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來的那麼迅速,又去的突然,拂櫻臉色慢慢變得輕鬆起來,嬌軀輕輕顫抖似被痛苦的餘韻折磨著,易寒呆若木雞,驟然將她緊緊抱住,心中在滴血,她這樣折磨自己卻更讓易寒痛過剛才,柔聲道:「我不欺負你了,你不要這樣」。
拂櫻臉上露出微笑,用虛弱的聲音道:「哥哥,你很痛苦,很心疼嗎?我就是要報復你對我的無情」。
易寒朝她瞪去,怒道:「胡說,誰說我無情了,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准你這樣對待自己,不,有我的允許也不准你這麼做」,手上卻輕柔的擦拭她臉上的血水,這種報復的方式還真讓他吃不消,雖傻卻無疑對他最有效。
「哥哥,當年你為何要如此對我,你可知拂櫻很傷心」,拂櫻將螓首貼在他的胸膛,拉起修長的玉頸抬頭望他,眼神似當年一般依戀,只是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如今卻成了一雙勾魂奪目的美眸。
霎時間,易寒從心底湧起莫名的感慨與痛苦,天地變幻,歲月滄桑,物是人非,那是怎樣一種抹不去忘不掉的微妙感覺,讓他鼻子有些發酸,眼睛有些酸澀,喉嚨有些乾澀,一個音也吐不出口。
我本無意傷卿心,奈何香魂總自噙,春花也似秋花恨,冷芷疏枝盡怨恩,他如何能想到當年自己無意的舉動,竟會在拂櫻心中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以至影響到她後來的性情,幸好她又回到自己的身邊,便讓我用一腔熱血將她一身傲骨化作柔情。
易寒柔聲問道:「拂櫻你恨我嗎?」
拂櫻突然變得激動,「我一直都恨你,只是再見到你之後,我卻恨不起來,哥哥你可知道,拂櫻一直想讓你只成為我一個人的,可我卻更喜歡依戀你,圍繞著你,若沒有你,我便不知道該往那裡走,似迷失在十字路口一般」。
真怪,我剛剛無論如何玩弄她的身體都不能讓她動容,淡如白水的一句話卻能讓她激動起來,手掌從她肩膀滑過後背來帶腰際,覆蓋在她結實翹挺的臀兒之上,手指隔著裙子從兩瓣半圓肥肉中間的溝壑探去,滑膩酥融的觸感傳來,笑道:「拂櫻,你叫一聲來......」,話剛說一半,酥軟入骨的嚶嚀聲清晰縈繞耳邊,易寒一悸,手指輕輕顫抖,感覺似按在棉花處一般,發出珊珊作響的細弱音,指尖被一股輕柔的彈力彈開。
戎馬征戰十數載,堅如磐石雄風存,百鍊鋼成繞指柔,終究不敵棉花地,可喜又可嘆,為幽生,為幽死,為幽奮鬥一輩子,女人只要亮出殺招,任你英雄豪傑無不墜馬。
易寒問道:「櫻兒,你是真叫還是假叫」,拂櫻將螓首緊緊貼在易寒胸口,沉默不語,易寒低頭看去,驟然驚喜萬分,粉紅的小耳清晰映入眼中,她動情了,冷冰冰的她動情了,這確實激動人心。
我一定要看看她羞澀的模樣,念頭剛過,雙手托住她的粉頰,讓她臉朝自己,這一張冰霜俏臉,長髮傾瀉貼臉,美如楊柳迎風;粉頰緋紅,豔似荷花映日;兩道黛眉,淺顰微蹙,含怨帶嗔,空谷幽蘭,這是怎樣的驚豔!特別是出現在冷若冰霜的拂櫻臉上,只聽她弱弱道:「哥哥,你碰了那裡是要誅九族的,難道不怕嗎?」
易寒訕笑一聲,調戲道:「公主的那個地方卻比其她女子更為私密,更為禁忌」,豎起輕輕觸碰她那裡的手指,「光碰一下就要誅九族這麼嚴重」。
拂櫻很顯然第一次聽到男子對她說出這般下流的話來,想怒又怒不起來,欲羞又不知道羞為何物,卻是迷迷糊糊如墮夢中,只感覺心裡暢快極了,櫻桃小嘴嚅嚅而動:「哥哥,為何我心亂如麻」,那不點而赤嬌豔若滴的紅唇看在易寒眼裡,竟是如此充滿誘人的風情,美得如此無瑕,美得不似凡間俗物,卻讓他心癢難耐,喉幹舌躁,慾望上頭,邪惡念頭頓生,若是被這張冰霜俏臉,用她那櫻桃小嘴含住,就是少活十年也是願意。
易寒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輕聲哄道:「櫻兒,你餓了嗎?」
拂櫻露出微笑道:「身形清淨,常生蓮花,身淨無垢,心亦淡泊,哥哥你動**.心了」。
易寒吃驚,拂櫻竟能說出如此深刻的佛遏,此乃佛門**戒一語,問道:「你如何得知」。
拂櫻淡道:「師傅修佛,我耳濡目染也知道一點」。
易寒笑道:「原來你師傅是個和尚,和尚是不能殺生的,你剛剛還說他要殺我」。
拂櫻笑道:「師傅是女的」。
易寒隨意應了一聲:「尼姑也不能殺生」。
拂櫻惱道:「不許你這般調侃她,師傅修的是心佛,不忌殺戒」。
易寒哈哈笑道:「我管她是尼姑還是和尚,只要我的心肝櫻兒不戒**.欲就好」。
拂櫻道:「「若斷其陰,不如斷心,心如功曹,功曹若止,從者都息,邪心不止,斷陰何益」,我心寂未除,卻修不了,我心中一直有哥哥的影子」。
易寒笑道:「可憐那老尼姑了,一生未嘗歡樂之事,定是滄桑孤老,我卻不能讓我家櫻兒受這個苦」。
拂櫻少有的露出嗔態,「才不是像你說的那般,師傅容顏之美,天下無雙,看起來如春華秋月的少女一般,童顏不老」。
易寒心中一把火燒的旺盛,卻無暇與她扯這些閒話,急道:「櫻兒我們來行欲之歡,讓那所謂的佛心見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