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兒小聲道:「幫我把帶子繫上」。
易寒卻沒有動手,心中想著,她自己也能繫上,該不會是故意試探我吧,嵐兒見易寒遲遲沒有動作好像猜透了他的心思,惱道:「我騰不出手來」。
易寒覺悟,對啊,這又不是在屋內,就算沒人看見,她一個黃花閨女也不敢**著身子,再說了還有他這麼一個潛在的威脅,想到這裡,頓時釋然,將嵐兒外衫從下面往上掀起,露出她溼漉漉冰肌玉骨般的光滑後背。
大手緩緩的靠近,在捉住帶子的時候,指尖觸碰到她那光滑嬌嫩的肌膚,嵐兒忍不住微微顫抖,嬌嗔道:「不要摸我」。
「我不是故意的,你這帶子溼了,緊緊的貼在背上」,易寒簡單解釋了一番。
易寒喘著粗氣,雙手變得特別呆滯,費了好半天功夫,才將嵐兒抹胸背後的帶子繫上。
兩人都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就在這時不遠處卻傳來燕燕鶯鶯的聲音,嵐兒慌張道:「不好,是知淑姐她們,我們快躲起來」。
易寒一驚,這番模樣若是被她們撞見,那可就解釋不清了,眼睛迅速掃視周圍環境,在一棵長滿雜草的大樹停住,低聲道:「我們快躲到那顆樹下,等她們離開,我們再出來」。
嵐兒沒有主意,點頭,慌忙起身,小跑幾步卻摔倒了,易寒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也顧不上太多,一把抱住嵐兒就往那草叢竄入。
兩人肌膚接觸,嵐兒一驚,小手趕緊捂住嘴巴,生怕自己發出聲音來。
兩人躲了起來就看見雅可、知淑、南兒、梅兒四人出現在他們剛剛呆的地方。
「嵐兒這丫頭到底跑哪去了」,說話的是雅可。
「是啊,今天我去驚鴻院找她,卻被告之她一早就出去了」,接話的是南兒。
梅兒笑道:「沒有嵐兒妹妹來對歌仔可無趣的很」。
南兒突然神秘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誰說無趣了」。
其她三女朝南兒望去,見她手中書信,雅可問道:「南兒,你拿著外面那些公子哥的書信出來幹什麼」。
南兒不答拆開書信卻唸了出來:「致親愛的梅兒,相......」,南兒剛念一句,梅兒卻衝了過去想要搶過南兒手中的書信。
南兒閃躲開了,笑嘻嘻道:「梅兒,我念念嘛,聽聽那些公子哥如何喜歡你」。
梅兒卻惱道:「不準念,你念我以後不理睬你了」,見南兒不為所動,求饒的看著她們的大姐姐知淑。
知淑嘆了一聲,「你們幾個啊,若是被那些公子哥看見你們如此刁蠻調皮,不知道還會不會對你們傾心」。
南兒卻趁機唸了出來,「相思欲寄從何寄?畫個心兒替,話在心兒裡,心在夢兒裡,單心兒是你,雙心兒是我和你,難見梅兒面,不知梅兒意,真心來寄情,解我相思苦,願與梅兒共結鴛鴦心」。
南兒唸完將書信面向梅兒,笑吟吟道:「梅兒,看見沒有,好大的一顆真心」,眾女望去只見書信的下邊一個紅豔豔的心形圖案。
梅兒羞憤交加,捏起粉拳道:「我的信怎麼會在你那裡」。
南兒笑道:「我剛好遇見丁管事,他說有信要給你,我剛好要去找你,所以他就轉交給我咯」。
梅兒大步流星走到南兒身邊將書信搶了過來,看也不看一眼,擰成一團狠狠的朝遠處扔去,剛好砸在易寒的頭上,雅可就要跑過去撿,易寒與嵐兒頓時一驚,完了要被發現了。
這個時候,南兒卻喊道:「雅可,不準撿」。
雅可哦的一聲,走了回來,「寫的不錯啊,那些公子哥送進來的情書,我們幾個加起來都沒有凝兒的多」。
南兒笑道:「那些公子哥卻是白費心機,寫給凝兒還不如寫給我們梅兒,據我所知,那些書信,凝兒可是一眼都沒看,人家高傲的很」,言語中卻有淡淡的妒忌。
梅兒總算捉到南兒的短處,怎肯放過,譏誚道:「南兒,我怎麼聽你語氣酸酸的,難不成妒忌人家凝兒」。
被猜中心事,南兒惱羞成怒,狠狠的瞪著南兒,「你這話什麼意思」。
梅兒本來也只是開開玩笑,找回面子而已,見南兒真的生氣,也不示弱冷道:「我什麼意思你很清楚,誰不知道你在吃凝兒的醋」。
南兒頓時大受傷害,氣的哭了出來,大聲道:「你胡說,我什麼時候吃凝兒的醋,她又沒有相好,我找誰吃醋去啊」。
躲在樹叢的嵐兒回頭頗有深意的看了易寒一眼,易寒做無辜狀,嵐兒心中幽怨,狠狠的在他大腿擰了一下。
易寒看嵐兒一副小怨婦的模樣,心中一軟,卻將嵐兒緊緊摟在懷中,雖然腿上疼痛,臉上卻掛著溺愛的微笑,慢慢的嵐兒的小手鬆了開來,卻輕輕撫摸著剛剛擰著他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