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千梅聽到罵聲,趕來在門外低聲道:「老爺,還有一件客房,要不你先到那裡休息一晚吧」。
易寒大感沒有面子,淡淡道:「沒事,我在重振夫綱呢,你先去休息」。
馮千梅離開,易寒大步流星朝**走去,依然如此,被一股力道推了出來,只是這一次輕柔的許多,只是踉蹌後退幾步。
易寒只能使出殺手鐧,淡道:「我明天要遠赴雁門關,今夜本來是跟你道別的」。
毫無聲息,紫色紗簾掀開,拂櫻一臉嚴肅走了出來,冷道:「我不准你去」。
易寒淡道:「我跟爺爺說好了,好男兒就應該上戰場殺敵」
拂櫻沒有絲毫緩和的餘地冷聲道:「我不管你跟誰說好,我都不准你去」。
易寒莞爾一笑,拂櫻雖好,卻沒有玄觀一般大氣,她只是一個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的普通女子,淡道:「我就是要去」。
「不準」,拂櫻冷若冰霜,臉上沒有半點溫柔。
易寒淡笑一聲,「身體是我的,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你難道能攔我不成」。
拂櫻淡道:「我用繩子將你綁住,看你如何去得了」。
易寒嘆息一聲,手指往拂櫻額頭戳了一下,「你真是糊塗啊,要是人人都像你這麼自私,誰了保家衛國,好了,不說了,我們上床睡覺吧」。
拂櫻道:「我不管,誰去都沒關係,就是你不能去」。
易寒不答,摟著她的腰欲上床去,拂櫻卻不動,道:「哥哥,你答應我,不要去」。
易寒知道她的性子不答應她是不會善罷甘休,點了點頭,「今晚他本來就沒有打算留在這裡過夜,溫存一番便返回李府。
拂櫻這才作罷,乖巧的依偎在易寒懷中,剛剛什麼踏入一步便後果自負早就忘的一乾二淨。
易寒將拂櫻按倒在**,拂櫻一副任他為所欲為的模樣,易寒不悅道:「你怎麼一點也不熱情」
拂櫻嫣然笑道:「那你要我如何熱情呢?」易寒道:「放下你的自尊,放下你的驕傲」。拂櫻不解,但也沒問,因為她知道易寒會用行動來告訴她。
拂櫻輕輕揭開自己衣衫,易寒卻一把按住道:「彆著急,你是不是這些天沒滋潤,等不急了」。拂櫻嗔道:「來不來,隨便你,還不是你強行要上來的」。
易寒道:「你先躺好」,拂櫻躺了下來,易寒移動到床尾,分開拂櫻雙腿,拂櫻此刻穿著長衣睡衫,易寒頭就從長衫下襬兩腿中間鑽入,整個頭顱沒入,拂櫻覺的有些怪異,雙腿不知覺的夾.緊,易寒雙手再次把腿分開道:「不要亂動,我幫你檢查身體呢」,拂櫻苦笑不得,易寒雙手正在她小腿大腿撫摸著,本來這樣沒有什麼,可是這個姿勢太過怪異,她心裡總覺的不太舒服。
易寒越摸越向上,越靠近大腿根處,越是**,拂櫻雙眼迷離,耳朵雙腮有些紅潤,這種感覺像隔衣撓癢,有點感覺可是卻又不能盡興,拂櫻感覺易寒好像在拉扯她的長褲,崩的一聲好像什麼東西被撕裂了,她軟聲軟語道:「哥哥你幹什麼呢?」
易寒鑽了出來,嘴裡還咬著紗線,原來剛剛易寒想用手撕開長褲,一直撕不開,就用上嘴巴,易寒呸的將嘴裡的紗線吐到床下,又鑽了進去,摸索著,來到剛剛撕開小口的地方,用力一拉,嘶的一聲,長褲中間被拉開一道長長的口子,拂櫻是又氣又好笑,可是還沒來得及埋怨易寒,一口熱風吹拂在她大腿周圍,毛細孔頓時豎立,易寒在她大腿吻了下去,溼潤的嘴唇每一次親吻下去,都能讓她身體顫抖一下,易寒很輕,並不著急,慢慢的很有耐心,拂櫻已經玉臉紅若火炭,不時低聲呻吟幾聲,易寒的吻只停留在,大腿周圍,並不去觸碰拂櫻的**,差不多的時候,易寒手指往拂櫻根處一點,褻褲外圍有點溼潤,喜道:「溼了」。
拂櫻早已經被易寒撩撥的動情,那裡還能聽見易寒說些什麼,她需要更激烈一點,嬌道:「來」。
易寒一手從褻褲褲腿穿入,嘴唇隔著褲子輕輕點了上去,手嘴並用,拂櫻頓時忍不住呻吟起來,聲音細弱柔絲,她想壓抑下來,可是一陣又一陣歡愉的快感襲來,卻忍不了,嬌.吟聲時重時輕。
這一次折騰到拂櫻主動求饒,他才作罷,拂櫻有點乏了,不一會便睡著了。
他卻一直沒有睡著,看著沉睡中的拂櫻那張紅撲撲的小臉,輕輕在她額頭一吻,便下床寬衣,再不走可真的走不了了。
靜悄悄的開啟屋門,正要離去,拂櫻的失落的聲音卻突然傳來:「哥哥,你一定要去嗎?」
易寒沒有回頭,淡道:「是的」。
香風飄來,拂櫻從身後將易寒抱住,溫言款款道:「哥哥,拂櫻不再攔你,哥哥想做的事,拂櫻又怎麼攔的住,拂櫻會永遠等著你回來」。
易寒剛回頭,拂櫻卻離開他的身體,背對著他,易寒不再糾纏,決然離去。
靜靜的,直到那匆匆的腳步聲不再聽見,絕美的容顏兩行清淚索索落下。
(今天兩節已經八千字了,晚上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