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霸與柔兒兩人被易寒拽著衣領快步往小巷走去,不一會便將那群人甩在腦後,易寒只顧著走著,全完全沒有柔兒已經有點氣喘吁吁了,雄霸還好一點。
柔兒人小,易寒走上一步,她要走上兩步,加上被易寒拉著,腳步有些踉蹌,顯得很吃力,小丫頭卻不知為何沒有吭上一聲,反而小手緊緊的拽住易寒衣衫。
雄霸終於忍不住了,雙手去掰易寒的手,怒道:「放開我,你當老子是燈籠啊,提著不放,我的威風形象全給你毀了」。
易寒察覺到了,鬆開了手,笑道:「安啦,你看柔兒都沒說什麼」。
柔兒高高舉起手,見易寒一臉不解,露出嬌憨可愛的表情,道:「給你牽哦」。
易寒疑惑問道:「我要牽你手幹什麼」。
「什麼!」柔兒吃驚喊了出來,一臉不敢相信,「爹爹,你可知道有多少人想牽我這清純小美女的手,我都不讓耶」。
「清純小美女!」易寒低頭朝柔兒看去,嘴角開始抽笑,「哦,原來說的是你自己啊」。
柔兒撒嬌道:「不來了,你的表情根本不相信」。
「我相信,我相信」,易寒忍住笑意,裝作一臉正經的表情。
柔兒這才作罷,卻道:「我知道爹爹不相信,再過幾年我可不再是小美女了,而是大美人,我要把這金陵城所有的男子都迷的神魂顛倒」。
易寒苦笑不得,這妮子年紀雖小卻活突突一個小妖精,若真的抱著這樣的心思,還真有這個可能,笑道:「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們回家」。
雄霸皺著眉,沉著臉,道:「不回」。
柔兒嘆息一聲,「家裡可真不好玩」。
易寒問道:「你們不怕你們孃親責罵嗎?」
柔兒嘻嘻一笑,「就是因為孃親不在家,我們才有機會溜出來的」,突然親熱的貼在易寒身上,「爹爹,你可要盡為人父的責任哦,人家肚子很餓,你做一頓好吃的,人家晚上陪你睡算是報答你」。
「你啊!」易寒溺愛的在柔兒可愛的臉蛋擰了一下,「我現在是個下人,怎麼帶你們回去啊」。
「下人?」柔兒疑惑的朝雄霸望去,「這個下人與家裡的阿全是一樣的嗎?」
下人的意思她懂得,卻怎麼也無法理解為何爹爹是個下人,那她豈不成了下人的女兒。
雄霸淡道:「你忘了,上次在無相寺,這小子就想勾引人家小姐,說不定就是混到人家府裡當下人去了」
柔兒恍然大悟,突然想到什麼,黑黑的眼珠子轉了轉,喜道:「爹爹,要不你到我家裡當下人吧,勾引我孃親」。
易寒一呆,輕輕的撫摸柔兒的腦袋,旋即笑道:「沒想到你這麼懂事」。
雄霸冷笑道:「柔兒,你這是讓他去送死」。
柔兒疑惑問道:「為何」。
雄霸氣的恨不得敲她幾下腦袋瓜子,「你為什麼有的時候會笨的跟頭豬一樣,你難道忘了,熊膽有一次不小心看見孃親只穿薄衫的模樣,後來熊膽就人間蒸發了」,摸了摸下顎,一臉思索之後,道:「照我的估計應該被活埋在花園某處」。
「哎呀,你老說這些嚇人的事情幹什麼」,柔兒跺了跺腳,瞪著雄霸怒道。
雄霸卻突然一臉嚴肅,「那一天我路經花園,突然發現花叢之中有一隻鞋,待我仔細瞧看那隻鞋,這才大吃一驚,這不是熊膽的鞋嗎?當時我就有一個念頭,這可是他最愛的青絲履,鞋在,人卻不在,熊膽可能已經遭遇不測了」。
柔兒捂住耳朵,大聲喊道:「雄霸,你不要再講了」。
雄霸卻繼續道:「我仔細搜素周圍,終於讓我找到一點蛛絲馬跡,在一個隱蔽的角落裡,我看到了一堆黃土,上面沒有任何花草,土質帶溼疏鬆,卻是被人開墾過的,以上疑點足可證明那正是熊膽的葬身之地」。
雄霸說完,朝易寒看去,「你害怕了沒有」,易寒微微一笑,「若真是如此,你孃親還真有點草菅人命」。
柔兒卻還捂著耳朵,朝易寒使眼色,問道:「他說完了沒有」。
易寒一把將柔兒抱了起來,笑道:「走吧,讓你們嚐嚐我的手藝」。
來到洛遊書院,剛好遇到放學,陸續有孩童從大門走了出來,看見易寒懷中的柔兒,露出同樣表情,入神的盯著她看,柔兒一下子成了那些孩子矚目的焦點」。
柔兒問道:「爹爹,他們怎麼都盯著我看」。
易寒朝柔兒看去,粉嫩白皙的皮膚,水汪汪的大眼睛透著清澈無瑕,雖然身上穿著一件怪異的衣衫,卻依然是一個可愛到令人心動的女孩,孩子是天真的,他們不會掩飾自己內心的真實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