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眉生驟不及防,竟被他得手,心中惱怒,就是龔鼎等人也不曾對她這般輕浮小看,私會之時視若妻室看待,打情罵俏哄得她心花怒放才敢動手,她顧眉生雖是風塵之人,也不是什麼男子都是可以玷染的,當下臉色一冷,撇開他的手,站了起來,「先生請走,眉樓以後不歡迎先生」。
易寒玩心大起,有心逗她,嘿嘿一笑,佯裝放誕,他一身儒士裝扮,露出這種笑聲實在讓人感覺怪異。
顧眉生冷視著他,希望他自己離開,易寒站了起來,突然繞在顧眉生的身後,一手摟住她的蠻腰,一手在顧眉生還沒掙扎之前就將她小手牢牢捉住,將頭抵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你這小耳裡面可生有舌兒在內麼,為何會如此勾人,惹人好想纏綿一會」。
顧眉生聽懂了他的話,滿面通紅,罵道:「你這麼無恥痞子,稱你為先生實在是太抬舉你了,若你再不放手,後果自負」。
易寒不以為然道:「我就不放手,你待要為何呢?」**裸的挑釁,比市井無賴還要猖狂下流。
顧眉生威脅喝道:「我差人打算你的狗爪子」,這會兩人已經撕破臉皮,再沒有人情世理可言。
易寒訕笑道:「你喊啊,叫人來啊,倘若他們進來,看見**玉質橫流,還以為我們剛剛歡好一陣,這會正在打情罵俏呢?」
顧眉生咬牙切齒罵道:「你這個無恥小人,卑鄙下流,恨我剛剛沒有看清你的真面目竟引狼入室,以為你是謙謙君子」,說著腳下狠狠的就朝易寒腳背踩去,易寒早就防她這一手,顧眉生卻踩了個空,一擊不成,顧眉生用力掙扎,兩人股腿交接,顧眉生飽滿雲股似棉花一般扭動之間不停的撩撥易寒腹下男徵。
她越掙扎,易寒越是得意,笑道:「好肥的臀兒,輕盈柔水」
顧眉生心中暗暗悔恨,莫非今日我要遭這無恥之徒玷汙,裝腔作勢喝道:「大膽徒子,擅敢**我清白,該當何罪!」
笑嘻嘻答道:「因你風韻多情,常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何懼罪乎!」言畢,吮.了吮顧眉生的耳垂,手指像蝸牛前行一般在顧眉生小腹之上蠕動,這般挑逗惹得顧眉生酥軟難當麻麻癢癢,禁不住把腰枝亂擺,把臀兒亂顛,氣喘道:「你這惡徒,快點住手」。
易寒的挑逗手法便是貞女也成蕩.婦,顧眉生這個嘗過男女之情的人又如何能忍受得了,火在心頭不得不發,又不願意於此等人物交樂,愛罷不能,生不如死。
易寒見她一臉嬌羞,香乳纖腰,粉頸紅赤,柳腰輕蕩,鳳眼含斜,神情繾綣濃郁,香汗溶溶垂頰,雙眸迷離恍若夢寐,知她已經情動,只不過心中對自己品性的不屑在把持自己。
易寒柔聲哄道:「為何要忍呢,情.欲乃是人之本性,即是動情何不縱情而悅。」
顧眉生滿臉羞憤,「妾素自貞持,足不及外,被惡人趁機強行破我閨軀,它日若不能生吞你肉,就讓我自縊而死,若違此誓,天誅......」
顧眉生話還沒說完,就被易寒捂住嘴巴,顧眉生趁機咬住他的手指,易寒吃痛一把將她推開,顧眉生踉蹌幾步,倒在地上,鬢釵散亂,衣冠不整,媚態呈妍,雙手撐地曲腿坐在地上,卻回過頭來帶著恨意盯著易寒。
易寒看著手指被咬出血來,眉頭一皺,沒好氣道:「跟你開玩笑而已,用得著這麼認真嗎?動不動就發毒誓,動不動就咬人,你們這些風塵女子難道比大家閨秀還要冰清玉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