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兒笑道:「我來問一個刺激一點的,雅可,你見過男子**的身體沒有」。
雅可哎呀一聲,「南兒,你怎麼能問這麼下流的問題」。
南兒笑道:「誰說下流啦,我們終究要嫁人,到時候還不得看見自家男人的身體,先了解了解,到時候才不會被嚇到啊」。
雅可一臉疑惑,問道:「男人的身體很可怕嗎?」
南兒笑道:「可怕不可怕,洞房之夜你就知道了,別打岔,快回答我的問題」。
雅可搖了搖頭,「我一個黃花閨女又怎麼會見過男子**的身體,這個問題你應該問夫人」。
梅兒突然道:「不知道嵐兒這妮子見過沒有,可惜她卻不知跑哪去了,不然得好好盤問盤問」。
嵐兒感覺有一個堅硬的物體正抵著雙股之間,撓著她難受,好奇的伸出小手去捉住那個棍狀物體,用力一壓,好讓它離開自己羞人的部位。
易寒正舒坦的享受著嵐兒嫩肉的摩擦,突然**寶貝被用力一扳,劇痛傳來,撫胸的動作停了下來,呼吸有些急促,痛並快樂著。
嵐兒察覺到易寒在顫抖,回頭一看,卻見易寒額頭冒著冷汗,一副壓抑而又痛楚的神情,抬起素手輕輕擦拭他額頭上的汗水,眼神一臉關切。
易寒卻盯著兩人親密接觸的**,給她使眼色,嵐兒冰雪聰明馬上就明白了,都說男人那個部位非常脆弱,經不起折騰,剛才只輕輕一扳,他就如此模樣,鬆開那隻捉住棍子的手。
束縛一解,那東西反彈,重重的擊打在她幽地之中,嵐兒舒服的悶哼一聲,一對剪水清瞳幽怨的看著易寒。
兩人肌膚相貼,易寒能深刻的感受到嵐兒胴.體的**力,生出男人對女子的原始衝動力,腰部忍不住動了起來,隔著兩層衣衫摩擦著她的**。
嵐兒玉臉頓時紅若火炭,水汪汪的眼睛望著易寒,口中忍不住就要呻吟出來,一雙小手趕緊捂住自己嘴邊,發出若有若無細若蚊聲的喘息聲,聲音低沉而略帶沙啞的性感,幾個好姐妹就在外面,自己卻是在與男人做這麼下流的事情,只感覺又刺激又羞愧。
嵐兒情不自禁,藕臂反手輕攬易寒脖子,修長而蔥白的手指緊緊貼在他的臉蛋,淡淡的指香幽幽繚繞在易寒鼻間,易寒情動輕輕將嵐兒的指頭含在嘴裡。
兩人沉醉於愛人的撫摸之中,過來好久,外面沒有聲響,這才知道四女已經離開。
嵐兒突然離開易寒,晶瑩剔透的眼珠子落了下來,楚楚可憐的看著易寒,「你一定以為我是個放.蕩的女子對不對」。
易寒一愣,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半響才明白兩人剛剛的這一番接觸對於嵐兒這麼一個還未出嫁的黃花大閨女是個極大的挑戰,他卻明白這人男女間天生的情.欲使然,跟放.蕩沒有半點關係,柔聲道:「好嵐兒,對不起,剛剛我控制不住自己,你太美了」。
嵐兒卻突然朝他撲了過去,藕臂摟住他的脖子,螓首緊緊的貼在他的肩膀之上,哭泣道:「人家的清白被你毀了,我也不要什麼尊嚴了,人家愛你,只希望你以後不要拋棄我」。
易寒完全沒想到嵐兒竟是這般柔情,大手輕輕的撫摸她的後背,安慰道:「嵐兒這麼美,我又怎麼捨得呢」。
嵐兒螓首猛的離開易寒肩膀,睜大美目看著易寒的眼睛,良久卻吐出一句話來,「那凝兒那邊你怎麼辦」。
易寒頓時苦惱,怎麼這個關鍵的時候問這樣的問題,嘆息一聲卻不敢再看嵐兒的眼睛。
嵐兒看到了易寒眼睛中的猶豫,狠狠瞪易寒一眼,「你想享齊人之福對不對」。
易寒心裡當然這麼想,可是不能說出口,又嘆息一聲道:「我也有苦衷啊」。
嵐兒氣得嘟起小嘴,繃緊俏臉道:「我不準,兩人你只能選一個,選我還是她,你說」。
「我......」,易寒支吾半天,「容我考慮考慮」。
「什麼」,嵐兒驚撥出聲,一臉大受傷害,「我的清白都讓你玷汙了,你還如此猶豫不決,去找你的凝兒吧,我以後再也不要理你了」。
剛剛還在央求我不要離開她,沒一會的功夫卻要趕我走,女人啊,叫我情何以堪,心中一軟,嘆息一聲,「唉,算我不對,害嵐兒這麼生氣,來吧,為了賠償你,我的清白也讓你玷汙」。
嵐兒目瞪口呆的看著易寒,「天啊,這麼無恥的話你也說的出口,你今天才真正見到你的真面目」,「我打你,我打你」,拽起粉拳狠狠的捶打易寒胸口。
嵐兒是在佯裝生氣,只是在作勢,一顆芳心就已係在易寒身上,又怎麼捨得下重手呢,見易寒非但不生氣,卻一臉溫柔的看著她,心裡卻是吃了蜜糖一樣甜蜜,相由心生,怎麼也露不出來生氣的表情,反而露出嫵媚的神態來,摻雜些羞澀。
這個小女子姿態落在易寒眼中,生出一種溫馨的感覺,心一動就親上了嵐兒粉紅的小嘴。
嵐兒身子抖了一下,心噗通跳的越快,雙手無力的垂下,動情的主動摟在易寒,乖乖的享受那溫暖的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