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搖頭。
「眨眼」。
易寒眨眼。
「很好」,妖女鬆開手,淡道:「好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徒弟了」。
易寒睜大眼睛一臉疑惑,問道:「剛剛那是拜師儀式」。
妖女邪魅笑道:「你這麼聽我的話,自然是我徒弟了」。
易寒大手一揮,「扯蛋吧,我娘子那麼厲害,要拜師還用的著找你,我告訴你不要威脅我,我的報復心很強的」。
妖女說道:「癲狂如斯,與我倒也有諸多相似」,話畢朝池中望去,「她很厲害嗎?」
易寒訕笑道:「我說的是家裡那位」。
妖女突然隨意朝易寒身後一掌揮去,一顆三人圍不起來的大樹應聲倒下,「有我這麼厲害嗎?」
易寒驟然一驚,連忙朝池中望去,剛好望舒潛入水底,沒有看到這一幕,這才小心翼翼的朝妖女道:「你到底是人是妖」,人怎麼可能做到這一點,莫非剛才無意間進入了仙界的入口。
妖女說道:「道之巔,氣無形而無堅不摧」。
「扯蛋吧,我可不相信天荒夜談的故事」。
話畢,易寒突見妖女素手朝自己**掏來,明明看清楚了她的動作,那手卻如影隨形,無法躲避,一副忍受得神態,便覺雙腿之間的累贅被一隻軟如棉花的手掌包裹著,片刻之後又離開,便聽妖女說了一句非常有喜感的話,「扯了」。
易寒心驚拉開褲腰帶,朝雙腿之間望去,見東西還安好無失,這才輕輕鬆了口氣,便聽妖女帶著笑意說道:「放心吧,剛才發力,這下沒發力」。
易寒道:「你自己都擁有自己的東西,怎好窺視別人的寶貝」。
妖女說道:「我對男子沒興趣,你不必擔心我會逼你交股」。
一聽這話易寒就不悅了,挺起胸膛說道:「來就來,誰怕誰」。
妖女輕笑一聲,「還是不要了,與我交股,你必精血耗盡而亡」。
易寒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問道:「你是處子?」話剛說完便感覺頭上被人輕敲一下,妖女用責備的語氣說道:「不得對我無禮」。
就在易寒大感她行事完全超出常情之時,驟然又聽到妖女的回答:「我是處子」。
「扯......」話說一半易寒生生止住,「是不是處子呢其實與我也沒有半點關係,只是這個強行收我為徒總讓我感覺心裡不舒坦」。
妖女輕笑:「要我求你嗎?」
易寒一臉正經道:「求倒不必,不過這樣我心裡會好受一點,你知道我從來不受女子的威脅,雖然你不是普通的女子,說到底還是女子」
「好吧,竟然你如此執意,我就打消這個念頭」,話畢轉身朝望舒的方向走去,易寒生怕她傷害望舒,連忙攔來她的前頭,問道:「你想幹什麼」。
「殺了她,再殺了你」,妖女用淡淡的口吻回答他的問題。
易寒氣急敗壞道:「你這人怎麼變臉這麼快,剛剛還說要收我為徒,眼下卻立即要殺人」。
妖女輕撫他的臉龐,「知道嗎?在世人眼中我們都是瘋子」。
易寒捉住她按在自己臉龐的手,挽著道:「好啦,我答應你就是」。
妖女愜意自然,絲毫沒有半點反感,看著他的眼睛道:「若不是你這雙眼睛,在你看見我那一刻你已經死了,你知道瘋子總是很孤獨的」。
易寒笑了笑,「原來你也有這種感覺。」問了出來:「以我的資質,像你這般厲害要多久」。
妖女用淡淡的口吻道:「一百年」。
易寒一聽這話,忙鬆開她的手,連連後退了幾步與她保持距離,「一百年!你扯淡吧,你才多大年紀,我有比你蠢那麼多嗎?」
妖女輕拂頭髮,抬手之間,嫵媚與邪豔瞬間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帶著勾魂奪魄的魔力!笑道:「我不祈望你跟我一般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