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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節 小妻子探監(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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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頭將易寒領到一間七八百尺的大石室,地面倒是很乾淨,一張大木桌,幾張椅子,牆壁之上掛著數不盡的刑具,牆上血跡斑斑,空曠了許多,只是氣氛確實不怎麼好。

房間還有二個人,一個一身黑衣將自己包的團團密密,背對著他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另外一人一身大紅官袍,易寒卻不認識。

易寒微微一笑,他已經聞到她身上的味道。

帶易寒來的那牢頭道:「稟,犯人帶到」。

那個身穿大紅官袍的男子輕輕招手讓牢頭出去,待牢頭離開,那男子彎腰向黑衣人行了一禮,一言不發離開,關上石屋的門。

黑衣人脫掉一身黑色長袍,一頭秀髮映入眼中,一身紫色長裙,將身材襯的玲瓏纖細,緩緩轉過身來,一臉千嬌百媚。

「哎呀,穿的漂漂亮亮的怎麼跑來這種地方」,易寒打趣道,並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

望舒笑道:「我以小妻子的身份來探監,在這種環境下不穿的漂亮點,若讓你生厭了,可如何是好」她的聲音溫柔袁婉,充滿無限溫情。

易寒想不到現在的望舒不但依然溫柔且變得聰慧如斯,競能隨他說一些俏皮話,聲音低沉道:「這裡陰森森的,難道你一點也不怕」。

「怕又有什麼辦法,再怕也經不住思念你」,望舒淡雅道。

易寒站了起來來到她的身後撫摸著她的頭髮,說道:「剛才在那個地方呆久了,身上有股味道」。

「嗯,沒關係」,望舒低聲應了一句。

易寒輕輕的撫摸她的秀髮,便聽她淡淡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教我的」。

易寒輕輕一笑,「我毫不在意」,吻上她的耳根笑道:「我在意的是你是否真的想把我關在這裡」。

受到情郎的挑逗,望舒情不自禁低吟一聲,咬字不清道:「不要折磨我,我是來辦正事,再說這種地方......」

易寒佯裝沒有聽見,含住她的耳垂,「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望舒惱道:「隨便你啦,我給你做了好吃的」乾脆放任他的輕薄。

易寒轉過身,看她白皙的小臉變得紅撲撲,捧著她的臉蛋戲謔道:「哎呀呀,我的小妻子是在害羞還是在生悶氣呢?」

望舒將臉蛋貼在他的腰上,絲毫不忌諱他身上的臭味,攬腰抱住,低聲道:「都有」。

易寒低頭看著她的眸子,「你到底是從前的望舒還是現在的望舒,我都分不清楚了」。

望舒抬頭看他,「不管哪一個都逃不出你的手心」,卻含住易寒捧著她雙頰的手指。

易寒笑道:「沙如雪說你耍了他」。

望舒咯咯笑了起來,「若沒有這份本事,我又豈敢說幫你......」,說到後面,她的語氣突然變得特別傷感,喉嚨似塞到什麼東西,說不出話來。

「你真的變了,以前你將自己的聰明隱藏起來,與人相處毫無心機,現在變得連沙如雪這樣的老狐狸面對你也措手不及」。

望舒幽幽道:「情郎,你教的好」,語氣之中卻有無限幽怨,似乎並不是她想要的。易寒只知道望舒深愛著自己,卻不知道她所作出的犧牲,一個女子要至高無上的權利幹什麼,難道這一切能比的過與心愛的人廝守快樂。

望舒突然害怕道:「若你看見我冷酷無情的一面,會不會拋棄我們母子離去」,這話說的是如此矛盾,一個冷酷無情的人又怎麼會在乎一個男子,可是誰又知道她的冷酷無情是建立在愛這個男子,願意為他犧牲所有的基礎上。

沒有誰比易寒更明白身處高位的無奈,他只能認真誠懇道:「你做的很好」。

望舒又問道:「假如我為了自己,殺了一個無罪的人,是不是罪惡的」。

易寒淡道:「有罪無罪是人定的,你只要心中有自己的準則就可以了,記住我的話,只要將至高的權力握住手中,不但沒有人能拂逆你的意思,它還可以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望舒突然哭了起來,「你又教我變壞」。

易寒連忙去擦拭她的淚水,哄道:「不哭不哭,你現在什麼身份,動不動就哭,像話嗎?」

易寒誠懇道:「戰場上,敵人也是無罪的,便像狼要吃羊,弱肉強食,你要用你手中的權利制定一個規則」。

望舒破涕為笑,「這些我已經懂了,我要情郎你來告訴我,望舒才安心」。

易寒苦笑不得,又讓這個妮子給耍了,輕聲道:「一切都是我的錯,假如我不出現,你就不會強迫自己去做不願意的事情」。

望舒輕道:「你不出現,我便不會知道我原來可以這麼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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