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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節 青樓如此多嬌(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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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情牽著竹仙的小手介紹給三位好友,易寒三人象徵性的行禮,竹仙給三人道了個萬福,垂頭含羞卻不太看直視三人,有時候這青樓女子的羞澀風情比起大家閨秀卻也有另外一番味道。

楚留情道:「三位兄臺先到敬山亭內坐上一坐,我與竹仙多日不見,訴完相思之情就來尋你們」。

三人心知肚明,均露出頗有深意的笑容,易寒點頭,李明濛笑道:「去吧」。

倒是這趙博文朝他眨了眨眼睛,訕笑道:「注意哦,別太激動,閃著腰就麻煩了」。

楚留情倒沒有這個打算,聽趙博文暗示,突然興趣大增,這荒山野嶺的,來一場野戰也是不賴,也不解釋,牽著竹仙往偏靜的樹林走去。

遠處有不少青樓女子曾經是李明濛與趙博文的相好,一直給兩人拋來媚眼,易寒倒也沾了些光,電的是他心裡舒坦。

趙博文朝兩人看了一眼,猥瑣道:「兩位,我有點按捺不住了,她們如此多情,我實在不捨的傷了她們一片芳心,我先走一步了」,便朝其中一位相好走去。

易寒與李明濛對視苦笑一聲,本來約好四人同遊了,這還沒到敬山亭呢,就分道揚鑣,各忙各的。

趙博文走後,終於有幾位大膽的按捺不住結伴朝兩人走了過來,李明濛卻是認識。

幾女朝兩人道了個萬福,笑嘻嘻的喊了一聲「李公子好」,又對著易寒道:「這位公子好」,鶯鶯燕燕的聲音甚是悅耳。

李明濛與易寒只得微笑回禮。

一個穿著紅衣的女子走到李明濛的身邊拉著她的衣袖,嗲道:「李公子,你有好些時日沒來找我了,是不是把我給忘記了」。

李明濛雖然心中有隋旖,但畢竟是花叢老手,泰然自若笑道:「如酥,最近有點忙,走不開,改天定好好的寵愛你,今日我陪朋友過來,卻走不開」,只能拿易寒當起擋箭牌。

其餘幾女卻走到易寒身邊將他圍了起來。

「公子,你怎麼稱呼——」

「公子,你長的好英俊哦——」

「公子,你怎麼看起來這麼面生——」

「公子,你的手好長耶——」

幾女個個面若桃花,風情萬種,問著問那,輕聲媚語縈繞耳邊,易寒卻不知該先回答誰的問題。

易寒豎起手,大聲道:「停停停,我來問,你們來答可好,你們這麼問,我實在回答不上來」,幾女點頭,停止發問。

易寒朝其中一女穿亮珊瑚色的女子問道:「這位姐姐,你叫什麼名字」。

那女子聽易寒不叫小姐也不叫姑娘,卻親密的叫上姐姐,立刻就明白易寒是常流連風月之地的人,臉上滿是興奮,喜道:「我叫痴珊,是媚香樓的,公子你叫什麼名字」。

易寒訕笑道:「原來痴珊姐姐呀,你名字美,人也俏媚的很,你可以叫我易公子,也可以直呼我的名字子寒」,子寒是易寒的字。

易寒笑起來總能給人一種親熱的感覺,痴珊小手大膽的纏上易寒,嬌道:「子寒哥哥,你什麼時候來媚香樓找我,人家第一次見你,就很喜歡你」。

易寒聽她不叫易公子,也不叫子寒,卻偏偏叫子寒哥哥,頓時哈哈大笑,「好,就憑你這句酥軟入骨的子寒哥哥,我定到媚香樓捧你的場」。

痴珊突然翹起小嘴,幽怨道:「你們這些風流公子個個都是負心漢,像那李公子上一次,嘴巴一個寶貝兒,一個美人兒,這會見了人家卻假裝不認識,愛理不理的」,說到最後傷心欲絕,垂淚欲滴。

