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觀又用指尖輕撓起來,指尖只是剛剛觸碰到,又讓人感覺根本沒有真正接觸,就像風兒一般能感覺到又不敢真正確定它是否真的來過,她的手似一朵閉合又盛開的百合花,那纖細的手指像女子體輕纖腰的身材,在上面蹁躚起舞,離時飄然欲飛,落時又似蓮步落地,獨具仙姿,她的指尖從一處邁到另外一處,五隻手指頗有節奏,將女子纖細的手得到極好的顯露和展現,原來女子的手可以這麼巧妙,精美、別緻,充滿詭異的靈性,它輕動的時,每一節每一寸每一個細微的部位都充滿著靈性,是的這雙手能將男子完全征服,易寒的快感或痛苦都掌握在這雙手,可以說它可以讓易寒欲仙欲死也能讓易寒痛不欲生,那手如在風中飛舞的花瓣,可以隨意的旋轉,幻化出一個個美麗的圖案,爾後又像蕩落水中的落葉,每一次落下慢慢擴散的漣漪就像給易寒帶來的快感迅速蔓延到他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她只是輕盈而準確的那麼一點,底部、頸端、頂部,又是那麼纖柔和順,每一下都讓人被強烈的刺激震憾得心頭狂顫,易寒不知道玄觀從哪裡學來的手段,只知道若是換了別人早就一洩如注。
那柔軟無骨的手指在上面騰跳著,輕彈著,彎指著,甚至快速從底部滑到頂端,詮釋了她的靈巧與無所不能。
易寒如迷如醉,如痴如狂,他控制不住自己要去捉住玄觀的手,可是卻強忍了下來,他不願意打破這種節奏,玄觀發現了他的異樣,停了下來問道:「你怎麼了。」她不是男子,自然不會體會到易寒的那種感覺,易寒什麼話也沒說,只是呼吸著,他要控制住小腹那股要迸發的烈火,要知道她還沒用嘴呢,自己如何能敗下陣來,易寒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沒事,但其實他很有事。
眼前那物就先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玄觀臉無表情,凝視做著自己的事,突然卻掃過她的臉頰,她抬手在臉上拭了拭,停了下來說道:「你別站著了,上床來躺著吧」。
易寒躺好,玄觀分開他的腿,膝坐在他兩腿.之間,掌心貼在低端那團圓漲之處,以半圓形包裹著,五指以弧線軌跡輕輕揉動著,五指時分時合,或是手指輕撫,或者用指尖輕撓,時而輕柔時而有力,似將一團棉花握在手中,隨意拿捏。
一會她又捉住根柄,拇指順著經脈緩重揉動,每一下都讓易寒顫抖,那物漲的通紅,玄觀小心問道:「沒事吧」。
易寒苦笑不得,玄觀見他微笑,輕輕一笑,「我也不知道怎麼弄,便像我作畫時一般」。
那物是豎立的,玄觀無意之間,手臂上的肌膚卻不時觸碰到他**的頂端,易寒深呼幾口氣,連忙喊停,因為在繼續下去,他根本就無法熬到她檀唇接觸的那一刻。
易寒說道:「你可以實現你的諾言了」。
玄觀點頭,「可能我剛剛弄疼你了,我作畫的時候心神守一,不被外界影響,卻沒有照顧你的感受,也不知道輕重如何,是我疏忽了,剛才應該問你」。
易寒表面上不以為意,心中卻暗道:「你都讓我說不出話來了,還從來沒有人僅憑一雙手就控制住自己的身體」。
玄觀湊近,打量了一會,似乎在尋思的從哪一個部位入口,此物她斷然無法完全吞下,檀唇輕吻了下去,膩滑的薄唇剛剛在**的頂端一吻,易寒頓時驟然感覺她的嘴唇好酥軟,腹中積攢多時的烈火再也控制不住,猛然抖動一番,便發出暗器。
躲暗器,玄觀可是很在行,手掌一擋,卻讓檀唇免遭禍害,拿著手帕幫他擦拭,微微笑道:「如此這般就完了嗎?」
易寒朝她豎起拇指,不悅諷刺道:「玄觀,你厲害」,他自然不甘不願,因為玄觀只是蜻蜓點水般在上面吻了一下而已。
玄觀下床走出去洗手,易寒只感覺剛剛就像做了一件很平常很平常的事情,那麼親密**.穢的事情卻似乎就像牽手這麼簡單。
一會玄觀歸來,看見易寒茫然坐在床頭,一臉思索,褲子還未穿上,那物還光禿禿的映入眼中,沒好氣道:「衣衫暴露,成何體統」,說著卻走近幫他穿好衣衫。
易寒突然問她:「剛才你幫我做了嗎?」
