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夫人想和小姐比才,這如何比的過,就算苦練十年也不一定能趕上小姐啊,樂得清閒做個夫人不好,為什麼非要如此。
「怎麼,安安,你有意見,你真的覺得我不如玄觀那妮子」,喬夢真見安安驚訝,問了出來。
安安躊躇不定,猶豫片刻之後道:「夫人,小婢說實話,小姐之才,自古少有,夫人恐怕很難比得上」,生怕夫人聽完生氣,說完低下頭去,只用眼角偷偷瞄著。
喬夢真臉上充滿活力的自信,微微一笑,「我知道,我怎麼會不知道,我剛剛說的雖是氣話,但我卻真的有這個心思,也讓那易寒知道我不是個金玉其外的女子,改天我也想個詩謎考考他」。
「夫人,你是否真的對那易寒有意思」,安安知道這句話不該問出來,但卻有太多為什麼堵著她心裡難道,這一個連自己的看不上的男子,為什麼夫人會對他傾心,非但如此,連那嵐兒,小姐好像也對他另眼相待,難道自己真的把他看錯了。
夫人一愣,沒想到安安真的把這個**的問題擺在檯面,她已經表現的很明顯了,但兩人都是心知不宣,若要讓她來回答這個問題,卻真的有些說不出口,任她如何潑辣大膽,終究是一個寡婦,如何能在婢女面前大膽承認自己喜歡一個下人,安安雖是自己身邊親近的人,但女子的思郎心思卻讓她有些羞澀。
夫人嘆息一聲,「安安,我不說你也知道,我的一生不能這樣白白蹉跎,不管前面的路多麼艱難,我都要奮力抗爭到底」。
此話一齣,安安豈能還不明白,夫人已經下定決心要向自己的命運抗爭,她性情剛烈,至死不休,而這又是一件挑戰傳統的事,註定要在李家掀起狂風大浪,卻不知易寒一個下人有沒有這個膽子跟夫人站在一邊,想起易寒以前的種種印象,這倒是一個膽大妄為的男子,大概這一點也是夫人看中他的原因,她越來越看不清楚易寒,為什麼他身上自己覺得一無是處的東西,到了別人眼中卻成了優點。
————————————————————————————————————
四夫人走後,易寒急忙跑回屋子,提筆寫了二個問題,順便把昨夜畫的畫像也一併拿著。
沐彤見易寒急匆匆的從屋子走了出來,手裡拿著畫卷還有一封書信遞到她的手中,問道:「你要幹什麼」。
易寒微微一笑,「小姐如此以禮相待,我也不能失了禮數,就有勞沐彤姐交給小姐」。
沐彤剛想為難他一下,易寒卻先出聲打斷了她,「沐彤姐,你可不能偷看哦」。
沐彤頓時大怒,「誰稀罕」,不想在此地多逗留片刻,轉身離開。
沐彤走後,李明濛問道:「易兄,你給家姐送什麼東西」。
易寒神秘一笑,「一張畫像還有二個問題」。
李明濛道:「你的畫像?」
易寒笑道:「不是,玄觀的畫像」。
易寒直呼玄觀之名,李明濛並未生氣,他心裡忍不住都要看易寒與家姐相鬥時的場面,若是有人能若家姐動了一爭雌雄之心,那絕對是令人期待,疑惑問道:「易寒,你見過家姐?」
易寒也不相瞞,直言道:「見過一面,驚為天人,便將她容貌畫了下來」。
見易寒如此讚賞,李明濛哈哈大笑,「易寒,你已經輸了一城,記得面對家姐的時候無論如何都要淡定,她可是很容易讓人生氣,而且是讓你生氣的莫名其妙」。
易寒深有感觸,說玄觀像塊木頭吧,她又是活生生的一個人,說她不是吧,昨夜她卻只說了三句話,句句淡然,毫無情緒波動。
易寒大膽笑道:「明濛,我若大膽追求玄觀,你不會反對吧」。
李明濛哈哈大笑,朝易寒豎起大拇指,「易兄勇氣可嘉,我怎麼會反對了,只是我卻真的不想看到你灰心喪氣時的模樣」,在李明濛看來,李玄觀已經到了一個世間男人無法讓她傾心的境界,她心在那裡,連他這個弟弟也不得而知。
易寒佯裝驚訝,「明濛,你竟對我如此沒有信心」。
李明濛搖了搖頭,「不是對你沒有信心,你之才是我見過的人除了家姐以外最好的,但儘管如此你最多隻能跟靜明大師一樣成為她的好友,要想虜獲她的芳心卻讓人覺得虛無縹緲,情.欲似乎與她無緣」。
易寒淡淡一笑,她對玄觀已經有三分了解,之所有沒有一個男人能虜獲她的芳心,那是因為從來沒有一個男人與她站在同一高度,感情要慢慢醞釀,連話都說不上,如何生情,他相信只要玄觀是人,就難免有七情六慾,玄觀啊玄觀,世人只知道我易寒浮華的一面,卻不知道我曾經也是個落寞的英雄,就讓我成為第一個走進你內心的摯友。
李明濛突然發現易寒神情變得有些厚重,讓人忍不住要敬仰,心中一驚,道:「易兄」。
易寒回身,微笑道:「好啦,不說了,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