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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 夫人大膽(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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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夢真微笑解釋道:「我罰下人,一般下手很重,怕打的你半個月下不了床,誰給我做飯去」,哎!喬夢真露出無奈的表情,「只能怪你做的飯菜太好吃了,我都吃不慣別人做的」。

「夫人,我現在就給你準備午飯去」,易寒殷勤道。

喬夢真突然一臉期待,「還是那天晚飯你給我準備的那樣,我很喜歡,忍不住想再嘗一次哩」。

易寒笑道:「夫人,那個叫燭光晚餐,要晚上才合景,中午吃的話就沒有韻致了」。

「燭光晚餐」,喬夢真喃喃道:「情人怨遙夜,竟夕起相思。滅燭憐光滿,披衣覺露滋。不堪盈手贈,還寢夢佳期」,好一個燭光,難怪當時我深有感觸。

這是張九齡的一段詩詞,易寒沒有想到這大膽的四夫人內心竟是如此多愁善感,笑道:「夫人,我這裡也有一詞」。

「哦」,喬夢真訝道:「說來聽聽」。

「紅燈如紗罩嬌膚,燭焰瑩潤攝心魄,渾無語簌簌暖流,夜銷魂雙雙齊飛,醉美酒甜悲傷去,琵琶曲奏美夢來」。

喬夢真激動道:「這詞何由來之」,她出身書香門第,卻從來沒有讀過這首詩詞,箇中意境竟與自己當時心境如此相似。

易寒笑道:「夫人,這是剛剛小的隨意捏作,粗拙的很,汙了夫人耳朵,請勿見怪」。

喬夢真凝視著易寒,秀美的容顏一絲悽然,給人一種無限柔弱,無緣無故吐出一句,「你能明白我的苦澀嗎?」

易寒豎起三根手指,肅然道:「女人心深深似海,我最多能明白夫人心中三分苦澀」。

喬夢真苦笑一聲,「你能明我三分心事,我已經被你扒的片無衣褸」。

易寒心中驚訝,這是如何大膽的比喻,作從容狀道:「夫人我從來沒有扒過你的衣裳,甚至不曾碰過夫人的手」。

喬夢真撲哧一笑,「我只是個比喻,我知道你在裝糊塗」,眼眶卻隱隱有些紅潤,輕道:「又讓你看笑話了,我從來不在人前流眼淚,連安安也不曾見過,你卻足足見了兩次」。

易寒淡道:「人言,女子是水做的,才看了兩次怎麼足夠」。

喬夢真臉色突然一變,冷道:「你希望看到我傷心嗎?」

易寒不慌不忙,解釋道:「世事無常,何人不傷心,女子多愁善感,淚水就是宣洩情感最好的方式,夫人若是傷心時,小的願意靜靜傾聽」。

他願意作自己傷心失落時可以依靠安慰的肩膀嗎?白嫩的小手突然朝易寒伸了過去。

易寒不明,喬夢真笑道:「你不是說從來沒有碰過我的手嗎?此刻我就給你這個機會」,易寒虎軀一震,手緩緩的朝她伸去,將她白嫩光滑的小握在掌心,哇,好滑好嫩的小手,朝她望去,卻見她露出情人才有資格看見的微笑,下一幕是不是扒光她的衣服,將她推倒在**,是越想越激動,手上不知不覺捉的很用力。

喬夢真嬌.吟一聲,「疼,輕點」,易寒這才恍然覺悟,自己一雙大手像老虎夾將喬夢真小手握的紫紅,她的這句話聽起來怎麼好像一句經典的臺詞。

控制好手上的力道,指尖輕輕的撓著她的手背,喬夢真身子輕輕顫抖,嗔怪道:「夠了吧」,易寒搖了搖頭,喬夢真卻迅速收回手,看著那白嫩的小手就從自己掌心溜走,易寒一臉可惜。

喬夢真咯咯笑道:「真有那麼好摸麼,你這人也太容易滿足了」,挺起飽滿的胸部,「若是其它地方,你豈不是要痴迷如夢,不能自拔」。

聽到她暗示性的言語,易寒頓時激動道:「夫人那我們趕快來試一試,看是否如你所說」。

喬夢真笑道:「易寒,我從來沒有對別的男人如此遷就過,就連我去世的夫君都沒有這個待遇,面對你,我卻不知道怎麼了,覺得一切理所當然」,說完不待易寒回話,起身朝門口走去,悅耳動聽的聲音傳來,「中午給我做一頓好吃的,若是能讓我滿意,必有重賞,若是又放我風箏,你就知道痛字是什麼滋味」。

易寒望著她因走動兒微微晃動的臀兒,猛的小腹一熱,早已一柱擎天,低頭往**望去,「二弟啊,到時候你一定要給力啊,她憋了這麼多年,這一戰絕對是狼哭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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