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觀惱瞪了他一眼,道:「其實,我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只是母親與祖奶奶,我不卻能不考慮到她們的感受」。
易寒哈哈笑道:「真是有其夫必有其妻,你跟我一樣都是喜歡欺騙老人家」。
玄觀微嗔道:「你不要拿我跟你比較」。
易寒訕笑道:「怎麼不能比較了,我們現在是一對鴛鴦」。
玄觀啐道:「似你這種整天將粗話**.語掛在嘴邊的人,我就是告訴天下人,說喜歡你,也沒有人會相信」。
易寒一臉認真道:「粗話**.語其實並不是我最擅長的」。
玄觀正好奇打量著他時,臀兒卻無聲無息的被他偷襲得手,氣惱道:「你這大壞人還不快放手」。
易寒捏完這邊又捏另外一邊,這一次過足了手癮才放手,訕笑道:「明天我要告訴明濛,我捏了你的臀兒」。
玄觀玉臉一寒,悻悻道:「你難道要我沒臉見人才甘心嗎?」
易寒卻溫柔道:「其實我想多看看你淺笑輕嗔,嬌俏動人的美態」。
玄觀俏臉一紅,低聲道:「那也不用這個樣子,你給我講一些你出醜的事情也可以」。
易寒搖了搖頭,「只要輕輕一抬手就能搞定的事情,何必浪費口舌呢」。
玄觀伸手平撫酥胸,喃喃道:「我不氣,我一點也不生氣」。
易寒伸出雙掌按在她的胸口,繞圈揉了起來,學著她的口吻:「玄觀不氣,玄觀一點也不生氣」。
玄觀驟然一掌揮出,拍在旁邊的一個大樹之上,轟隆一聲巨響,大樹應聲倒下,重重的舒了一口氣,「憋壞我了」。
易寒目瞪口呆,雙手一動也不動,也忘記繼續揉了,玄觀泰然自若,恍若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繼續前行,走了幾步發現易寒沒有跟過來,朝呆若木雞的他道:「你呆在那裡幹什麼,夜有點黑,我有點怕,還等著你送我回玄觀閣呢?」
易寒只感覺玄觀的話有點可笑,他卻笑不出來,剛才那一掌若是打在他的身上,毛都不剩,他決定了,要去拜師學武,就學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易寒足夠自傲了,天底下能惹的玄觀生氣,且讓她有氣卻沒處發,已非凡人所能做到的,比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還要厲害的多。
這時各大院子的燈火陸續亮了起來,遠處,陸續有燈火朝兩人接近,卻是剛剛那聲巨響所引起的。
玄觀與易寒加快腳步,遠離此地。
到達安全地帶,易寒問道:「玄觀,像我這種資質,要練多少年才能有你這般厲害」。
玄觀撲哧一笑,「剛剛嚇到你了」,突然又秀眉輕蹙看著他,「這院子裡還沒有人知道我會武功,我從來不輕易動手,剛剛還不是你氣的我喘不過氣,不告訴你,省的你以後欺負我」。
易寒笑道:「說真的,我該練多少年」。
玄觀戲道:「你那招銷魂手不就很厲害嗎?幹嘛還要練」。
易寒訕訕一笑,「對付你可以,對付別人可就不管用了」。
玄觀淡道:「你若想學,我倒可以教你,只是依你的性子,卻只會白費我的功夫,我知道一個奇人懂得因材施教,也許你從他那裡能學到些有用的東西」。
易寒道:「不用奇人來教了,你會不會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
玄觀突然含情脈脈看著他,幽幽道:「寒郎,玄觀又怎麼會傷害你呢,我豈是那些不懂夫尊妻卑的女子,玄觀就算是天上下凡而來的仙女,神通廣大,若尊你為夫,便只是一個依賴你的普通女子」。
易寒心中一陣暖意,微笑道:「天底下的女子若跟你一般尊夫重道就好了」。
玄觀聰慧過人,自然聽出點味道來,悻悻道:「我都被你氣壞了,尋常女子豈能忍你」。
易寒大吃一驚,沒想到她竟把自己的心思揣摩的一清二楚,岔開話題道:「今晚都說去賞花的,卻跟你瞎忙活了一晚」。
玄觀抿嘴一笑,「明晚我賠給你就是,在一旁替你護駕,就你這本事,還不得被六嬸大卸八塊」。
兩人一邊往玄觀閣走著,一邊說著情人間的逗俏話。
來到玄觀閣大院門口,易寒剛要隨她進去,玄觀卻停下來道:「我到了,你回去吧」。
易寒道:「都送到這裡了,難道不請我進去喝杯茶」。
玄觀笑道:「你喝完茶真的會走嗎?」
易寒心叫妖精狡猾,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淡道:「放心吧,我不是隨便的人」,嘿嘿,我隨便起來就不是人。
玄觀含情脈脈一笑,輕吻易寒額頭,柔聲道:「寒郎,你回去好好安寢,明天一早我要你陪我出去一趟,你在這裡我卻無法安心睡下」。
易寒點頭,嘟起嘴邊就要回吻,一瞬間,玄觀轉身,人卻已經在三丈之外,狠拍大腿,「慢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