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將李明濛叫住的正是玄觀,她本來也想出去逛逛,看看金陵的情況,在府門口遇到李明濛,便將他叫住。
玄觀淡道:「明濛,看你行色匆匆,是不是又打算去煙花之地」。
李明濛連忙擺手,他最忌諱玄觀知道他去那些地方,解釋道:「姐姐,去赴一個酒宴,乃是我一個好友主辦的」。
玄觀淡道:「去吧,準是一些不思進取的庸人借酒宴之名尋歡作樂」。
李明濛急道:「姐姐,你誤會了,為何你老把我想成紈絝子弟」。
一旁的沐彤笑道:「少爺,你明明就是,卻怪起小姐來了」。
李明濛道:「明修乃易寒所交之中不可多見的賢才,又怎麼會貪戀尋歡作樂呢?他辦這個酒宴的目的是想籌集一些銀子,接濟貴州西南部的窮苦百姓」。
玄觀淡淡點頭:「倒也是良善之舉」,隨口接道:「只是這卻治標不治本,平庸之策,算不得賢才」。
李明濛笑道:「姐姐,我知道在你眼中,天底下的男子除了易兄,餘者皆難入你法眼,便是我這個弟弟,也從小就被你小瞧」。
玄觀微微一笑,不置可否,便要返回轎中。
李明濛急忙叫住,露出笑容,討好道:「姐姐,我想向你借些銀子,你知道我花錢一向大手大腳,身上幾百兩銀票實在拿不出手」。
玄觀淡道:「我也沒有」。
「不可能,你生活向來樸素,怎麼可能沒有錢呢?」,李明濛一臉不信。
玄觀好氣又好笑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人」。
李明濛一愣,沐彤釋疑道:「小姐每個月都要開粥場,接濟窮苦人家」。
李明濛恍然大悟,「這事我怎麼從來不知」。
玄觀不答,返回轎中,放下簾幕,清音飄來,「前面帶路吧,我隨你去湊湊熱鬧」。
李明濛聞言變色,失聲道:「什麼,你隨我一起去」。
玄觀笑道:「怎麼,有什麼好驚訝的」。
李明濛嚴肅道:「姐姐只要你一露面,這酒宴絕對亂成一團」。
玄觀淡道:「庸人自擾,我自一顆清心,有相亦無相,萬相皆為空」。
李明濛也聽出點什麼來,姐姐的意思是,亂與不亂在她眼中都是一樣的,突然又更加清晰,問道:「姐姐,你想見明修」。
玄觀淡道:「我只是想幫幫他,也是在做我自己想做的事」。
(這一節感覺寫的不好,想改又不知如何改法,還是留著第一印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