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院子,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嵐兒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悲傷,蹲在樹下哭了起來,滿心歡喜而來,卻傷心而歸,她平日裡看起來樂觀開朗,可實際上卻是個柔弱多情的女子。
見易寒根本沒有追出來,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起易寒的模樣,狠狠的戳著畫像,罵道:「狼心狗肺,風流成性,惡貫滿盈,罪不可赦,人神共憤,以後見你一次瞪你一眼,別想我對你好」,一邊罵著一邊眼淚嘩啦直下
易寒繞了好久,終於在一個隱蔽的樹下看見嵐兒,安靜的走了過去,剛剛聽見她在罵著自己,心中苦笑,自己有這麼多缺點嗎?
嵐兒傷心的蹲在地上又哭又罵著,突然間卻發現眼前有一個影子,她停止抽泣,不敢抬頭,心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心中祈禱著:「不要是他,千萬不要是他,太丟人了」,可是那聲音卻將她打入無底深淵,「快起來,地上髒」。
真的是他,嵐兒感覺無地自容,想要找個理由表示自己對他無所謂,平時聰明機靈的她,此刻腦子裡頓時成了一桶漿糊,一想到易寒讓凝兒幫他縫衣衫,心中頓時有氣,我愛怎樣就怎樣,理他什麼。
易寒又輕輕柔道:「快起來,地上髒」。
嵐兒抬頭冷冷看著易寒道:「我愛怎麼就怎麼,你不要多管閒事」,她已經停止流淚,怒視著易寒,像個小老虎,只是眼眶紅紅的,淚痕猶在,讓人感覺楚楚可憐又怪異的很,可愛,可憐,兇狠,表情實在複雜。
易寒見她梨花帶雨的模樣,心中一軟,忍不住想她緊緊抱住,好好呵護。
易寒見嵐兒不肯起身,便在身邊坐了下去,哄道:「是我不對」。
嵐兒冷道:「滾,我跟你不熟,你不要跟我坐的這麼緊」,挪了挪身子,與易寒保持距離。
易寒使出死纏爛打的無賴本性,往嵐兒身邊靠近,笑嘻嘻道:「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溫柔的女子,今日才知你另外一面原來是這麼兇」。
嵐兒目瞪口呆看著易寒,「我真的看起來很兇麼」。
易寒點頭,嵐兒又問:「那你怎麼說一直以為我是個溫柔的女子」。
易寒笑道:「那是以前,今日過後我就不會這麼認為了」。
嵐兒狠狠瞪了他一眼,傲道:「我就是這麼兇,誰稀罕你怎麼看」,又轉過頭去不搭理易寒。
易寒輕輕道:「嵐兒,你今天心情不好,所以才會這樣的,對麼」。
嵐兒不想理睬他,可卻不由自主的點頭。
易寒又問:「是誰敢惹我們美麗可愛的嵐兒姐生氣,我幫你教訓他」
嵐兒冷哼一聲,「不用你假好人,我日日夜夜詛咒他永遠娶不到娘子」。
易寒開懷大笑,「嵐兒姐這樣做很對,對付這種不知好歹的男人就應該用最惡毒的方式」。
嵐兒轉過頭瞪著易寒,怒道:「不準笑,這個人就是你,就是你惹我生氣,你還敢笑的這麼開心」,拽起粉拳有一種想揍人的衝動。
易寒佯裝驚訝,「是我,可我好像沒有對不住嵐兒姐你的地方啊,難道嵐兒姐是因為我長的不夠帥,所以生氣」。
嵐兒見易寒此刻還嬉皮笑臉,小臉漲的通紅,雙腳狠狠的踢著地上,怒道:「我真想狠狠揍你一頓」。
「嵐兒姐莫要生氣,既然你說是我生氣,我就認了,你若揍我一頓,能解氣,那就來吧,我絕不反手」,說完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情。
「好」,嵐兒一臉冰冷,動手就要給易寒一個耳光,手在半空卻被易寒捉住。
嵐兒俏臉一寒,冷哼道:「你不是說不還手的嗎?」。
易寒微笑,溫柔的看著嵐兒的眼睛,看得嵐兒那雙冰眼軟了下去,「嵐兒,你真的忍心打我嗎?」說完送開嵐兒的手,把臉湊了過去。
嵐兒一臉不屑,傲道:「算了,我只不過不想髒了我的手,你這種人,我懶的理睬你」,說完站了起來,剛要拍打臀兒上的灰塵,易寒卻先代勞了,**被襲,嵐兒甩開易寒的手,大嗔道:「你不準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