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婉兒仔細打量著望舒,「唉喲,這不是我家寶貝徒兒的小情人嗎?天太黑沒仔細看還真沒認出來」
望舒瘋狂的捉住南宮婉兒的裙子,喊道:「婉兒師傅,你神通廣大,快救救我的情郎,他跳崖了」。
南宮婉兒聞言,頓時一臉嚴肅,「一會再找你算賬」,走到山崖邊,喃喃自語道:「這麼高,恐怕九死一生」,突然又道:「比我南宮婉兒還要瘋,徒兒你還真讓師傅打心裡佩服」。
望舒著急喊道:「婉兒師傅,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快救我的情郎」,看到南宮婉兒讓望舒心裡有了一絲希望。
南宮婉兒冷聲道:「都掉到下面砸成了肉塊了,我又不是神仙,那有辦法一塊塊把他給拼起來」,往下面凝望,手朝下面指,煞有其事道:「我都看見一條腿了」。
聽到這話,望舒眼前一黑,暈了過去不知人事。
南宮婉兒突然咯咯嬉笑起來,「原來騙人這麼好玩,我太喜歡了」。
擺動腰肢,唉喲一聲,「差點就給這小混蛋給砸的閃著了腰」,來到暗處,只見易寒完好無損的平躺在地上,用潔白纖細的手指擦掉易寒臉上的塵土,將他抱起,返回天峰之顛。
因抱著易寒,潔白霓裳羽衣染上土塵,纖細潔白的雙手也因剛剛擦拭他的臉而染上汙穢,不悅說了一句「真是折騰人,一會又得洗澡去」。
看著沉睡的易寒,南宮婉兒紅潤的唇角掛著動人的微笑,在通透晶瑩臉蛋的映襯下顯的格外的紅豔嬌俏,此刻的她才真的像一位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一會之後將不知人事的望舒也抱了回來,看著一臉哀痛的望舒,喃喃道:「天妒之女,也能應付的了,實在太奇怪了」。
「洗澡去」,話畢轉身走出洞口。
一會之後,南宮婉兒洗的白白淨淨返回洞內,便看見易寒神志不清,嘴中有力無力的喊道:「姐姐,姐姐,我冷,快抱緊我,我覺的我快要死了」。
南宮婉兒嘻嘻笑道:「姐姐就沒有,讓師傅來安慰你吧」。
南宮婉兒將易寒枕在自己的大腿了之上,恍然忘記了自己才剛剛洗的白白淨淨,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龐,喃喃問道:「冷嗎?」
只聽易寒神智迷糊,喉嚨發出微弱聲音,嘴唇微微喏動著,「好暖和」。
易寒身子不停的往南宮婉兒懷中鑽去,最打動女子的不是男子氣概,相反最打動女人心的是男兒的真情流露,他如個孩子一般,只渴望有個溫暖,不由惹得連南宮婉兒這等人物也心中陣陣愛憐,她心疼易寒,可憐易寒,沒有好氣道:「便宜你了」將易寒緊緊抱住。
南宮婉兒與易寒沒少過身體接觸,這句「便宜你了」卻讓人感覺雲裡霧裡,當她的心聖潔不可褻瀆,她的身體也是不可褻瀆的。
南宮婉兒抱住昏睡中的易寒,濃濃的眉毛,挺拔的鼻子,厚厚的嘴唇,竟這樣看了一個晚上,喃喃自語道:「你要早生個幾十年,說不定我們能成為一對神仙眷侶」,幾十年來她的心從來沒有像此刻這麼安詳,想在某一個地方靠岸。
冷風從洞口吹進來,南宮婉兒懷中卻是溫暖了,易寒身體不由自主往南宮婉兒懷中蹭去,頭輕輕碰到雲觀夜胸部飽滿處,她身體微微感到有些異樣,情愫一生,身體也變的**起來,易寒太幸福了,別人看都看不到的地方,他卻能盡情枕著,南宮婉兒嘴角微微一彎嫣然一笑,雙眼脈脈含水,她身上的冰霜瞬間都融化為水,那麼溫柔,心中有一個念頭,我動心了。
(晚上沒有更新了,不用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