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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節 小家碧玉(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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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來到一處安靜之地,易寒本以為凝兒有很多話要問,卻不料她只是輕輕摩挲著他的手掌,突然一會就轉過頭來看他一眼,什麼話也沒問。

易寒問道:「凝兒,你不問我為什麼離開嗎?」

凝兒柔道:「你若想告訴我,我會幫你解憂,若是有什麼難處,我會理解你的」。

易寒輕輕一笑:「那你跟我在一起幹什麼。」

凝兒笑道:「熨貼縫紉,家常茶飯,供待殷勤,我都會做哩。」

易寒柔道:「傻瓜,我又不是讓你當丫鬟,你有個歸宿,我有個溫馨,同甘共苦,百年好合,如鼓琴瑟」

凝兒輕聲道:「我本來就是個丫鬟,苦我吃的來,你一聲溫語,甘之如露」。

易寒點了點頭,便聽凝兒喏喏道:「此刻我不知廉恥的躺在你的懷中,就是不貞不潔,如此放浪,就是個輕浮的女子,可我......」卻說不出口,只能嘆氣。

易寒打趣道:「可你已經不止一次這麼做了」。

凝兒認真點頭道:「嗯,我不是一個純潔堅貞的女子,讓人不齒,我很羞愧」。

易寒忙道:「不管那些世俗禮數,在我心中你是一個純潔、幽閒、堅貞、溫惠的好女子」。

凝兒若有所思,卻不堅定的點了點頭。

易寒知道,傳統道德已經深植她心中,就算口頭上應允,內心也要承受道德的譴責,心中愛她,也要尊重她,柔聲說道:「再未行禮之前,我最多牽你的手,不再胡來」。

凝兒感動道:「哥哥,謝謝你,沒關係,你喜歡就好」。

易寒並未放肆,只是捉著她的手,讓她舒服的依偎在自己胸口,給她講著故事,這種充實滿足卻不是單純的肉.欲能體會到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凝兒突然起身,驚道:「壞了,都不知道過了多久,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我去安排呢?」

易寒笑道:「府內人那麼多,少你一個沒關係吧」。

凝兒卻嚴肅道:「我卻要做好的我的本分哩。」易寒看見她的模樣卻感覺可愛極了,啞然失笑。

凝兒吃力將他拉起,盈盈站在他的面前,說道:「我不能陪你了,我也捨不得,可......」

易寒將她小嘴捂住,「去吧,以後不用向我解釋,就像你體諒我一般,我也會體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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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觀閣

閣樓之上,閨內空庭,此刻已到未時,陰氣已長,驕陽稍弱,西窗簾垂,昏黃的陽光憑欄映照,透過青綠色的紗簾進入屋內,似縷縷氤氳薄霧,添了些人氣曖昧。

玄觀衣著隨意,體露半襟,胸前一縷綠痕,垂衫盈立不語,似那洛水宓妃。

若非那臉容上心事重重的表情,還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神仙。

沐彤走了進來,道:「小姐,那趙將軍來訪。」

玄觀溫和道:「我昨日已經見過他了,怎麼今日又來,堂堂一個大將軍,糾纏情事,是何道理」。

沐彤不答,等了一會,見小姐沒有下面的話,呵笑道:「沐彤還從來沒有見過這般俊俏的男兒,我說那趙將軍彬彬有禮倒不像個將軍,反而像個美玉佳公子」。

玄觀輕輕一笑,「你倒學會編排別人了,這等英俊男兒,靠的近你不心慌」。

沐彤又道:「沐彤知自己身份從不敢遐想,堂堂正正的不想入非非也就不心慌了,只是趙將軍人知禮又謙遜,讓人不覺對他尊重,反而有些人輕浮無禮,似市井痞子,不見其人只聞其聲,就讓人心生惡厭作嘔」。

玄觀笑道:「沐彤,這話你倒可以當面對他說。天色要晚,咱廚房內做飯去」。

沐彤道:「小姐,趙將軍還在外面等著呢?」

「差點了失禮了,今日頭想事情想的疼,這會剛想做些輕鬆無憂的事情,你這麼一說,我頭又疼的厲害」,說著玄觀輕籲一聲。

沐彤道:「如何處之」。

玄觀道:「想來早上那詩,他已經猜出來了,這次我要出個難的,一代將才若是淪落,豈不可惜」,說著提筆作畫,她乃畫道高手,不費多少時間,一畫成。

畫中之景;梅花香,幾縷枯枝,墨池邊有一人洗著筆硯,身後立有一人,身穿戰袍,腰掛長劍,隱見龍虎之姿,只是卻默默垂視那洗筆的老者,兩人均是背影瞧不出容貌表情來,只是卻能感覺到兩人一輕一重兩種韻味。

若是易寒見到此畫定會大讚絕妙,只是沐彤卻看不出箇中玄妙來。

玄觀題上上闕:「梅花筆硯添一色」

輕吹一口,也未等墨跡乾透就捲了起來,淡淡說道:「去去就回,咱還要做飯呢」。

沐彤知道其中必有暗示,只是她才學淺薄,看不懂,不知道趙將軍能不能應付的了。

孤龍拿著畫卷一臉沉思觀摩起來,劍眉皺起,無法得窺其中涵義,由於太過入神竟沒有發現身後走近一人。

「哇,好美的畫啊!」

「易......」沐彤剛喊出一字,連忙捂住自己嘴邊,瞪大著眼睛,一臉驚訝。

孤龍看著易寒,說道:「你是何人?來此地作甚」照理說在玄觀閣是不準讓男子進入的,可是這個下人似乎打算進入閣內去。

易寒說道:「我是府內的下人,小姐向無相寺的靜明大師借的楞嚴經,大般什麼經,共計六十八冊,昨日沐彤姐吩咐了,小姐經書已經看完,這幾日不便外出,令我將這經書歸還靜明大師」。

孤龍等他說完,這才道:「《大般涅磐經》」。

易寒連忙道:「對對對,就是這個大般什麼經」。

孤龍淡淡問道:「為什麼要你來還」。

易寒憨憨道:「我是小姐的馬伕,這經書借來的時候是我負責搬,大概是我比較細心手巧,而小姐又怕其他人粗手粗腳弄壞了這些經書,所以才讓我來搬」。

孤龍點了點頭,若要搬這麼多本書,讓一個男子來做比較合適,望沐彤看去,見她一臉平靜,想來這人剛剛所說無一假話,哪裡知道沐彤心裡正在臭罵,「真會瞎掰」。

易寒突然一臉驚喜,欽慕的盯著孤龍道:「你是孤龍將軍」。

孤龍微笑,並不傲慢,不想讓李府內的下人知道他頻繁往玄觀閣來,點頭淡道:「你去忙吧」,說完也沒有跟沐彤打招呼,轉身離開。

待孤龍走遠,沐彤這才罵道:「你倒真會演戲。」

易寒淡淡應道:「剛才聽說府內晚上要唱戲,戲癮來了一時收不住」。

沐彤知他性子如此也沒多說些其他的,問道:「你怎麼又回來了」。

易寒訕笑道:「這一會不見心裡想的慌,所以就又來了」。

沐彤有意為難他,「小姐有事要做不便見你」。

易寒訝異道:「那孤龍剛剛怎麼獲得玄觀相贈的一副畫,我也去求一副」。

沐彤笑道:「你還是不要的好,省的以後要見面,小姐也出個難題考你,答不出來,被拒之門外,可就難堪了」。

易寒淡淡笑道:「若是像剛剛那種難題,出一百道我也不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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