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俗不由自主的就想動手,可是卻掏了個空,易寒舉起一個繡花包,裡面插滿了銀針,笑道:「你是不是找這個東西,可惜啊,你拿不到了」。
易寒正得意洋洋,脫俗卻突然潛入水面,易寒呆望溪面,四周除了幾聲烏鴉的叫聲與溪水衝擊岩石發出的聲音,脫俗突然消失不見。
易寒一驚,這丫頭該不會想不開吧,忽見湖水中微微起了一點漪漣,一隻潔白如玉的手臂從水中伸了上來,接著一個溼淋淋的頭從水中鑽出,就在這一剎那,易寒看見藕臂朝他揮來,兩顆烏漆的東西撕裂空氣朝他直射過來,易寒大吃一驚,急忙閃躲。
咚的一聲,一顆擊中了他身下的大石,濺射出火花,另外一顆卻擦過他的肩膀,蹦的一聲餘勁撼的身後的大樹搖晃,幸好他反應的快,被那烏漆的東西擦過表皮,否則他絕對可以肯定,自己肩膀要被打出一個窟窿。
心中一陣後怕,大呼好險,急忙躲在大石之下,連頭都不敢露出來。
劈劈啪啪,一顆又一顆的石子打在了易寒躲避的大石上,火花濺個不停,易寒雙腳發抖,這妮子真的生氣了,這要是被打中了準沒命,大石兄,你可要頂住啊。
久攻不下,脫俗大概累了,也不再打了,罵道:「你這烏龜,剛才不是很囂張嗎?有種你出來」。
誰出來,誰是傻瓜,命若沒有了,還講是不是烏龜,回道:「我就不出來,你能拿我怎麼樣」。
脫俗捉狂尖叫一聲,雙手拍打水面出手,半央求道:「求求你出來好不好,人家發誓絕不殺你,最多取你一雙眼睛」。
易寒聽見她撒嬌的語氣,心中一顫,縹渺恍惚,如夢如醉,偷偷的探出頭來,脫俗嬌喝一聲,「你上當了」,一顆石子攜霹靂之勢朝易寒冒頭的位置疾射而來。
嘣一聲巨響,身後不遠處的大樹應聲倒下,易寒心噗通噗通跳的飛快,大口的呼吸著,雙手想按住正在發抖的雙腳,卻發現手也正在抖著,剛才若被她擊中,腦袋準開花。
好危險啊!像一條蛇一般在地上蠕動就要離開此地。
嘣嘣嘣,在易寒前進的方向,又是幾顆石子襲來,易寒趕緊縮了回去,不敢再輕舉妄動。
脫俗不屑道:「想跑,沒那麼容易,你當我脫俗魔女是白叫的,今日你若不放我衣服乖乖留下,我會讓你死的很慘」。
易寒心中苦惱,進退不得,早知道她如此強勢,剛才就不要這麼衝動,若是將衣服留下,依她的本事,自己絕對逃不了多遠,再說逃的了和尚逃不了廟。
易寒示弱道:「這件事情本來是我的錯,可我也知道你是不會放過我的」。
「那你想怎麼樣」,脫俗清脆的聲音傳來。
「除非你發誓——」,突然想到她剛剛發誓,還不是照樣要殺自己,連忙改口道:「除非你自廢武功」。
脫俗撒嬌道:「人家辛苦練了二十多年,你叫人家把武功廢了,你的心好狠啊」。
易寒心中嘀咕,「狠也是你逼的,再說了狠也沒你狠,都還沒看見你**的身體,就要殺我」。
「喂,你到底要什麼樣,人家在水裡呆久了,有點涼了,你就不懂的憐香惜玉,把衣服留下,你人可以走」,見易寒沒有回話,脫俗督促道。
易寒朗聲道:「我可以把內衣留給你,不過你這裙子我要帶走」。
「不行」,脫俗冷冷道。
「那好,我們就這樣僵持著,看誰能耗得過誰」,橫豎是死,易寒心一橫大聲回道。
「你就不怕我衝出來殺了你」,脫俗冷冷威脅易寒脆弱的神經。
易寒故作鎮定哈哈笑道:「要是能見到你妙曼的**,就算做鬼也值得,這也可以像其它的鬼同好炫耀一番」。
脫俗不悅道:「卑鄙」,沉吟片刻,妥協道:「好吧,好吧,就依你的法子」。
易寒將脫俗的褻褲抹胸朝遠處扔去,拿起她的裙子疾忙轉身,竄入林中就跑,「你不用追我,我一會把你裙子掛在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