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也沒問,只是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一臉認真研究地圖,林毅嶽先開口了,「西王答應出兵了,援兵這兩日便能達到雁門關」。
待易寒淡淡的應了一句「嗯」之後,林毅嶽問道:「聽到這好訊息你好像一點也不興奮」
易寒道:「這本來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有什麼好興奮的」。
林毅嶽淡笑,「據秦彗所描述,西王肯答應出兵卻多虧了一位叫寧雪的女子的幫忙」。
聽到林毅嶽提及寧雪,易寒突然抬頭望著他,「你剛剛說什麼」。
林毅嶽沒有重複,一五一十轉述秦彗的話,易寒聽了一半已經明白那個女子就是寧雪,倒也是巧合,只是可惜了多此一舉,早知道有寧雪幫忙又何須拖方夫人下水。
林毅嶽話畢,易寒露出笑容道:「這狐狸精說起謊話來也是如此動聽」。
林毅嶽不解,他覺得寧雪所說的話非常有道理,問道:「為何說她那是謊話」。
易寒笑道:「人總習慣一廂情願,把事情想的完美,西王野心天下誰人不知,只是一次西援就想收買天下人的心未免太異想天開了,只是我們不得不佩服寧雪,她的說辭邏輯緊密,絲毫沒有半點破綻,任誰身臨其境也會被她說動,我之所以能看出點端倪,那是因為我對她還有點了解」。
林毅嶽訝道:「你認識她」。
易寒只是淡淡點頭,並未出聲。
林毅嶽心中怪異,卻將秦彗的想法說了出來,他倒想看看易寒會如何看待這個問題。
易寒哈哈大笑,「這倒有意思的很,只是你們還是太小看她了,一個軍師之職哪能入她法眼,讓她當鎮西軍的元帥還差不多」。
林毅嶽震驚,易寒的話駭人聽聞,讓一個女流之輩來當鎮西軍的元帥,這真的比他喊易寒叫爺爺還要荒唐百倍,一臉嚴肅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易寒淡笑道:「以我對她的瞭解,一點不虛」。
林毅嶽又問:「她之才能比你如何?」
易寒一臉回憶,若有所思道:「這種事情也無法分出優劣,只是她比我要壞心腸的多」。
林毅嶽感覺怪異,兩人都是位高權重的人物,卻在這裡討論這些問題,似市井中人談論那美豔的寡婦。
易寒笑道:「男子與女子除了身體特徵的不同,在其它方面並沒有什麼差異,所以不要因為對方是個女子便小看了她,有時候女子比男子更惡毒更絕情,溫柔善良需要保護的印象只不過是我們大男子主義的一廂情願」。
林毅嶽聽易寒越說越玄乎,心裡倒真的有想見寧雪一面的衝動,問道:「那還請她來嗎?」
易寒回道:「還是算了吧,眼下能打贏這場仗,才是首要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