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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節 風流優雅(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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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柔心頭一甜,狐疑問道:」表哥,你沒有在想那些下流的事情「。

易寒站了起來,挽著她的手,讓她坐下,給她倒了杯水,誠懇道:」你是有夫之婦,我就是再如何不懂事,也不能打你的主意,壞你清白壞你名聲,你不會見外,咱親人間能說些俏皮話就心滿意足了。」最後易寒補充一句,「雖然華柔你很美麗,表哥看你一顰一笑,難免有時候會想入非非,但是,想歸想,卻絕對不會做出來」,最後這句話才是真正的關鍵,要儘可能的將女子的魅力無限性誇大,你說你看了她一點感覺都沒有,那個女子會喜歡聽這樣的話。

華柔低頭靜靜不語,便聽易寒說道:「華柔,你能原諒表哥情不自禁的胡思亂想嗎?唉,都怪你出落的如此美麗「。

華柔輕輕一笑,」表哥,我都不生氣,原諒你什麼?」,說著華柔起身走到櫃子中拿出一物來,「前些日子我去廟裡給七郎求個平安符,多求了幾個,這個給你,能保你平平安安無災無難」。

易寒知道一番心意,雖不太信這些,卻也收下,「表妹,你有心了」。

華柔笑道:「你只是湊了個巧,我只希望七郎早日歸來,我也好為他續李家香火」,這話說得端莊賢惠,完全沒有半點思春的神情。

易寒點了點頭,「這是李家男兒的命運,也為難了你這個李家媳婦了」。

表兄妹兩人敘了會家常話,易寒步入正題道:「表妹,你可知道四夫人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華柔驚訝的看著易寒,「表哥,莫非你與喬姐姐......」。

易寒不悅道:「女孩家家的不要好奇心太重」。

華柔作罷,說道:「箇中隱情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喬姐姐回孃家前幾日,老夫人一直往芳澤院來,來了就與喬姐姐說話,也不去別的地方,當時喬姐姐憔悴的不成人樣,我去看過她好幾次,每次都是寡寡不歡,連跟我講話的興趣都沒有,當時我看了她空洞的眼神,卻不知道什麼事情讓她如此絕望,只是時不時皺眉露出微笑,卻似乎有些東西割捨不下,那個時候她的眼神才有一絲堅毅......」

華柔說著說著,突然朝易寒看去,卻見他眼眶紅潤一臉悲傷,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心中湧起,因為就在表哥戰死的訊息傳來,從那時候開始,喬姐姐就變成這樣,而現在表哥聽了又如此悲傷,她幾乎可以肯定喬姐姐與表哥兩人偷情。

也不打算揭穿,喬姐姐是個敢作敢為的人,她心裡一定很愛表哥所以才會如此絕望。

易寒平靜自己的心情,淡淡問道:「後來呢?」

華柔道:「後來喬太傅居然親自到來,見了喬姐姐憔悴的模樣,非但沒有半點溫言暖語,反而陰沉著臉,將喬姐姐帶回孃家,好幾個月了,一直沒有回來」。

易寒呆呆入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華柔卻小心翼翼提醒道:「表哥,喬姐姐好像有了身孕」。

「什麼!」易寒大吃一驚,心中又疼又慶幸,疼她如此痴情如此可憐,慶幸若她腹中沒有孩子,早就殉情了,猶記得她當初說過一句話,「死同棺槨,生共衣衾」,那個時候她的表情是認真的,現在他明白為什麼華柔會說她絕望的神情會有一絲堅毅,因為她懷了自己的骨肉。

一臉嚴肅問道:「華柔,你如何肯定她懷孕了」。

華柔應道:「表哥,我也不傻,我也見過大嫂懷孕時候的模樣,這事估計不至我一個人猜到了,老夫人應該知道了,所以她才會讓喬太傅來接喬姐姐回孃家去,只是這種事情秘而不宣,卻絕對不能洩露出來」。

