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笑道:「你都浪的我上火了,怎又跑了」。
痴珊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笑道:「我浪我的,誰讓哥哥你動火了」,眼神卻似有意似無意往他**瞧去,抿嘴笑道:「哥哥可是硌的難受」。
痴珊後仰坐在大炕之上,俏臉仰視著他,嘴角含笑像是很有意思,任何一個女子散發出骨子裡的嫵媚都是充滿魅力的,況且痴珊算是個姿色不弱的美女,雖比不上脫俗,拂櫻驚天動地,但也有自傲的本錢,幾絲紅暈浮,這才注意到痴珊的臉色較尋常女子要略顯蒼白,當無可否認此刻看來非常美麗。
她的五官纖巧精緻,無可挑剔。
胸脯豐滿高聳,充滿**的魅力。
她的眼眸雖不似妙眸清澈明亮,卻勝在眸含春水清波流盼,一顰一笑之間動人心魂,只看她鮮花一般的容貌,誰又能猜到她是個青樓女子。
易寒按捺心頭慾火,微微笑道:「痴珊,你是在勾引我」。
痴珊眸子盯著易寒,身子緩慢的癱倒在炕上,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慢,每一個表情都是那麼清晰,溫柔道:「哥哥你這般英俊迷人,勾引你怎麼看都是一件美事」。
易寒忍不住心頭泛起男女間異樣感覺,解開頭上綸巾,拿在手中,眼睛盯著她,輕輕走了過去。
兩人距離接近,痴珊吐氣如蘭道:「哥哥,你忍不住了嗎?人家以為你還要堅持一會呢」
易寒笑道:「不得了哩,這麼快就被你看出來了」。
痴珊咯咯笑了起來,兩人臉靠的極近,芳香的迷人氣息從她紅唇噴出拂在易寒臉上,「哥哥你卻不知,從你硌到人家腰間那一刻開始,人家就知道了」。
易寒佯裝大驚,道:「沒想到你的眼睛這麼銳利,我卻要把它蒙起來,省得禍害人間」。
痴珊「撲哧」一笑,「哥哥說的這麼正義凜然,其實腦子裡滿是骯髒的念頭」。
易寒哦道:「如何個骯髒法,我自己卻怎麼不知」。
痴珊抿嘴笑道:「哥哥是不是打算將人家眼睛矇住,好盡情欺負人家身子」。
易寒微微一笑,算是預設,手指輕撫她雙頰,緩緩探入她的黑髮之間,將她髮絲撩了起來,痴珊只是凝視著易寒,沒有多餘的表情,讓他盡情玩弄自己**的耳垂,嬌軀輕輕一顫,溫柔道:「哥哥,我有點怕」。
易寒沒有說話,將她眼睛矇住,湊到她的耳邊輕聲道:「嚇到你了嗎?」
「是的,哥哥,我眼前一片漆黑,很害怕」,痴珊小手亂抓,似要找到一絲安全感,易寒捉住她煩躁不安的手,從裙子下襬探入順著膝蓋隔著褻褲往大腿深處滑動,絹紗摩擦發出輕弱的沙沙聲,痴珊雙腿忍不住打抖,另外一隻手緊緊的拽成拳頭。
易寒溫柔問道:「讓你興奮了嗎?」,痴珊點了點頭。
易寒又問:「我們還繼續嗎?」,痴珊往後臥倒在炕上,嘴唇緊閉,卻沒有說話,一副任君妄為的嬌滴滴模樣。
手掌輕輕的撫摸著她嬌嫩的肌膚,手指劃過脖子來到她飽滿的胸脯停了下來,痴珊深呼一聲,雙手豎起,十指交纏,妖嬈的滑動起來。
掀開她的外衫,手指隔著抹胸在她**的小點周圍調皮的揉動起來,痴珊檀口嚅動,急促的呼吸著,身子輕輕顫抖。
易寒拿來杯子,杯底輕柔的觸控著她**變得紅暈的肌膚,手指沾溼按在她胸口的凸點之上,連續幾次,絹紗溼處緊貼肌膚,兩個尖尖的小山頭冒出,「哥哥,我好熱」。
易寒傾斜杯子,水滴從杯口滑下,滴落雪脯之上,順著斜坡滑動在脖子之上,溼潤的手指輕觸她那乾熱的嬌豔紅唇,探入她的口中,讓痴珊吮吸起來。
「哥哥,下面好燙」,痴珊輕呼央求。
易寒另外一隻手早就在大腿根處候著,只聽到嬌怨央求,隔著褻褲來到溝壑之處,在那濠溝之間,順著溼痕玩弄起來,突然痴珊嬌軀劇顫,易寒只感覺手指被一股溼熱包裹,似置身於溫泉之中,褻褲像小孩尿褲子一般淋漓溼透,
易寒怔在當場,痴珊竟如此**,卻捧腹狂笑起來。
痴珊臉紅耳赤,那感覺就是男子早射那般難堪,「哥哥,我好熱,我好想,都怪你!」
易寒臉帶笑意卻沒有任何動作,痴珊卻自己卻解開腰帶,小手往易寒**捉去,「哥哥,你是否是中看不中用的銀樣蠟槍頭,為何還不快來」。
易寒原本打算玩鬧一番即可,沒有打算真正辦事,**被襲卻猛地豎起立正,痴珊嬌笑起來,「人家的手長著眼睛耶,一捉一個準」。
易寒剛撲了上去,屋門應聲而開,醉波走了進去,突然易寒趴在痴珊身上,雙手捂住眼睛,尖叫一聲:「哎呀,羞死人了,大白天的你們怎麼幹這種事情」。
易寒被這麼一下,下面頓時軟了下來,卻起身,泰然自若笑道:「我跟痴珊正在開玩笑,你看我都腰帶都沒解開」。
醉波冷哼一聲,「哥哥,你別把我當三歲小孩」。
易寒攤了攤手,做出一副你不信我也沒辦法的表情,痴珊解開眼罩,臉上紅暈未消,剛剛她噴射了,已經得到滿足了,笑道:「瞧你把哥哥嚇的站不起來了」。
易寒與醉波同時露出訝異的表情,痴珊盯著易寒**,嬌笑道:「剛剛還一柱擎天呢」。
醉波俏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卻嗔怨瞪著易寒,「哥哥,你還有何話可說」。
易寒哈哈一笑,不再狡辯,其實也不用狡辯,朝門口走去,「我有事先走了」,他還要到無相寺赴玄觀的三日之約。
易寒走後,醉波卻走到痴珊旁邊,好奇問道:「怎麼樣,厲害不厲害,是不是銀樣蠟槍頭」。
痴珊怨道:「你怎麼可以在背後說哥哥壞話,都怪你,害的人家沒嚐到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