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大驚失色,連忙擺手道:「我們不用洗澡了,小姐,我們兩到那邊瞧瞧。」,說完逃之夭夭。
易寒笑道:「這樣更好,三個人就更寬敞了。」
芷文看見小姐的臉越來越冷,有點害怕低聲道:「吳大哥,你別說了」。
這是一群烏鴉飛過,只見那小姐緩緩的將裙角結好,挽上群幅,將掛在馬匹上的弓箭取下,拔出一支箭矢,群鴉啞啞聲從上空傳來,只見那小姐昂首張弦,英姿勃勃,只聽弓弦一響,驀然一鴉墮地,低頭一看卻是一箭雙鵰。
易寒拍掌讚道:「想不到小姐竟有如此箭法」,話畢卻發現那小姐又把一矢,張弦將箭頭對準了他。
易寒訕笑道:「小姐,不要鬧了,我知道你箭法無雙,那也不用拿我來證明啊!」,讓開位置,指著身後一顆大樹說道:「要是你能射中那顆大樹就證明箭法你天下無敵」。
那小姐臉無表情,看不出她什麼意思,易寒走到那裡,她便對準著他,芷文這妮子卻緊張的捂住嘴巴,說不出話來。
突得,弓弦又是一響,易寒在心中告訴自己已經是個高手能輕易躲開,那箭矢卻已經從他的雙腿之間的褲襠穿過,插在他身後的一顆樹上。
易寒倒表現的很鎮定,因為他沒有反應過來。
便聽那小姐淡淡說了一句:「不要惹我」。
易寒莞爾一笑,「好啦,不惹你們了,我領你們去沐浴吧」。
芷文如釋重負,下馬,將馬匹拴在一顆樹上,便隨易寒往山谷一處尋去。
沒有人再比易寒瞭解明陡二山周圍的地理了,一會之後便來到一處湖泊,大概只有剛才那個湖泊的三分之一大,這個湖泊原本是陡山守衛軍平日的取水之地,只是雁門關一戰之後,這裡不再駐軍,叢林密樹,亂草蟲鳴,環境倒是很幽靜。
只見那小姐呆呆的望著這湖泊,不知是否被這蕭瑟的環境所感染,高爽中生出惆寥,不知不覺玉容寂寞,竟讓人感覺楚楚可嬌,與剛才英姿勃勃判若兩人。
易寒淡淡道:「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在一顆樹上吊死」。
那小姐冷冷的朝他看了一眼,便聽芷文弱弱道:「小姐,我只說出那麼一點點」。
那小姐朝著易寒冷道:「你懂什麼,你一輩子也比不上他的十分之一」。
易寒不以為意道:「情人眼裡出西施,我家婆娘可把我當做千金不賣的寶貝」。
芷文不禁被他逗笑起來,這吳大哥真是怪人,見識了小姐的本事還能如此從容,那小姐臉色也多了幾分暖色,僵硬的氣氛頓時讓他一句話變得輕鬆起來。
易寒淡道:「你們在這裡洗吧,我回那邊洗去,不要迷路就好」。
芷文恨不得真想在他臉上親上一口,這吳大哥真是個貼心人。
易寒轉身離開,兩女待他走遠這才開始脫掉衣衫,怎知易寒突然回頭放聲道:「你們可以先洗衣服,此刻太陽正烈,放在石頭上,一會就能曬乾」。
芷文羞澀急忙掩住身子,易寒放聲道:「不用掩蓋了,太遠了,我看不見」。
那小姐已經除去裙子,上身只著那蔥綠的抹胸,下邊一條大紅長褲,惱羞成怒,迅速拿起地上的弓箭,張弦就朝易寒射出一箭,目標直朝他屁股,易寒自我保護,連忙躲閃,弓箭射中大樹,顫顫發出鐺鐺響聲,易寒躲著樹後大聲說道:「都說太遠了,瞧不見了」,其實以他的眼力瞧的一清二楚。
那小姐滿臉怒容,已經再拔一箭,張好弦,只要易寒敢探出頭來,絕對不會客氣,她倒沒有想去易寒性命的意思,只是死罪難免,活罪難逃,依她的本事要讓易寒受點苦痛卻不傷及性命那是手到擒來。
易寒小心翼翼的往回退,只見又是一箭射來,倒也靈活被他躲了過去,那小姐咦的一聲,她向來箭無虛發,卻連連被對方躲過兩箭,又不甘心再射一箭。
連連射了好幾箭卻沒有射中易寒,反而把他逼的像個猴子一般亂蹦亂跳。
見易寒已經遠去,那小姐不再射了,她心中已經明白,這個男子有點本事,難怪方才面對自己有恃無恐。
芷文方才緊張的很,不知為何到後來,卻感覺吳大哥滑稽的很,竟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小姐,你是故意嚇他的吧」,以小姐的箭法若有意,吳大哥早就成了刺蝟。
那小姐卻恨恨道:「我是射不中他,否則讓他屁股開花」。
芷文一訝,那小姐卻已經脫掉衣衫,露出白玉般**的身體,那飽滿的臀部比圓月還要圓,赤足踏入清滌的湖泊之中,清洗粘糊糊得身體,一臉歡悅的神態,似一生中從來沒有這般痛快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