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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節 帳衾幽情(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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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觀嘴角露出優雅的笑容,「妻怎能強夫,我一直在讓著你,說這話你也不要生氣,卻是怕你太過於託大,孤龍文之才確實不如你,但他將才卻不亞於你,與你相比他在軍中有一點優勢,便是十年軍涯的底蘊,我手中有一支軍隊,時機一到我會為你助勢,我對孤龍瞭解甚深,倘若他日你們兩人成為對手,有我輔助,他絕對勝不了你」。

易寒心生不悅道:「我只想你做我的妻子,卻不想你插手這些事情」。

玄觀溫柔的撫摸他的臉龐,輕柔而緩慢道:「爭權奪勢不可以意氣用事,更不能耍大男子風度,需要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手段,無情的將對手擊潰,我即是你的妻子也是你的棋子,為什麼不用呢」。

易寒良久不語,便聽玄觀說道:「你連我都震不住,又如何去牽住寧雪那匹脫韁的野馬」。

易寒笑道:「寧雪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她只是有點不受約束,其實我知道她不單單是為了她自己,更重要的是為我著想,因為到頭來她所作的一切不過是為我嫁作衣衫」。

玄觀輕描淡寫道:「我見過她,你沒有我瞭解她,因為我也是個女子,我能知道她心裡在想些什麼,她是個膽大到可以摒棄一切世俗成見,甚至是親情,她要你轟轟烈烈的愛她,一人獨霸你」。

易寒訝異道:「不會吧,她知道我和你的關係,可是她沒有多大反應啊」。

玄觀嫣然笑道:「這才是她的厲害之處,倘若他日,你不如她願,她甚至有可能站在你的對立面,使出手段將你狠狠的擊潰,在你失魂落魄之時,她又會將自己所得到的一切拱手奉在你面前。」

易寒一臉疑惑,「那裡有人會這麼做」。

玄觀輕輕一笑,「你不是女子,你不會明白的,便像你們男子頭可斷血可流卻不能跪下一樣」。

兩女都在情郎面前討論著她們的情敵,玄觀是坦誠告之,寧雪卻在耍著心機。

易寒不以為意笑道:「那我應該怎麼做」。

玄觀卻是一臉認真的表情,說道:「征服她就像征服我一樣,讓她明白你才是那個做主的人」。

易寒溫柔的吻著這個聰慧賢淑的女子,說道:「我不想征服你,只想愛你」。

在這個年代夫為尊妻為卑,易寒說這句無疑是將玄觀處在一個同等的地位,可以想象他的想法是多麼先潮,他的語言是多麼打動人心,玄觀頓時為之動容,眷顧親熱的纏上了他,激動道:「我願意被你征服」。

曾幾何時,易寒如何能奢望玄觀如此依戀自己,她一直在自己面前表現的淡定從容,卻有一顆燙的火熱的情心,冰雪一化,柔繞成水,她趴在自己胸口,溫柔的像只貓咪,也是世間最珍貴的。

玄觀披了一件袍子,下床點了燈火,卻讓易寒也起來,說道:「現在**溼漉漉的,睡著不舒服,我換張床單」,說著將那染上殷紅血跡的床單收了起來,鋪上一張新的,這才讓易寒上床躺下。

易寒剛躺下,卻發現玄觀沒有回來,坐在燈下,不知道在擺弄著什麼,問道:「你怎麼不回來睡」。

玄觀轉頭笑道:「我不困,你安心睡下吧,我也可以守著你」。

這是什麼話,隨手披了見衣衫,下床穿鞋走了過來,從身後摟住她,卻看見她拿著剪刀正剪著那床單的殷紅血跡,易寒愧道:「我早知道應該讓你準備白綾帕擦拭元紅」。

玄觀露出溫馨的笑容,淡淡道:「沒關係,都一樣的」,回頭在易寒脖子輕吻了一下,又轉過頭小心翼翼的剪了起來。

易寒只感覺她手巧的很,在燈下靜靜的,這種感覺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似乎已經恩愛一生,他所能做的就是保持安靜,輕輕的撫摸她的秀髮。

突然門口的敲門聲又打破了這溫馨的氣氛,便聽沐彤說道:「小姐,你怎麼把燈給點著了,老太爺本來回去的,看見你房內還亮著燈火又回來了」。

這會還只是一更天,若是在秦淮河,還只是剛剛開始熱鬧起來的時候呢,李毅心中有事要問,居然不肯等到明天才來。

易寒問道:「玄觀,你爺爺回來了」。

玄觀笑道:「我自作主張,他一定正在氣頭上,這會是非要責問我來了,不然他今晚肯定睡不踏實,易郎,你找個地方躲一下。」

易寒訝異道:「這會了,你還要見」。

玄觀啞然笑道:「是我爺爺和祖奶奶,我怎能不見,再說了事情總要有個交代,你藏起來吧,我換上衣衫」。

說著朝門外喊道:「請他們兩位老人家進屋來」。

玄觀見易寒躲在**,拉下繡幃,笑道:「那地方不安全,我祖奶奶最喜歡坐在床邊與我敘話,你若藏在那裡定會被她發現。」易寒又要往床底下鑽,玄觀走近將他拉住,「床下太髒了,去我沐浴處躲一躲」。

將易寒藏好,拉上簾布,將該收起來的東西收起,穿起衣衫來,卻看見易寒拉開簾布一角探出頭來正在偷看,撲哧笑道:「我的身子你都看了,這會為何還要偷看,既然要看何不大大方方的」。

易寒笑道:「你不懂男子的心理,偷看比大大方方的看更有趣味」。

玄觀不應他的話,專心穿好衣服,整理鬢髮,又恢復大家閨秀端莊淑雅的模樣,開啟房門,瞥了一眼,沐彤正領著兩人進去閣樓,輕輕的樓梯聲傳來,便聽見李毅抱怨道:「為何不多掛些燈籠,搞的烏漆抹黑的,陰沉沉的,沒有半點喜氣」。

玄觀回頭,見易寒還較有興趣的看著她,低聲督促一聲:「還不快藏起來,若是我被爺爺知道你竟敢做這種好事,還不一刀把你剁成兩段」。

易寒笑嘻嘻的,卻也鑽了回去,保持安靜不發出任何聲音。

玄觀站在門口相迎,只見沐彤掌燈在前領路,依稀可以看見一個頭發蒼白,行姿卻瀟灑威風的老人,玄觀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爺爺了,李毅本來一臉怒容,順著燈光瞧見前方盈盈站著一個女子,雅態幽閒,紅光淡映臉容,香霧襲人,玉.肌灩灩若三尺寒泉浸碧玉,脫口問道:「可是瑤兒」。

玄觀行禮,「爺爺,正是明瑤」。

「你竟出落的如此美麗優雅,難怪天下男子均為你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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