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嵐兒喊停,「你傷口還沒包紮好,就這麼匆忙幹什麼,我又沒催你,把傷口包紮好,回去休息吧,這鼓我讓別人來搬」。
易寒「哦」的一聲,隨便在上面打了個結,嵐兒卻越看越不順眼,冷聲道:「伸出手來,我來給你包紮」,說完迅速的用熟練而輕快的手指給他包紮,關切說道:「這會是為了避免讓傷口染上汙穢,回去之後洗乾淨,擦點藥」。
見他沒有應話,猛一抬頭,卻看見他痴痴的盯著自己,他那雙眼睛很溫柔,這種感覺讓她很熟悉,頓時憤怒,甩開他的手,冷道:「你不要誤會,我已經有心上人了。」
易寒情不自禁神情呼道:「嵐兒」。
嵐兒惱羞成怒,一個巴掌就扇了過去,怒道:「我還以為你是個老實人,也來是個色胚子,我最痛恨的就是你們這種不負責任的人」,說著氣的漲紅著臉,胸口起伏連綿。
易寒臉上火辣,稍微錯愕,卻一把將她摟在懷中,就要親吻她,嵐兒尖叫一聲,「你好大的膽子,敢輕薄我,我要讓夫人打斷你的狗腿」,使勁掙脫,雙手拽成拳頭使勁捶打易寒,哭泣道:「我要殺了你,你這個下流胚子」。
易寒錯愕,連忙鬆手,「我怎只摟了一下,你怎麼如此激動」。
嵐兒氣憤不已,猛的又打了他一拳,就逃跑起來,她要叫人打斷這人的腿,只顧跑路,猛的,卻突然撞入一個人懷裡,抬頭一看,見又是他,花容失色,尖叫起來。
易寒連忙捂住她的嘴,好聲勸道:「好嵐兒,是我,不要喊」。
嵐兒卻被驚的六神無主,使勁掙扎,雙手撓著易寒,狠狠的在他手臂咬了一口。
易寒忙道:「流血了,快鬆口」,嵐兒卻咬的更兇了。
易寒疼道:「嵐兒,我是易寒」,連連說了好幾聲,嵐兒這才回神,猛的鬆口,認真打量起他來,越看越像,猛的去撕他臉上的鬍子,易寒忙把她的手給捉住,「別撕,真鬍子」。
突然嵐兒卻放聲痛哭起來,易寒摟住她的螓首,讓她在自己的胸膛哭個痛快,便哭了好一會,眼淚哭幹了,隱隱傳來抽泣聲。
哭的太厲害,卻緩不過氣來,喘道:「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壞人,無聲無息的就跑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把我嚇壞了」。
易寒好生安慰,嵐兒這妮子卻依然氣不過,使勁的擰著腰上的嫩.肉,擰了一會之後卻輕輕的揉了起來,「你為什麼要無聲無息的離開」。
要應付嵐兒實在太簡單了,戲謔道:「你沒看我滿臉鬍子嗎?我這是去做苦力賺錢想把你贖出去啊,日勞夜作,總算攢了些銀子」。
易寒本來是玩笑,沒有想到嵐兒卻當真了,「那你要走,怎麼也不來告訴我,害我擔心受怕」。
易寒頓時無語,比起寧雪,天下間所有的女子都是純潔無暇的,自然像玄觀這種特殊的女子另說。
嵐兒見他表情以為他內疚,忙輕聲道:「你是為了我,我不怪你了,我無父無母,這裡就是我的家,夫人就是我的親人,夫人若不肯放我,就算你拿再多的銀子也沒用,我會去求夫人放我離開,我自己也存了點錢,到時候我們就能過些小日子了,我也不求溫飽,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好了」。
多麼簡單的要求,情感所帶來的充盈能讓人至死不渝,能讓人放棄安逸,她雖然只是一個婢女,內心卻也擁有美麗的愛情,易寒慚愧,他甚至不敢去正視嵐兒。
嵐兒拉著他的手,「不用擔心,夫人不會要你的錢的,我也存了好多銀子,你放心,我什麼都會做,不會餓死的」。
易寒緊緊將她抱緊,說道:「不管我欺騙過你什麼,我會讓你幸福,也不會扔下你一個人」。
嵐兒已經沒有去聽她到底在說些什麼,她只感覺他的懷抱好溫暖,她好快樂,突然想到什麼,掙脫開易寒的懷抱,檢視他的手臂,揉了起來,關切問道:「弄疼你了沒有?一定很痛」,說著卻是一臉內疚。
易寒忙道:「不疼,一點不疼,都是我的錯。」他見嵐兒一臉愧疚忙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嵐兒嚅嚅道:「剛才我沒有認出你來」,說著挽起他的衣袖,看到觸目驚心的牙印,一臉心疼,嘴唇湊了過去,用自己口中的香津滋潤那傷口。
易寒看著她溫柔的動作,心裡不是滋味,輕輕撫摸她的秀髮,柔聲道:「不疼,一點都不疼,你真是一個好女子」。
嵐兒笑了笑,「為了你,我願意做任何事」,將臉頰貼在他的胸口,像只小貓扭動了幾下,尋找一個更舒服的位置,一雙小手貼在他的後背輕輕摩挲起來。
易寒有股衝動,要將她帶走,突然一把甜美的聲音傳來,「嵐兒,嵐兒」。
嵐兒連忙離開他的懷抱,說道:「壞了,是凝兒姐,也不知道剛剛是否被她看見了」。
易寒一聽凝兒這兩個字,頭一下子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