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觀淡道:「我十歲心智未開,卻作不出如此充滿深意的詩句」。
易天涯見玄觀屈服,心中大喜,心高氣傲之人若是認輸,那就像攻城一般,打破了對方的第一道防禦。
低下頭的易寒卻老臉一紅,他兩世為人,心智如何是尋常人十歲可比,倒是這老頭子平日裡把自己罵的一無是處,在外人面前卻是如此抬高自己,他自然能明白老頭子的一片苦心,可他作為一個現代人,卻有現代人的觀點,不會拘於這個時代的傳統觀念,心中雖老頭子老頭子的叫,卻是非常尊敬他的,若不然又何須怕他,只能是道不同。
藍覓白卻對那詩句感興趣,問道:「老將軍能將全詩給念出來嗎?」
易天涯最煩扯文,淡淡應了一句,「我只記得這兩句,其餘的給忘記了」,藍覓白失望之色顯形於表。
易天涯又轉入正題道:「嫂子,你看如何,難不成要我親自去邊關找李毅」,又霸道的像老夫人施壓。
老夫人心中是蠻喜歡這門親事的,心中卻是為難,玄觀根本就不願意,她這個做祖母的如何能逼她,雖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些事情由家中長輩說了算,可誰也瞭解明瑤的性子,她不願意的事情沒有人能逼迫她,便是她這個家中一把手也不能,如今卻只能先用與趙家的媒約來當擋箭牌了,嘆息道:「易將軍,不是弟妹不願意,乃是玄觀自出聲之日便於那義郡王之子定下婚約」。
易天涯一愣,「趙家兒郎,可是孤龍趙檀慎」,老夫人見易天涯神色以為有戲,忙道:「正是」,天下兒郎又有誰能與孤龍相比,想必易將軍會主動退出爭逐明瑤這門親事,便不用撕破臉皮。
哪知易天涯一臉不以為意,擺了擺手,曬道:「那麼久遠的事情,哪能作數,再說未結親家便可退親,嫂子,你放心,老趙若敢跟我搶,我便帶兵殺到他家」。
全場震驚,這已經不是霸道了,簡直就是無賴行徑,誰也想不到堂堂一代名將竟是如此品性,易寒卻知根知底,老頭子為人就是這樣,未見玄觀還好說,見了如此極品愧玉,他肯輕易罷手才怪。
老夫人頓時被易天涯堵的說不出辨別的話,吳天瑜道:「易將軍,李家乃是名門怎麼輕毀諾言,此舉非但無法向郡王交代,更是讓天下人恥笑李家言而不信」。
易天涯一臉不悅,這婦人好厲的嘴,若不是看到她是自己未來孫媳婦的母親早就當場發飆了,他收起威嚴好生說話,別人還以為他易天涯是軟角色了,虎目一睜朝吳天瑜瞪去,淡道:「李毅也不敢如此教訓我」。
只是那淡淡的語氣卻將吳天瑜嚇的腳軟,這是一個殺人如家常便飯的人物,他的氣勢豈是一個婦人能夠抵禦的,連忙恕罪道:「天瑜完全沒有教訓將軍的意思」。
老夫人也連忙說好話:「將軍不要生氣,天瑜莽言,弟妹這裡向你賠不是」,話畢就要彎腰行禮。
易天涯佯裝驚訝,連忙將老夫人扶住,「嫂子行不得,我並沒有怪罪的意思,只是我這個人直率慣了,卻讓你誤會了」。
卻將老夫人扶上坐,道:「以後我們就是親家了,怎能如此見外」。
大廳眾人聞言,臉上均露出怪異的表情。
易天涯安然坐下,臉帶笑容,看來一切都將水到渠成,他那裡管義郡王那邊死活,至於李家生怕揹負失諾之名,這一切便有他易天涯來擔當,老趙那邊若是不爽,來幹架就是,他易天涯還未怕過任何人。
這個時候,卻聽玄觀淡道:「這門親事我不願意」,沒有委婉的語氣,更沒有陳述一些理由,直接拒絕。
(有時候半天嗝不出個屁來,有時候打字卻這麼快,想想時候還早,就再寫一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