易寒卻也知道她在故意勾起男人的憐惜心,都說青樓女子善做戲,這話一點也不假,朝她看去還真的眼眶紅紅的,幾滴淚珠兒掛在眼角,溫柔的伸出手抹去她臉上的淚水,疼惜道:「心肝寶貝兒,莫要傷心,難道你以為我在騙你不成」。

痴珊破涕為笑,「子寒哥哥,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麼嘴甜的,一句話就哄到人家心裡去了」。

易寒開心的笑了起來,不管她是真情還是假意,痴珊卻使他的心情舒暢無比,痴珊突然大膽的朝易寒臉上蜻蜓點水一吻,臉上立刻出現一個鮮紅的口紅印,旁邊三人早就等著易寒問話,見痴珊有動作,也不甘人後,香吻奉上。

「子寒哥哥,人家叫醉波」

「子寒哥哥,人家叫憶香」

「子寒哥哥,人家叫妙眸」

這四女均是媚香樓的紅牌,平日裡那曾對男子如此熱情,遠遠瞧見這易寒長的俊俏,只不過拿他來當賭注,將易寒當做捉弄的物件,心裡暗歎豔福不淺的易寒那裡會知道,這四女竟是懷著這樣的心思。

四張櫻桃小嘴在易寒耳朵,額頭,眼角,雙腮,嘴唇,脖子留下了自己的標記,易寒倒沒有想到四人第一次見面就如此熱情,這青樓女子雖然開放,但在大庭廣眾之下親吻一個男人還是極為少見的,連忙喊道:「諸位姐姐,夠了,再親下去,我的臉就變得紅色的了」。

四人這才作罷,朝易寒看去,見他臉上滿是唇印,均掩口笑了起來。

易寒明白此刻自己的臉定是滑稽的很,伸手去抹,手心全是紅色口脂,卻不知道臉上乾淨了沒有。

四女咯咯地笑了起來,那穿茉莉黃衣衫的女子走了過來,袖中透出黃色的手帕,香風飄來,朝易寒臉上抹去,柔聲道:「子寒哥哥,我看你還是不要抹的好,越抹越難看了」。

痴珊笑嘻嘻道:「我看我還是去竹篷那邊提一壺水來給易公子洗洗臉吧」,扭著香.臀離開。

深天藍衣衫與淺灰紫衣衫兩女一人邊摟著易寒手臂,「那我們就先陪子寒哥哥吧」。

茉莉黃衣衫的女子突然問道:「子寒哥哥,你記得人家叫什麼名字沒有」。

易寒尷尬,剛才只顧沉迷於胭脂粉中,那裡還記得她的名字。

「哼,痴珊姐姐說的對,你們這些風流公子都是些沒良心的男人,這麼快就把人家的名字給忘記了」,茉莉黃女子又嗲又怨道。

易寒訕笑,「姐姐,剛剛那種狀況,換誰都會被迷得神魂顛倒,那還記得你們名字,這要怪卻不能怪我,只能怪幾位姐姐太勾人了,把我的心思都勾上天了」。

茉莉黃衣衫的女子眉開眼笑,「子寒哥哥你的嘴邊真甜,都說的人家心兒裡甜滋滋的,這次你要記住哦,我叫醉波」。

醉波!

易寒朝醉波洶湧澎湃的胸部望去,嘆道:「這名字真是貼切,果然是令人心醉的波」。

醉波明白易寒的意思,俏臉一紅,手帕一揮,羞道:「不來了,子寒哥哥,取笑人家」。

易寒佯裝嚴肅道:「醉波,這怎麼能說是取笑你,這可是我心底的呼聲」。

「是嗎?」,醉波喜孜孜的別過頭去,手帕將自己半邊臉蛋擋住,黃紗承的香腮如朝霞映雪。

易寒笑道:「找個時間我們好好研究醉波二字的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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