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婉兒若有所思,半響之後笑嘻嘻道:「對,魔女本來就言而無信」,話畢,手指在易寒臉龐輕輕颳了一下,笑道:「小懲一番」。
易寒哈哈大笑:「婉兒師傅,你又調戲我」。
「有本事你也來調戲我」,說完南宮婉兒朝易寒招了招手,一副任君採摘的表情。
易寒苦笑一聲,這南宮婉兒時而冷若冰霜,時而淺笑輕嗔,時而嬌憨似乎少女,也就是自己也屬癲狂之人,嬉笑怒罵嫻熟無比,換做其他人早頂不順,就算不瘋也得被她整瘋。
收起嬉笑的表情,正色道:「婉兒師傅,望舒出來一天了,可否讓我先送她回去,再回來」。
南宮婉兒想到沒想隨即道:「不準!」
易寒沉聲問道:「那我什麼時候可以送她回去」。
「五十年後」。
易寒道:「五十年後,我早歸塵土了」。
南宮婉兒淡道:「我都死不了,你怎麼可能就死了呢」。
易寒有些生惱:「婉兒師傅,你都是老妖婆了,我哪裡有你這麼命長」。
南宮婉兒頓時色變,臉色蒼白散發著一股冷到骨髓的神韻,一頭青絲竟根根直豎起來,她的表情並沒有太多的憤怒,只是那雙眼睛冷的似乎可以將周圍冰凍。
易寒頓時被她這恍然殺神降世的表情給震的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叫我老妖婆!」每一個字都是從她口中蹦出來的。
易寒心中有一個念頭,終於觸碰她心中的逆鱗,她可以真癲狂,自己在她面前卻只有假癲狂的資格,閉上眼睛,倘若她真的想殺了自己,無論如何也逃不掉,不想殺又何必逃。
一聲巨響傳來,易寒睜開眼睛,只見遠處地動山搖,山巒碎石滾落,近在咫尺的溫池也迸起十丈水柱,池水灑得他通身溼透。
南宮婉兒呆呆無神,眼淚卻流過她冰肌玉骨的容顏,心中震驚無比,南宮婉兒怎麼可能哭了,他最怕女子落淚,何況這個女子還是婉兒師傅,連忙趕到她的身邊手足無措道:「婉兒師傅是我的錯,你千萬不要傷心」。
南宮婉兒淚水嘩啦直流,嗔道:「我三十年沒哭過,哭一次不過分吧」。
這是什麼道理,忙幫她擦淚,只是她的眼淚像決堤的洪水,剛擦乾淨,又流的滿臉都是。
一會之後,南宮婉兒終於止住眼淚,手指擦掉眼角的淚水,朝平靜的池水望去,「還好,跟以前一樣美」。
聽到這話,易寒差點就要暈倒在地,腦袋沉重,腳步有些輕浮,便聽南宮婉兒淡淡說道:「徒兒,你剛才跟為師提什麼要求,我忘記了」。
易寒無力的望去,只見她神態英姿颯爽,無聲道:「我什麼要求都沒提」。
南宮婉兒好奇道:「可我似乎記得你剛才提過」。
易寒抬手道:「婉兒師傅,你饒了我吧,徒兒頂不順你了」,哼,稱她為百變魔女實在是太小看她了。
「你對我反感」,南宮婉兒又道。
聽到這話,易寒立即拖著沉重的身體往溫池中跳起,便聽咯咯的笑聲從身後傳來。
剛好聽到巨響聲匆匆跑來的望舒看到易寒落水的一幕,學著易寒的稱呼:「婉兒師傅,你怎麼把他給推下池」。
南宮婉兒一臉無辜,「他自己跳的」,旋即嫣然笑道:「放心吧,這個徒兒我心疼的很」。
(我自己也快要神經失常了,寫字的時候都是迷迷糊糊,看著書友的留言也是一頭霧水,一想就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