肩膀,安慰道:「莫傷心,好歹見到人了」。
李明濛喃喃應了一句,「還不如不見,見到了更傷心」。
易寒輕道:「李兄,你剛才的表現可以說糟糕透頂,你難道看不出她給你機會麼,若是你將心中想法直言說出來,也許結局就不是這個樣子了」。
「我知道,可是在她面前,我不知道為什麼,半句話也說不出口」,李明濛一臉懊惱。
楚留情笑道:「走,我們去群芳樓尋樂子去,一掃頹勢」。
「不啦,你們去吧,沒有心情」,李明濛無精打采的應了一句。
「哎,明濛,你怎麼這麼掃興」。
易寒突然開口,「這群芳樓我看就不要去了,我有更好的主意,非但能讓各位盡興,還能夠幫明濛一把」。
三人同時好奇的看著易寒,李明濛雙眼露出一絲神采,「易寒,你有何妙計」。
易寒微微一笑,淡道:「這隋旖今日必要出門,你在門口守著,她是不會再出來了,我們先離開,在她經過的路上等著她,我已經想好了,我扮作算命的,你們三人扮作賣畫的」。
趙博文疑惑道:「易兄,那你又怎知她經過哪裡」。
易寒道:「不知剛剛你們有沒有注意她手中拿著皮尺」。
三人異口同聲道:「衣店」。
「可是這金陵城衣店如此之多,我們又怎麼知道她走那間」,楚留情帶著疑惑問了出來。
易寒推理道:「一般我們去買東西的時候都喜歡到熟悉的店裡去,剛才我注意到隋旖身上所穿的衣服有和記的標誌,有九成可能是去城南的和記衣店」。
三人露出讚賞的神色,」易兄,不得不說你的觀察力和判斷力實在是太強大了」。
楚留情道:「易兄為何你要扮作算命的,這其中又是何原因」。
易寒哈哈一笑,「自然是算她與明濛的因緣了,你們放心我有十足把握讓她堅信不疑」。
「走,我們趕快去佈置一番」,李明濛迫不及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