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院子,往自家方向走去,這過了一日一夜,想來寧雪得怨氣該消了吧,這個問題不去解決,總覺得心裡堵著一塊石頭,難受的很,雖堵著難受,想起她卻不自禁笑了起來,這個妮子實在是讓人又愛又恨。
沒有返回自己院子,直接去敲寧雪院子的門,等了一會,院子裡毫無動靜,趴在牆頭望院子裡瞧去,卻看見院子裡寂靜無人,這個時候秋凌應該早就晾好衣服了,那些杆子上面卻空空如也,心中一驚,這......這該不會又突然不告而別吧,剛想翻牆入院檢視究竟,刀女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冷冷道:「小姐不准你翻牆進來,要進來就從大門走進來」。
易寒連忙問道:「你家小姐呢?」
刀女沉吟片刻之後,冷淡應道:「還在睡覺」。
易寒如釋重負,過了一會之後才問道:「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沒起床,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懶惰了」。
刀女淡淡應道:「不知道」。
易寒這會沒有閒功夫與刀女糾纏,說道:「刀女,給我開下門」。
刀女什麼話也沒說,走到大門處,給他開啟大門,寧雪說過不許讓他翻牆入內,可沒說不準他從大門走進來。
易寒走進院子朝刀女露出笑容道:「謝了」。
刀女不答也不應,轉身離開。
秋凌拿著些換洗的衣服,懶洋洋的走了屋子,睡到現在她還感覺有點困,突然看見易寒,整個人頓時就精神起來,驚道:「你怎麼會進來」。
易寒笑道:「我怎麼就不能進來。」
秋凌忙四周瞧看,「刀女姐姐呢,有她在你怎麼可能進的來」。
「就是刀女給我開啟大門的,秋凌你為何一雙黑眼圈,昨晚是不是做噩夢了」,易寒表情有些關切。
秋凌沒好氣道;「做你個鬼噩夢,我問心無愧,向來都是做好夢」。
易寒也不跟她慪氣,笑道:「好好,祝福你天天晚上做春夢行了吧。」說的秋凌臉都紅了,她昨夜確實做了一個春夢,夢見易寒掰開她的雙腿,溫柔的吻著她的身體,朝易寒瞪去,卻將目光定在他勾繪出微笑的嘴唇,猛的突然感覺下身一涼,內褲竟溼了一片,羞紅著臉轉身就跑回房內。
易寒一愣,這是演那出戲啊,突然恍悟自己還有事情沒問完呢,「秋凌,你家小姐可起來了」。
便聽從屋內傳出秋凌聲音,「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你不要問我也不要看我」。
易寒大感怪異,這妮子發什麼瘋,卻往寧雪屋子走去,剛欲去開啟房門,刀女又莫名其妙的將他攔住,依然什麼話也沒說,冷著張臉。
易寒淡道:「你去叫她起床,我這裡等著」。
「你自己叫。」這一次她倒難得應話了。
易寒明白,想進去,從刀女的表情看是要過她這一關,用著哄孩子的語氣喊道:「寧雪,太陽曬屁股了,該起床了」。
大概喊了幾句,才聽見從房內傳來一聲非常不悅的冷哼聲。
(身體吃緊,精神狀態不好,我是迷迷糊糊的把寫這一章寫完,寫不好,暫時不多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