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聽著她大膽的愛意,歌聲在耳,情醉於心,只感覺全身充滿力量,願意揹著她到天涯海角。
這對情人已經到了難捨難分的地步,當分別的那一天又當如何去面對,易寒不再去想這個問題,他不敢去想。
到達興慶府,街道上的行人看到這對情意濃濃的情侶,無不望去報於微微笑意,而望舒自進入有人煙的地方立即將臉貼在易寒背後,羞於見人,心中卻甜蜜蜜的。
突然聽到一聲怒吼:「放下她」。
望舒抬頭才知道已經不知不知到了承天寺門口,藏緋直眉怒目瞪著易寒,手中的劍已經拔出指著易寒胸口。
藏緋絕不容許有人褻瀆他心中的女神,只要易寒將望舒公主放下,他立即殺了此人。
易寒見了藏緋充滿殺意的眼神,內心沒有絲毫懼意。
望舒溫柔的對著易寒道:「情郎,放我下來」。
聽到望舒的話,藏緋整個人被驚的呆滯無神,公主叫他情郎,而他藏緋只奢望成為她的僕人,他是公主的情郎,內心妒忌的怒火燃燒著,眼睛紅的嚇人。
易寒將望舒放下,當著藏緋的面將望舒摟在懷中,「對不起,望舒已經是我的人」,他雖然很同情眼前這個充滿憤怒妒忌的男子,可卻絕對不容許任何人將心愛的人搶走,他不是救世主。
藏緋英俊的臉變得猙獰,冷笑道:「作為一個男人應該能保護最心愛的女子」。
易寒大吃一驚,「你想幹什麼」。
藏緋冷冷道:「你放心,我藏緋絕對不會傷害公主一根毫毛,只是你若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又有什麼資格保護公主」。
易寒淡淡笑道:「看來你想殺的是我」。
望舒突然擋在易寒面前,凜然道:「藏緋你要傷害我的情郎就先殺了我」,轉頭對著易寒微笑道:「讓我來保護你」。
公主的話讓藏緋感覺似一把尖銳的刀刺入他的胸口,讓他無法呼吸,他乃心志極堅之人,將這些痛苦揮出,冷視易寒道:「公主你讓開「。
易寒讓望舒看著自己,「只有我保護你」,話畢欲要望舒推到身後。
便在這時只聽見望舒喜呼道:「蒙心,快將藏緋趕走」。
只見蒙心來到望舒跟前曲膝半跪,「公主」。
望舒忙道:「蒙心快起來,把藏緋趕走」。
蒙心並沒有起身,淡淡道:「公主,這是男人之間的戰鬥,蒙心不好插手,若有人敢傷害公主,蒙心絕對不會讓他活命,蒙心能做的就是借他一把劍」。
望舒急道:「蒙心,我以後再也不理你」。
蒙心依然是淡淡的語氣:「就算公主不理我,蒙心依然會在公主身邊保護你」。
易寒輕輕擦拭望舒因為著急而湧出眼眶的眼淚,笑道:「我還從沒看見你著急而哭出來」。
望舒又怕又嗔道:「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情看我笑話」。
易寒哈哈大笑:「你是整個西夏的女神,要得到你,就要面對整個西夏所有男子的挑戰,今天我若逃避,明日又當如何」。
藏緋冷道:「看來你已經早有覺悟」。
易寒輕撫望舒的臉蛋,柔聲道:「你是否現在感覺無能為力,只要將至高的權力握住手中,就再沒有人能拂逆你的意思」,指著半跪在地上的蒙心,冷聲說道:「他若敢再說半個不字,你立即可以殺了他」。
望舒不知道易寒為什麼要對她說這些話,只是搖頭。
在場所有人都不明白易寒為何要對心地善良的望舒說這些話,便聽易寒又道:「望舒,若是有一天我拂逆了你的意思,你也可以殺了我」。
望舒緊緊抱住易寒,猛搖頭,「絕對不會,望舒絕對不會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