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回神看了顧眉生一眼,只聽顧眉生繼續說道:「帶著面具做人很累的,我就深有體會,這個時候你還不肯**你心中的真我和自我嗎?做你心中想做的事情,無需顧忌」。
易寒驚訝讚道:「眉生,你真是妙人也,竟能看透的我心思」。
「一段盈盈,嬌紅膩白多豔灑;曉山煙起。兩點眉痕細;斜單滿雲,映得龐兒媚;聲音美,低低俏俏,鶯囀花陰裡」,顧眉生突然吟唱起來,一曲之後嫣然笑道:「這會你還要消磨時光,徒增寂寞嗎?」
易寒知她意思,「眉生,那我就得罪了」,說著就要伸手去褪下她的裙子,顧眉生去捉他的手,說道:「你先陪我說會情話再做,我情動潤體,一會你才好辦事」,易寒訝異,只見顧眉生半臥在穿上,一手做了枕頭抱在自己的胸前。一臉託著香腮,一雙三寸金蓮,擱在榻靠上,羞答答說道:「你若不會說情話,就先幫我脫掉鞋兒吧」。
易寒看她異常嬌豔,光采射人,心中驚歎,「果然是一個勾魂尤物」,知她不想自己太過匆快,需做些前.戲,讓她溼體再說,也如她心願,脫掉鞋子,輕撫她那雙三寸金蓮,愛不釋手。
顧眉生頻頻含笑望他,神情逗俏,愈覺妖嬈,易寒撫摸了一會,她卻覺的有些癢,縮了回去,說道:「你為何老撓我的腳底,癢的很,弄別處吧」。
易寒呵呵一笑,褪下她的裙幅,一條大紅褻褲映入眼中,那腿上的肉兒緊緊的撐的褲子飽滿,窈窕多嬌,美妙極了,手伸著她的小腳滑動到膝蓋來到大腿上,突然手掌望大腿內側一探,顧眉生本來並著雙腿,顧眉生只感覺,內肉頓時一癢一顫,頓覺幾點露珠滲出,內中有些潤溜溜的,嬌喚一聲,「你這什麼手法,為何如此厲害。」腿上卻自我意識的並的更緊,將易寒的手夾在雙腿之中。
易寒也不應說,那手被她雙腿夾的緊緊的,像深陷泥潭之中,猛用力一抽,噗茲一聲,顧眉生不禁銷魂一聲叫出,「我的親孃喲,你要我命哩!」,只感覺易寒什麼也沒做,妙中內處卻顫的厲害,那漩渦飢腸餓肚,恨不得吞噬些東西來。
易寒大喜,突然捧著顧眉生香腮,見她雙頰通紅,媚態呈妍,輕輕將她的鬢雲撩起,只見一對粉紅小耳,赤若丹紅又嬌嫩的可愛,笑道:「眉生,我道你不會說那些**.言穢語,卻說來如此讓人受用,勾人魂魄,還好是我,若是換了別人早就安奈不住提槍上嗎?」
「那你還不快來」,說著顧眉生嬌弱弱的輕輕分開自己緊閉的雙腿,準備讓他握住自己三寸金蓮抬起,將害羞之地**於他。
易寒也不說話,一手撩起她的鬢雲,去親吻她的耳朵,嘴唇滋潤著,一條舌頭像靈蛇般鑽進她的耳朵,撩撥她的**之處,顧眉生紅唇粉臉,雙目傳情,只管盈盈喘笑不已,驟然感覺耳邊一空,易寒嘴唇已經離開,不由惱了起來,嗔道:「為何要停,舒服的很呢」。
卻看易寒口中吐出一物,金閃閃的卻是她的耳墜,顧眉生伸手往耳邊一摸,那耳墜已不見蹤影,笑道:「你不但是個偷心的賊,還是個偷物得賊」,說著卻伸手去取下另外一個耳墜,放在易寒手中,「你若喜歡,全送給你好了」。
易寒也不說話,伸出舌頭,那耳墜正掛在舌尖之上,顧眉生知道他的意思,在他臉龐掛了一下,笑嘻嘻道:「你這人啊。」說著輕輕捻起兩指就要去觸碰他的舌頭,易寒卻突然將她雙手握住。
顧眉生手上掙扎一番,啐道:「不害臊的人,你這饞臉,人家看了都害怕,非要我去做那噁心的事」,說著檀口輕開,一條丁香小舌在貝齒之間若隱若現,伸出來一小點又縮了回去,小嘴兒湊近易寒,說道:「你舌頭伸長一點」,她的口氣燻得易寒撲鼻噴香,也就照辦,顧眉生又道:「不夠,再伸一點」,易寒還是照辦。
突然顧眉生笑嘻嘻的盯著易寒看,「我現在倒該那面鏡子讓你好好瞧看,這會你是什麼饞樣,便似那長舌鬼一般」。
易寒卻撓她腋下,顧眉生被癢的花枝亂顫咯咯笑了的厲害,忙喘笑道:「不來了,我認輸了,再不敢......取笑你了」,易寒又加重力氣,這會那張小嘴除了依依唔唔,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卻只能便笑著邊吃力的湊過嘴去,將易寒的舌頭含在嘴裡,使出自己平生所學,希望易寒轉移注意裡,果真在她親吻易寒嘴巴的時候,易寒那雙手情不自禁的撫摸她光滑的後背,只感覺身上一輕,那抹胸就掉落下來,香乳纖腰暴露出來,易寒的手也順著來到她的胸前,只感覺那一對顫顫肥肉,滑如羊脂,潤若膩玉,又摸兩乳根,更覺緊小有趣。
兩人雙唇緊貼,只得發出嗚嗚的聲音,涎唾從嘴角流了出來,腹下小泉流水,妙處已然潤透,不覺春心蕩漾,慾火愈濃。
唇分,顧眉生滿面春色,嬌嗲道:「你儘管欺負於我,欺負個夠,一會我不如你的願,看你還如何欺負」。
易寒笑道:「我看欺負的怎麼樣子了」,說著騰出一隻手來探入顧眉生的褲檔處,摸那光光肥肥、緊緊扎扎的浪東西,一時間五根指頭溼漉漉,粘乎乎,熱烘烘的,甚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