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凝兒被蛇咬了,你這麼做也不合禮法,你先將她放下來,我再想怎麼懲罰你」,貴婦冷冷說道,若不是因為凝兒牽扯在內,她早就將此人重打二十大棍。
「夫人,我只是一個下人不懂得什麼禮法,我只知道,凝兒姐受傷了,我就一定不能放任她一個人在那裡,若是又竄出一條蛇來,怎麼辦」,易寒泰然自若道。
貴婦怎麼也沒有想過這個奴才竟然這般大膽,還敢頂嘴狡辯,偏偏這番話說的在情在理讓她緘口無言。
易寒將凝兒放到太師椅,貴婦走了過去,溫柔道:「凝兒,怎麼樣」。
凝兒微微抬起頭,弱弱道:「夫人,只是頭有點暈,沒有什麼大礙」。
「我差人去將畫華大夫請過來看一看,免得日後落下病根」,貴婦關切道。
「夫人不用了,毒血已經被他吸出來了」,說到這裡俏臉一紅。
貴婦哪能看不出來,問道:「凝兒,他有沒有趁機佔你便宜,你放心,夫人會替你做主」。
凝兒看了易寒一眼,何止被他佔便宜,自己全身上下早就被他上下其手,想到那雙覆蓋的翹.臀的大手,頓時心中一陣極度不協調的怪異感覺。
凝兒聲音壓得很低,輕道:「他應該不是有意的」。
易寒朝凝兒投射一個感激的眼神,她這話說的極為巧妙,說沒有,這貴婦剛剛親眼目睹那一幕,說有了,易寒可就要麻煩了。
貴婦臉色一暖,冰冷的聲音放柔道:「看在凝兒的份上,功過相抵,我就不罰了你」,「不過」,突然口風一轉,「你碰了她的身子,這件事情你想如何解決」。
「解決」,易寒一愣,男女情愛的本來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他最煩有些人自以為是,動不動就拿世俗倫理來壓人,心中不喜,淡道:「我願意對凝兒姐負責」。
凝兒嬌軀輕輕一抖,耳根紅了起來,她性情溫柔不像安安一般嬌蠻,微微低下頭,一言不語。
貴婦冷哼一聲,「你倒不傻」。
易寒道:「夫人,那你想怎麼樣」。
「你就一個下人,還真是痴心妄想,此事我暫時還想不到解決的辦法,你先回去吧,等我想好了再說」,貴婦冷冰冰道,在她的觀念裡,本來兩人有了如此親密的接觸,凝兒非此人不嫁,但易寒的容貌身份遠遠達不到她心中的標準。
易寒看到了貴婦眼中的不屑的眼神,心中莞爾,也不愛計較,看也不看這貴婦一眼,轉身朝凝兒笑道:「凝兒姐,你好好養傷,有空我再來看你」。
貴婦想不到這個低等的下人居然對她如此無禮,府內的管事管家見了她那一個不是唯唯諾諾,府裡什麼時候來了這麼一個人,定要好好調查,是誰這般疏忽,如此惡奴也敢聘用進來。
滾!
貴婦沒有語言半句,易寒悠然自得的往門口走去,在關上屋門的時候,還特意深深的看了凝兒一眼。
易寒走後,貴婦單膝跪了下來,檢視凝兒腳下的傷勢,凝兒驚慌,「夫人不可,小婢不敢勞夫人如此關心」。
貴婦微微一笑,「傻丫頭,這些年我孤單的時候都是你陪伴在我身邊,就算夫人眼沒看到,心也看到了,我們雖是主僕,但實際上情同姐妹,看著你一天天出落的如此美麗,我也時刻擔心有一天你離我而去」。
凝兒輕輕道:「不會的,小婢從來就沒有想過離開夫人,小婢已經打算一生一世跟隨在夫人身邊」。
貴婦站了起來,纖手輕輕撫摸凝兒頭間,溺愛道:「我怎麼捨得讓你虛度青春呢,其實我一早就想幫你找個婆家,遲遲未有動作,是因一來這府內的男子沒有一個配得上我家凝兒,二來夫人也有點不捨得,所以才拖到現在」。
「哎」,貴婦嘆息一聲,「可惜他無才無德,一個下人實在讓我為難」。
凝兒明白夫人口中的那個他指的就是易寒,若是真是嫁給他,也不算太壞,想到這裡,頓時一驚,我只不過才寫他一面,怎麼就有託付終身的念頭。
凝兒望向夫人,剛想說話。
貴婦先道:「我想給他一個機會,若他在德才方面能過的了我這一關,我就將你許配給他,凝兒你可願意」。
談論起自己的終身大事,凝兒心中忐忑不安,欲言又止,竟不知道說什麼好,最後還是輕輕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