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旖沒說些什麼,朝寺門方向走去,李明濛追了上去,不忘轉身對易寒道:「易兄,你自己先回去吧,我護送隋旖回家,免受色狼騷擾」。
易寒突發奇想,喊道:「李兄,若是遇到楚兄於趙兄這兩個色狼如何是好」。
李明濛冷哼回道:「他們若有這個膽子我就扒了他們的皮」。
李明濛走後,易寒對著脫俗道:「娘子,我送你回去吧」。
脫俗眨了眨眼睛,調皮道:「我是你娘子,自然你去那裡,我跟著去那裡」。
易寒錯愕,眼下他的身份是李家下人,如何能帶脫俗這樣一個驚天動地的大美人回去,脫俗嘆息一聲:「你玩夠了,就不要我了嗎?」
易寒苦笑不得,「娘子,我的心意你難道還不明白嗎?像你這種美人永遠都玩不夠「。
脫俗突然雙眼猛睜,眼神變得銳利如鷹,冷聲道:「你敢負我,我定殺你」。
易寒什麼話也沒話,卻主動牽著她的小手,拉著她往寺門方向離開。
「我不知道剛才怎麼會突然對你這麼兇」,脫俗見易寒一臉平靜,心裡怕他不高興,主動示弱道。
易寒卻轉過頭朝她看去,笑道:「若是連你這小辣椒都降伏不了,我還能稱為你的男人嗎?」
脫俗憂心慮慮的臉上綻放出一絲淺笑,嬌嗔道:「也就是你才降伏的了我,讓人家忍不住聽你的話,圍著你轉」,踮起腳尖,嘟起小嘴,主動朝易寒臉上湊過親了一下。
易寒也毫不客氣,熱切回吻,兩人就在路中央,摟抱在一起,嘴唇貼著嘴唇,熱吻起來,脫俗的吻技明顯有些生澀,易寒重重的把脫俗壓到在地,兩人緩慢的朝路邊的草叢滾去。
易寒貪婪的品著脫俗的小嘴,吮吸她清甜的味道,脫俗早就讓易寒挑起春.情,下一幕是不是該一柱擎天往她的溫柔地攻去呢。
脫俗大感不消,輕輕推開他的臉,弱語求道:「你究竟是要吻人家,還是要把人家給吃了」。
易寒笑道:「那就要看娘子你願不願意咯,你點頭,為夫自然不會客氣,讓你嚐到銷魂快樂的滋味「。
脫俗將嬌軀捲縮在易寒懷中,纖手摟緊他的脖子和大肩,美豔且俏麗的小臉移動到臉上寸許地方,美眸透露了炙熱的愛火,輕柔道:「夫君,我怕了你了,讓俗兒自己來好麼」,說完,一張小嘴貼在他的眉目之上,輕吻起來。
易寒臉上享受著脫俗溼漉漉的小香舌的輕觸,手上卻沒有閒著,在她小蠻腰之上磨挲起來。
脫俗被易寒雙手逗的不停的扭動,嬌.喘,輕輕呻吟起來,小嘴停止運作,半眯著美目春.情氾濫,享受著易寒的挑逗。
易寒正要往她胸前那對飽滿的酥胸侵入,脫俗突然睜大美眸柔聲問道:「隔著衣服你是不是摸著不爽,要不要我把衣服也脫掉」。
易寒愕然,旋即讚道:「娘子,你何時變得這麼貼心了,竟把為夫的心思猜的這麼透切」。
脫俗被她哄的情迷意亂,嬌軀軟弱無力,竟牽著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聖女峰,動手就要解開自己的裙子,「夫君,你繼續,俗兒來自己來脫」。
易寒眼神一片炙熱,心中暗喜,「終於要得手了」。
脫俗將裙子褪到腰際,易寒屏住呼吸,上半身,脫俗只剩下一見青紫色的抹胸,露出冰雪一般白皙的肌膚,光滑細膩的肌膚像一面柔和的鏡子閃耀著誘人的色澤,細而修長的脖子透露出一種獨特的美感,像天鵝般高貴,纖纖素手像藕枝,隨意垂下,讓人感覺那麼妖嬈,抹胸根本包攬不住高聳渾圓的酥胸,那一片凝脂白玉嫩肉在抹胸的壓迫下以完美的弧線半遮半掩著,不堪一握而又充滿彈性的小腹上一個小點,易寒調皮的朝她肚臍眼撓去。
平日裡的脫俗一泓清水美目是冰冷的,帶著清雅高雅的氣質,讓人為之所攝、不敢直視。
而這一刻雙眼冷傲靈動中頗有勾魂攝魄之態,又讓人不能不魂牽蒙繞,她真是仙女與妖女的結合體,她的表情像仙女一樣高貴絕俗讓人自慚形穢、不敢褻瀆,她嫵媚而妖豔的身材卻散發著熱浪般的**。
脫俗見易寒看見自己的身體如此痴迷,臉上露出了快樂的笑容,害羞的往自己身體看了一眼,驟然卻看見自己右臂之上一朵鮮豔的梅花,神色一變,連忙將易寒推開,神情突然見變得高貴絕俗,望向易寒的眼睛帶著深深的愧意,「等我好嘛,我現在不能給你,會害了你的」。
易寒一訝,心中雖然遺憾,卻尊重脫俗的意願,勉強笑道:「娘子的話,為夫豈能不聽」。
脫俗見易寒神色有異,表情變得嚴肅,「我說的是真的」,卻突然撲到易寒懷裡哭泣了起來,「我說的是真的,剛剛我若是沒注意,就真的害了你」。
脫俗泣道:「昨夜我夢見你在一塊,也不知道也要那裡,忽然見到一座大山,四面都是峭壁,我想提你飛躍上去,輕功卻不知為何施展不出來,前後左右都沒有退路,我與你拼命的往上爬,你一失足落下,我只好回去救你,最後我們兩人都滾落下去,突然來了一群狼,我怕咬著你,就護在你身前,那狼一隻又一隻朝我撲來,我殺完一隻又來一隻,直到我累的殺不動,突然回身望你,卻見你早已斃命,幾隻狼正撕咬著你的屍體,我心裡一痛,哭了起來,就被驚醒了」。
脫俗傷心道:「看來這個夢是個不祥的預兆,我好害怕,今日一早就來尋你,見你安然無恙,你不知道當時我心裡多麼開心,我長這麼大從來沒有像那一刻那般快樂過」。
脫俗梨花帶雨,「夫君,人說無緣,我們二人有沒有緣分呢?」
易寒心傷,脫俗竟將她內心的秘密完全展示在自己面前,安慰道:「俗兒,我們相遇就是有緣,你已經是我娘子了,就是有分,你與我有緣分」。
「真的?」脫俗凝視著易寒,雖梨花帶雨,卻眉目帶笑,忽道:「我要走了,你自己要小心點,往後的日子裡,我不能天天陪伴在你身邊保護你,你不要去做危險的事情,莫要讓我擔心掛念」。
見易寒微笑點頭,脫俗這才將裙子穿好,轉過身去準備離開,卻停滯不動,「夫君,你有什麼話還要對我說嗎?」
易寒道:「記得來找我,我不知去那裡尋你,你若不見了,我生不如死」。
脫俗身子微微顫抖,卻沒有再回頭,她知道自己若再看他一眼,就再也捨不得離開,化作一道紫影划向遠方。
(這一節五千多字,大家就當兩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