玄觀笑道:「做了,情.欲如大海孤舟,心不動,人無執念,狂風大雨如處平靜小湖,如心動則人存執念,便是無風無浪,也心神不安。心寧莫強求,坦蕩自心頭,邪念不生,何處添煩惱」。
易寒明白了她的意思,倘若玄觀能把他的**之處當做一截手臂,自然能夠坦誠面對,說道:「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雖然明白,心頭卻不怎麼高興。
玄觀安慰道:「我的根源是為了你高興,這是我的本心,你又何必執妄我是如何反應,便讓我勝這一次不可以嗎?」說到最後語氣有點撒嬌的意味。
易寒說道:「看來我的魔道修行還不夠深。」突然想起南宮婉兒所修的魔道,「不爭而爭,不得而得,一心為本,自在由我」,在因為在乎玄觀而忽略自己本性,情感處處受她牽制的時候,他就已經輸了,我自痛快,何須理會她人。
突然卻是大吃一驚,這樣一來我不就變成無情無義的人嗎?若真是如此我能勝過玄觀又有什麼意義。
玄觀見他一會喜一會驚,整個人似入魔一般,輕拍他的手背將他打醒,關切問道:「你在想什麼呢?」
易寒迷糊道:「我也不知道」。
玄觀柔聲說道:「南宮婉兒修的是魔道,你根基不深,容易走火入魔,以後這武功你也不要學了,我在你身邊為你保駕護航」。
易寒笑道:「不會這麼嚴重吧」。
玄觀輕聲道:「南宮婉兒是魔道一門的巔峰人物,以自我為中心,她傳授你心法,是為己欲,或圖一時痛快,或是一時興起」。
易寒道:「婉兒師傅不是這樣的人」。
玄觀認真說道:「我說她是魔道巔峰人物,已到忘我境界,她自己都不瞭解自己,你怎能瞭解她,倒是三仙子一個修天道,一個修佛道,一個修人道」。
易寒感興趣道:「何為天道?何為人道?何為佛道?」
玄觀解釋道:「天道遠,人道近,天道不可及,而人道近在眼前,天道者虛無縹緲玄機莫測,便是洞察天地間不可更改的規律,人道者為人之道,綱常倫理生老病死修心養生無不涉及其中,至於佛道乃是修心,一念不生全體現,六根才動被雲遮」。
易寒問道:「玄觀,是否真的能成仙?」
玄觀笑道:「能為常人所不能為而已,終究是人,如何能脫的了天規」。
這個時候沐彤前來敲門,說道:「小姐,老夫人過來了」。
玄觀苦笑一聲,「又來了」。
易寒問道:「為何這般表情」。
玄觀笑道:「祖奶奶那晚知道你在我閨房之後,昨天一整日就在這裡,昨夜更是讓我前去陪她,幸好你沒過來,不然可要撲個空」。
易寒啞然笑道:「有這個必要嗎?防我跟防賊一般。」
玄觀含笑不語,只是看著她,一會之後才吐出一言,「賊我倒不怕,就真真怕的是你」。
易寒挽著她的手,說道:「剛剛不是敗於你「手」「他說到「手」字的時候故意加重語氣。
玄觀那裡能不知道他的意思,倒也不以為意,笑道:「那我就等著你來破我佛心」。
易寒得到她的芳心,取了她清清白白的身子,這還不夠,她身上有太多太多空靈的東西可以讓他探索,眼前有一件事可以做,就讓玄觀入俗,師太你就從了老衲吧!
玄觀走過去開啟房門,讓易寒來桌子前坐,不要坐在床榻,幫他整理衣衫,要修整了自己的妝容問道:「易郎,我看起來與平日可有什麼不同」。
易寒煞有其事的點頭:「非常不一樣,更優雅大方了」。
沐彤帶路,墨蘭挽著老夫人的手走了進來,突然看見易寒,責備道:「你整天往人家小姐閨房跑是何道理」。
易寒見老夫人一臉惱容,微笑行禮,「劉奶奶,我來與明瑤姐姐說會話,這會就離開了」,一句話就表達自己是以世家之交的身份來拜見,並不存男女私會」。
老夫人這會倒不好說什麼,若是玄觀願意,這倒不算有違禮法,雖說男女有嫌,但世家之交宛如自己人一般,總不是說他是個外人吧。
易寒也知道自己差不多該離開了,若是糾纏於此不但沒有什麼樂趣反而惹的老人家反感,於是行禮道別,老夫人點了點頭,心中暗道:「這個樣子才像話」。
易寒又朝玄觀說道:「明瑤姐姐,他日再來看你」。
玄觀莞爾一笑,輕輕點頭,回了一禮。
老夫人看了之後才微笑點了點頭。
(釋義,空靈:美妙無窮而不可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