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濛有些尷尬,自己這個少爺在府內還真不如易兄一個下人,真的可以說人見人踩,連向來溫順體貼的凝兒也不給他面子,剛好盧燕出現在視線內,朝他招手道:「盧燕,你過來」。
盧燕小跑趕來,尊敬道:「少爺,喚我何事」。
李明濛佯裝生氣道,「你們怎麼讓凝兒在這裡呆站著」。
「凝兒姑娘是來找易廚師了,易廚師在睡覺,我想進去叫醒他,凝兒姑娘卻說不要吵醒他,她站在門口等就可以」,盧燕向來直來直去,不會拐彎抹角,將緣由說了出來。
「哦,是這樣的啊」,李明濛佯裝恍若大悟,怒道:「這易寒太可惡了,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睡覺,我定要好好責罰他」。
盧燕一臉疑惑,這少爺不是跟易廚師關係不錯嗎?怎麼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偷偷看了凝兒一樣,難道是因為凝兒姑娘的原因,剛要替易寒說幾句好話,凝兒卻急著先開口了,「少爺,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李明濛擺了擺手,「這跟你的事情無關,我身為少爺都不敢如此懶散,他一個下人竟活的比我還滋潤」,說完,快步走到門口,用力踹開房門,走了進去。
凝兒一臉緊張,快步跟隨上去,剛到門口,李明濛卻突然轉身盯著她,「凝兒,你想幹什麼,這可是男子的房間」。
凝兒生生停下腳步,弱弱道:「少爺,你到底想幹什麼」。
李明濛一臉得意洋洋,「我要收拾他,誰叫凝兒對他那麼好」。
凝兒臉上露出堅決的神色,道:「少爺,曾前我還以為你不壞,誰想到你心胸竟如此狹隘」。
身後的盧燕大吃一驚,凝兒姑娘竟敢對少爺說出這樣的怪,更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此話出自向來溫婉嬌柔,素來無爭的凝兒之口。
凝兒的這番言語倒大大出乎李明濛的意料,想了一想,不能鬧的太僵了,找個臺階下,笑道:「凝兒,要不你也親手給我做一身衣衫,少爺我就饒他一回」,在他向來如此圓滿的結局,凝兒豈會不答應。
那知,凝兒卻別過臉,連正眼都不瞧他,決然道:「不做」。
這話說的讓李明濛頓覺憋氣。
易寒本來酣然大睡,突然被一聲踹門聲驚醒,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睛,恢復清醒,卻見門口站著三個人,不耐煩道:「誰啊,進來也不敲門」。
三人朝他望去。
「你小子,總算醒了——」
「易廚師,你醒了——」
凝兒一言不發,靜靜的凝視著他,眼神充滿溫柔深情,與剛剛瞧看李明濛的眼光天差地別。
李明濛朝易寒使了幾個眼神,「給你一刻鐘的時間,我在院子裡等你」。
易寒一臉糊塗,待看見凝兒才恍然大悟。
李明濛走了出去,順手把不識時務的盧燕的拉走,頗為貼心的關上房門。
凝兒呆呆的站在門口,一雙美眸眨也不眨凝視著易寒。
易寒也顧不得只穿內衣,欣喜的走到她的身邊,用力握著她的手,柔聲道:「凝兒,你怎麼來了」,尷尬笑了起來,「你看,我睡的死死地,都不知道你來了」。
凝兒一言不發,只是靜靜的看著他,一天不見好似好久好久沒有見面,心裡好想好想他,只想將他模樣深深烙在心裡,念他的時候才不會變的模糊。
易寒突然發現她的眼睛有些紅潤,似乎哭過,急問道:「我的心上人,是誰欺負你了」。
凝兒輕輕搖頭,臉上露出讓人如沐春風的微笑,突然撲到他的懷中,緊緊將他抱住,「我好想你」,短短的四個字卻充滿無限柔情。
易寒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頭髮,兩人靜靜的享受著溫馨的片刻,半響之後,凝兒才喜孜孜的抬起頭,輕聲道:「我給你做了些衣衫,你試一試合不合適」。
易寒這才注意到她手上提著一個包袱,笑道:「好」。
凝兒將包袱放到桌子上,拿出衣服,取出一件遞給易寒,「給」。
易寒歡喜的換上衣服,擺來弄去,感覺這衣服簡直就是為他量身訂做的,讚道:「凝兒,你怎麼知道我的尺寸」。
凝兒俏臉一紅,「我只要看上一樣,就能掌握好尺寸」。
易寒讚道:「這做工這針線,就是天下第一裁縫也沒有你這麼好的手藝」。
凝兒幫他整理衣衫,淡道:「也沒有說的那麼好,只是這布料卻只是普通的料子」。
易寒那管布料好不好,主要是凝兒親手做的,再說他一個下人能穿得比少爺還華麗嗎?樸素淡雅,剛剛好,突然將她抱了起來,凝兒吃驚,尖叫一聲,整個人卻已經在易寒懷中,兩片臀兒被易寒雙手緊緊捂住,心裡是又害羞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