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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節 女子(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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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兒低著臉道:「爹爹,是我跟雄霸偷偷乾的,我們需要你,孃親也需要你,她很孤獨,爹爹不要讓孃親悲傷,也不要怨恨孃親」。

易寒心中震驚,摩挲著柔兒的臉頰,陷入沉思,一會出聲道:「好,我答應你。」

柔兒一臉歡喜,依然趴在他身上,「爹爹真好」。

雄霸也露出笑容,卻突然說道:「柔兒,這一次我們闖大禍了,我心裡已經做好準備接受最嚴厲的懲罰」。

易寒笑道:「她若懲罰你們,我來去與她說,不必擔心,你們的本心是好的」。

這時春兒走了進來,看見雄霸柔兒都在,說道:「小姐少爺,你們怎麼來了」,經過方才的事情,春兒已經可以肯定這個男子在方家不一樣的地位,他不但俘虜了少爺小姐的心,也俘虜了夫人的心,以前她還以為夫人從來沒有這方面的想法,看來是遇不到那個讓她動心的人,而現在高傲的夫人臣服了,從她躍入冰冷的池水中就可以證明在她心中地位多麼重要。

春兒露出笑容問道:「先生,你身體好點了沒有,夫人讓我來看看你怎麼樣了」。

易寒淡淡一笑,沉默不語,春兒又繼續道:「先生,你不要掛懷,當時夫人並不知道是你,還是她從池中將你撈起來」。

林黛傲剛走到屋門前,聽春兒問起,卻停了下來,聽他會如何回答,剛才春兒走後,她卻忍不住尾隨其後也來看易寒,粥也顧不上吃。

易寒道:「我想見夫人,煩姐姐稟報一聲」。

春兒喜道:「先生,稱呼我為春兒就好,姐姐二字實在不敢當,我馬上就去」,匆匆走出門外,卻看見夫人,低聲道:「夫人,他要見你」。

林黛傲露出微笑道:「剛才我聽見了」,款款走進房中去,柔兒雄霸看見來人,喊了一句「孃親」,卻不敢正眼看她。

林黛傲溫柔說道:「你們出去一會,我要跟你們爹爹說會話」。

兩人點頭離開。

易寒正要起床,林黛傲卻連忙走近,說道:「你不必起來,躺著就好。」

易寒微笑道:「那好」。

林黛傲想坐在床榻邊,卻總覺得不適合,搬了張椅子坐下,輕聲道:「昨夜我不知道是你,要不我也不會發那麼大的火」。

易寒卻沒有去回應她的話,拍了拍床邊,「你坐這裡好嗎?」

林黛傲一訝,卻沒有半點扭捏,順著易寒的意思坐他的身邊,易寒突然捉住她的手,林黛傲身子突然一顫,心突然跳得飛快,便看見易寒臉龐驟然映入自己眼中正視著自己,她心噗通跳得飛快,大膽的與他對視一眼,一視之後,微微垂下眸子低下頭。

易寒溫柔的吻上她的額頭,額頭上那一點的溫潤,讓林黛傲感覺震撼人心的歡愉,似回到羞澀的青春年華和甜甜的夢,這種感覺好醇,好美,好香,心中充滿一種游弋於雲端的感覺,她感覺自己快要暈倒了,無限的溫馨,整個身體似乎沐浴在夕陽之下。

他在真誠熾熱的愛我,包裹著我整個心靈,心中悄然潛入一絲捉摸不透的暖意,那麼淡卻又讓人悸動不已,他溫柔的愛意透過嘴唇輕盈的傳遞到自己的心頭。

林黛傲睜開眼睛,看見那雙深深的眸子中滾動這千般愛憐萬般柔情,他淡淡的微笑含著歉疚,他的臉容輕輕地罩住林黛傲的眼睛,罩上她的心頭,掀動她的心潮,氾濫的情感湧來,一瞬間她覺得好想哭出來。

易寒道:「你眼眶紅了」。

他的聲調像曲調一般,悽婉又溫柔,化作一根根情絲糾纏在她心頭,讓她心神顫抖,林黛傲再也控制不住,眼淚湧眶而出,伸出雙手緊緊將易寒抱住,趴在他的胸膛,呢喃泣道:「我一直都在等這一刻」。

