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傲服軟道:「這是大廳,隨時都有下人進來,不要胡來」。
易寒冷笑道:「你不是要我像個野男人一樣,爽快一點,何須畏畏懼懼」。
林黛傲氣道:「你這個人真是混攪蠻纏,這種事情能一樣嗎?還不快鬆手」。
易寒輕輕諷刺道:「這柔柔軟軟的身體都摟著懷裡,松不了手了,你越掙扎我越刺激」,手指輕輕的撩撥她帶著手鐲的手腕,說道:「是不是我的手比這手鐲還要溫潤一點,為何你身體如此顫抖」。
林黛傲何從受到這般侮辱,冷笑道:「你儘管試試,我會跟你拼命」,眼下她對易寒是又愛又恨。
易寒握住她豐盈的翹乳,赤.裸裸挑釁道:「我試了,你來拼命啊!」
林黛傲冷冷看了他一眼,「為何你要用這種手段,我耍手段比你精明百倍,甚至能讓你無聲無息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只因為在你面前只是想以一個尋常女子的身份。」
易寒嘆息一聲,我只問你:「我是不是男人」。
林黛傲拼命搖頭喊道:「你不是男人,你幼稚的可笑可憐」,手上狠狠擰著易寒的大腿。
易寒輕輕一笑,「對付你這種強勢的女子,霸道是沒有用的,我溫柔一點算了」。
託著林黛傲的下顎吻了下去,也不磨嘰,直接進入接吻的最高技巧,唇舌舞蹈。
生生利用吸力和技巧將林黛傲檀口中的舌頭吸了出來,林黛傲眼色一冷就要咬他,這時易寒手指舒開輕撓她的耳朵,林黛傲只感覺臉頰一麻,牙根酥軟無力卻咬不動,易寒趁機將她舌頭含在口中嚼食起來,咬吸,爾後,舌頭有節奏律動般的繞著林黛傲的舌頭,劃圈圈舔.吻起來。
林黛傲已經雙眼迷離,臉頰發紅起來,面對易寒這種接吻高手,他的吻所帶來的快感比撫摸身體還要強烈,那種酥麻甜蜜,讓整顆心變得非常雀躍,噗通狂跳臉紅耳赤,特別激動,很多時候都會忘記羞恥忘記矜持而跟著對方的節奏走,沉迷其中。
寧雪是個調情高手,深諳欲擒故縱、欲拒還休的魅力,每次與易寒親密,她都會適當的推開他,做一點抗拒的動作,每次都能激發易寒的情.欲和衝動,讓易寒欲罷不,而親密之後兩人的甜蜜感受卻又那麼深刻,而林黛傲卻不是,她的情感還停留在少女的時候,很難想象這樣一個事事精明的女子,在男女情感之上如此純潔,至於她的主動直率與她的純潔並不矛盾。
林黛傲被易寒牽著鼻子走,一吻之後,林黛傲變得嬌弱弱,完全沒有半點剛剛的盛氣凌人,現在她才明白易寒為何會說那是嘴咬嘴,根本不算是吻,上次的那種親密接觸讓她感覺受到侮辱而已,而方才那吻,卻讓她本能感受到緊張,含蓄和矜持,這遠比在易寒面前赤.**身體還要讓人羞愧,在他的刺激之下,她腹下已經情不自禁的一片溼潤了,就像男子一樣有了身體的反應。
這會易寒已經鬆開手,而林黛傲卻依然貼在他的身上,完全沒有覺悟的自己身體已經自由了。
易寒微笑的看著她,他的笑容卻渲染的林黛傲內心更加緊張,她需要一些時間適應,假如易寒溫柔的詢問她可不可以吻她,林黛傲會毫不猶豫的拒絕,女子骨子裡是羞怯矜持的。
易寒卻問都沒問,直接霸道的又吻了上去,舌頭都到嘴裡了,難道還能推出去不成,林黛傲用舌頭小小反抗一下,卻更是中了易寒的招,他要的就是這種互相追逐的效果,恣意的將她丁香小舌壓住,放肆的律動來增加快感,林黛傲的反抗就是她的回應。
一會之後,林黛傲不知不覺與易寒纏吻起來。
唇分之後,林黛傲紅著耳頰別過臉去,不敢看他眼睛,剛才自己沒有半點矜持與他如此纏吻,不知道那張尖酸刻薄的嘴會說出什麼調戲的話,出乎意料的,易寒卻當做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只是問她口渴了沒有,這讓她免去了許多尷尬。
林黛傲整理了衣發,平靜下來,就要吩咐下人送來茶水,心中擔心不知剛才可有下人看見,易寒笑道:「夫人,不介意的話喝我這一杯」,這是輕描淡寫拉近兩人心理距離的一種手段,要兩個人真正親密無間,最重要的是跨越心理陌生感這一關,當成為習慣,身體上的接觸也就水到渠成。
林黛傲冷淡道:「我從不吃別人口水」,話剛出口突然臉色又紅了起來。
兩人都心領神會的避免談論剛才發生的那突發事件,方夫人說道:「柔兒很想念你,你看去她可好」。
易寒訝異,強勢的林黛傲用詢問的口吻,輕輕笑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