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兒驟見他炙熱的眼神,失措望向別處,俏臉微紅,啐道:「你莫要在我面前說這些輕薄的話兒」。
什麼才叫溫柔,生氣的時候,說話也是這麼輕柔。
「凝兒姐,你生氣了」。
凝兒輕輕搖頭,「我不會這麼容易生氣,可你說這些話卻不太適當,以後要注意點」。
易寒點了點頭,「雖然這是我的真心話,但凝兒姐叫我不說,我便不說」。
凝兒淡淡一笑,卻沒有再接話,邁著小碎步走在易寒前面。
「約郎約在黃昏後,等郎等到月偏西,不知是奴處山高月上早,還是郎處山低月上遲」,易寒心情大好,輕輕吟唱起來。
見凝兒沒有反應,轉過身來問道,「凝兒姐,這覺得這詞應景嗎?」
凝兒不傻,她豈能聽不出易寒暗暗調戲之意,可這種藉詞舒意的方法卻雅緻的很,讓人無法辯駁,她本不想理睬,易寒問起,按她的禮貌溫和的性子卻不能不答,「你這句詞又是從那裡偷來的」。
易寒不答,繼續問道:「應景麼」。
「我從來沒有這種急切期盼的感覺,不好說」,凝兒直言道。
不知便言不知,此女實在難能可貴,想到這裡心中頓時湧起朝氣蓬勃的活力,溫文爾雅的對著凝兒道:「凝兒姐看不起小的,這也難怪」。
凝兒一訝,這話如此直白,又含糊其辭,讓人無法把握他言語中的真實意思,「我沒有看不起你,在我眼中,所有人都是平等的」。
易寒喜道:「那凝兒姐,我若主動追求你,你會不會有心動的可能」。
凝兒想不到易寒如此大膽,還從來沒有人在她面前說過這樣的話來,頓時花容失色,慌了手腳,「你怎麼可以對我說出這樣的話」。
易寒知道嚇到凝兒一顆柔心,在寧雪離開以後,他已經深刻認識到,心中有愛就要大膽的說出來,輕聲道:「凝兒姐若是不喜歡,就當我沒說過」。
凝兒羞道:「這不是喜歡不喜歡的問題,而是......」,支吾半天,卻找不出一個不能說的理由。
驀然,凝兒驚叫一聲,蹦跳起來,只見一條青色透體,三角頭型的蛇從凝兒腳下滑過,溜進草叢之中。再接著,凝兒「哎呀」,疼叫一聲。
凝兒微微拉起長裙,易寒同時低頭望去,只見凝兒右腳背上有兩個牙印,急忙彎腰想要檢視她的傷勢。
凝兒卻被易寒嚇到了,閃躲開來,疾言厲色道:「你想幹什麼」。
易寒急道:「凝兒姐,剛剛那條是毒蛇,這個時候怎麼還顧及那麼多」。
「都是你,老說蛇,害我真被蛇咬到了」,凝兒一臉埋怨,嘴邊兩個小酒窩格外耀眼。
易寒卻很著急,剛才沒看清什麼蛇,但毒蛇無疑了,要是遇到毒性劇烈的,若不趕快把毒血吸出來,那就麻煩了。
也顧不上許多,走上前兩步,伸手就要捉住凝兒的腳,凝兒卻踉蹌的往後退了兩步,惱道:「女孩子家的腳怎麼能隨便讓你看」。
易寒著急,頓時來氣,怒喝道:「你怎麼這麼古板,大不了我娶了你」。
凝兒呆若木雞,從來沒有人這麼大聲對她說話,半響才品味到此話的真正涵義,回神,臉色微紅,冷然道:「你想的倒美,我不會讓你有機可趁」。
易寒哭笑不得,柔聲哄道:「乖,一會就好」,趁機凝兒分神,猝然靠近,蹲了下去,將凝兒那隻受傷的小腳抬起,凝兒受驚,加上腳下失衡,就要往地上倒了下去,易寒卻是早就意料到了,手臂一伸摟住凝兒小蠻腰,輕輕的把她扶坐到地上。
凝兒雙手撐地,斜倚著坐在地上,一隻小腳被易寒捉在手中,還沒來的再次掙扎繡花
鞋卻被易寒迅速扒了下來,一隻白玉般的赤足暴露眼前,好一隻白璧無瑕的美足,易寒忍不不住多看了一樣,嘴唇就迅速湊近傷口,吸吮起來。
易寒的嘴唇親吻著她的小腳,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腳上傳到全身,凝兒頓時停止了扭動,睜大著俏目看著這個男子,心中害羞到了極點,雖然有小小的彆扭,卻沒有力氣將他一腳踹開。
易寒一臉嚴肅,將毒血吸到嘴裡又吐了出來,連續十來次,直到冒出來的血液是紅色的,這才停止。
凝兒安靜的看著易寒,雖然他長的很難看,但他很溫柔,雖然剛剛他口花花,可是認真起來時,卻充滿魅力,這種被人關心,被人呵護,讓她心中感覺暖洋洋的。
易寒吐了一口痰,抹在傷口之上,又從身上撕開一條布條,將傷口包紮好,做完這一切抬起頭,卻看見凝兒呆呆的看著自己,神情恍惚。
兩人目光交迎在一起,凝兒平靜的眸子中閃過一絲驚慌,低下頭,俏臉通紅,粉紅的小耳清晰的映入易寒眼中,弱弱道:「今日的事情我當沒有發生過,你也不要告訴別人」。
易寒訕訕一笑,「凝兒姐被我佔了便宜,卻不打算嫁給我,這便宜不是被我白白佔了麼」。
「你還說出來,剛剛我都不讓了」,凝兒瞪著易寒,因為激動飽滿的酥胸連綿起伏晃動著。
「我......」,易寒話還沒說完,這時凝兒身子突然無力的往後倒下,易寒眼疾手快,趕緊伸手扶住,懷中的美人,腮暈潮紅,長顰微蹙惹人憐愛,一副柔弱可欺的模樣。
凝兒嬌軀軟弱無力,被易寒摟在懷中完全沒有半點掙扎的力氣,有聲無力道:「我全身乏力虛弱,頭暈暈的,想吐」,幾點香汗從她額頭滲了出來,一副楚楚動人的柔弱神態,易寒心中湧起無限憐惜,柔聲道:「我揹你回去吧」。
凝兒因為難受眉毛微蹙,一雙美眸迷離,咬緊牙根道:「不要——」。
易寒心疼,露出少有的溫柔,「凝兒,我知道你擔心什麼,若是你要我負責,我會負責到底」。轉過身去,雙手用力,就將凝兒背了起來,後背頓時接觸到凝兒那好似棉花般的酥胸,一雙大手捉住凝兒充滿彈性的大腿。
凝兒象徵性的掙扎了幾下,本來易寒就避免去碰到她的**部位,所以有些用不上勁,凝兒一掙扎,整個人就要滑了下去,也顧不上許多,雙手移動到她那翹臀處,手上用力往肩膀上蹭去,兩團棉花再次重重的壓在後背。
凝兒尖叫一聲,不敢再亂動,天啊,我的清白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