易寒撫摸她的後背,只感覺她也可以如此溫婉如水,他的心成了一根琴絃,彈奏著每一個讓他感覺溫馨感動的音符,他不能自已,他的手變得更緊,似乎要將林黛傲融入自己身體,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

林黛傲身體感覺到疼痛,卻喊道:「把我抱的更緊一些!」

啊!同心相戀,情依萬千的感覺是多麼美妙。

情深、悸動、漫舞飛揚、暖流如注、如雲似錦......所有的一些優美的詞語都無法形容,請告訴我要怎樣在這種快樂中死去!

林黛傲是個秀外惠中的女子,在面對愛情她是高貴的,她會低語傾訴自己浪漫的情懷,她也會在單獨思念時露出溫柔的微笑,她會在腦海裡幻想一章痴愛的詩篇,她是感性的,面對易寒揮手離別的那一刻,她的眼神寂寞使你感動。

「思君如滿月,夜夜減青輝」,多麼婉約的情懷,如水一般柔性滴滴蕩入心頭,臉容消瘦,重病臥床,傳達不正是一份至真至誠,一旦心裡許下承諾,便會忠誠等待下去,男子是多情的,女子是痴情幽怨的。

她就是一首輕而悠揚的曲子,「女子」二字是其中精髓,念來婉約入骨,悲傷、快樂,辛酸、牽掛、純潔、溫暖、眼淚、憔悴盡在其中。自是璞玉玲瓏剔透,毋須雕鏤,透明清澈直達內心無須掩飾遮蓋,倘若真有一點感觸,絕對不還捨得去傷害她,含羞的花兒綻放笑顏,那是如何動人魂魄的一刻。

她是秋的流韻,心中蘊孕了一生的浪漫情懷,在湛藍晴空下,在炊煙裊裊下,在紅葉翻飛下,在白露盈野下,淡淡的香風猶如淺淺的流水,輕輕的滑過肌膚。暖燻光影裡,酣暢淋漓的搖曳著歡躍的心。

她走過春夏來到深秋,碧雲天,秋色寒煙翠,樹葉飄落似一簾殘夢,潸然默視葉子上的點霜,那是衣袂上水柔纏綿凝結而成飽經的風霜。在水伊人,折一枝枯枝,書寫寂寞的風塵,夢囈那逝過的秋水風華。輕嘆落花流水,無痕有痕,都濡.溼了心頭,婷立而殤情入骨。

易寒感受到她身上濃重的女子氣息,他低頭輕吻這個女子,緣於心底最熱的呼喚,那麼溫柔生怕破壞這一刻的溫馨,敞開心扉去感受她的情意,易寒輕輕問道:「夫人,為何會對我青睞?」

林黛傲螓首離開他的肩膀,看著他,手指輕撫他的嘴唇,「從今以後不許在稱我為夫人」,易寒呆了一呆,為何突然間她會如此的溫柔。

林黛傲嫣然笑道:「只緣感君一回顧,使我思君朝與暮,韶華傾負,用我三生風華,換你一世掛念。光景綿長,任君清濁癲狂,為博君悅甘墮輪迴。」

情深入骨,一瞬間易寒恍惚迷離,喃喃道:「情緣從來都如水,無痕流深,我若瘋癲你是否一生奉陪」。

林黛傲輕柔道:「何盡一生情,今夕明夕,你來渡我痴纏醉」。

易寒驚訝她的情話綿綿,這是天賦嗎?為何說的比自己還要動聽,便聽見林黛傲柔聲喊道:「喚我名字」!

「黛傲」易寒生澀的唸了出來。

「我的哥哥!」林黛傲深情一呼,依偎在他懷中。

躲在門外的柔兒低聲道:「雄霸,為何我感覺好冷」。

雄霸若有所思道:「我也突然間有一點涼意,大概是孃親喊的太嬌柔」。

(心中的感覺,我這根拙筆無法形容萬分之一,只知道唸到「女子」二個字,我為之魂消,是婉約的,不是「女人」二字這麼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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