易寒突然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個巴掌,華柔嚇了一跳,「表哥,你瘋了」,見他一臉腫紅,卻連忙拿出擦藥幫他擦了起來,卻聽易寒喃喃自語,「我愧為男子漢,卻讓她如此受苦」。

華柔嘆息一聲,「此刻如何會不知這個姦夫就是表哥,肚子裡孩子就是他的骨肉」,嘆道:「表哥你闖了彌天大禍了,若喬姐姐供出你來,喬太傅豈會輕與,易爺爺一世英名就敗在你的手上」。

易寒冷冷道:「名聲這東西算什麼,無論阻力有多大,我都會風風光光娶她過門,誰敢擋我,我就不客氣了」。

華柔只感覺表哥整個人突然變得特別凌厲。

易寒平日裡雖然溫柔,但是他認真起來比任何人都要認真,若是尋常男子一想到這件事情或頭疼或擔驚受怕,或乾脆躲避,或顧前怕後,易寒卻只有一個念頭,迎娶她,呵護她,補償她,就算身敗名裂也在所不惜,心中暗道:「夢真,等著我,千萬不要做傻事,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我身上來」,喬太傅向來以為守禮而立世,貴為皇帝之師,若真有身孕,她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愛情的兩個人一起的,他又如何能讓她單獨一人承受唾罵。

心情低落也沒有心情與華柔聊了,輕輕拍了拍華柔的手:「注意身體,別七郎回來了,你卻憔悴了」。

華柔「嗯」的點頭。

易寒要走,華柔要親送,卻被易寒拒絕了,「華柔,不必了,人多舌雜」。

離開李府,街上人山人海,他卻不知道要去何處,做些什麼,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無事可做,與一個終日遊山玩水的公子哥沒有什麼兩樣,本來蘇洛那邊就是最好的去處,姐姐能給他溫馨的安慰,他卻沒去,而是回到自己宅子,返回自己房內,舞文弄墨,揮灑心情,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只感覺完全沉浸在書法畫作之中,自己才能無慾無求。

他寫完一副字,旋即擰成一團從視窗扔到院子裡,又做了一幅畫,也一樣擰成紙團扔到院子去,他筆墨揮灑,也不知道自己畫的到底是什麼,寫的到底是什麼,只見一個又一個的紙團從他房內視窗扔了出來。

馮千梅與蘇姐兩人站在院子裡,愣愣的看著,這時蘇姐問道:「千梅,你說是不是受到什麼刺激,得不到漂亮小姐的青睞,得到的全是傷害,瘋了」。

馮千梅也有點擔心,「蘇姐,還是我去問一問,這樣子我們兩人都放心不下」。

突然從屋內傳來易寒哈哈大笑的聲音,忽聽「叮叮叮」的單音。

易寒在彈琴,曲調未成卻立即讓人感覺情意濃濃,兩人頓時不語,只感覺那琴音讓人心頭和諧愉悅

,一臉有滋有味的入神聽了起來,心中頓時有了豐富的情感。

易寒隨性而奏,這曲調不夠完美,兩人卻也能聽到當中的遺憾,但她們聽起來卻樂此不疲,只感覺是如此真實,從易寒彈下第一個音符,兩人就不自覺的被吸引其中,兩人都不精音律,這時卻懂得欣賞,似書法家揮毫每一筆畫,似畫家潑墨的每一墨跡,她們真的在欣賞。

那一個個音符滋養入心,無不浸透著真實和他飽滿的情感。如春草萌芽,如春花綻放,如春風拂面,如春雨潤物,如春波點點,如春柳垂垂,如春色嬌人。人若有情亦如春一般美,易寒詮釋了每一刻的彌足珍貴。

一曲剛止,易寒抱琴走了出來,兩人意猶未盡,心中感覺對公子老爺崇拜到極點,只感覺世間再也沒有比他更優雅,更多情的人了,就連風兒雲兒也是他的情人,就算它們不會回應,就算如此,公子老爺也綿綿敘著情話,風兒回應了他嗎?風兒給他帶來如沐春風的微笑。雲兒回應他了嗎?雲兒給他帶來更清澈明亮更溫柔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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