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這才發現林齋齋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內,尋了一會才看見林齋齋不知為何跌坐在地上,旁邊還有一個抱著孩子的夫人也一般遭遇,看樣子,兩人是撞到了。
易寒嘆了口氣,說道:「你的齋姨真是麻煩,連走路也能發生意外」。
柔兒卻笑道:「是爹爹你沒心沒肝,說看著人家,卻連人家摔倒也不知道」。
易寒走了過去,首先將那婦人扶起,這婦人為了保護手中的孩子,手臂擦傷了,待看到那婦人的容貌卻大吃一驚,失聲喊道:「小香兒」。
那婦人猛抬起頭,好奇的打量著易寒,一臉訝異,卻不認識這個男子,卻不知道他為何會知道自己的小名,她一臉嚴肅,小心問道:「這位先生,我不認識你,為何會知道我的小名」。
易寒這才知道自己換了副容貌,笑道:「小香兒,我是你易哥哥,自從離開你之後,我一日變得比一日更加蒼老,現在看起來才會未老先衰」。
「易哥哥!」小香兒立刻就唸出易寒的名字來,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老上十幾歲得舊情人,容貌變得連自己也不認識,又想到自己的命運,易寒的溫柔,臉頰變得通紅,心裡卻好像刀絞,她緊緊抱住孩子,眼淚撲簌簌往下淌。
易寒反而愣住,不知道該怎麼樣才好,過了一會,小香兒才露出微笑,「易哥哥,好多年沒見,你變化實在是太大了,請原諒小香兒沒有立刻認出你來」。
易寒看著她懷中的孩子,一臉關心,柔兒卻乖巧的拿出自己的手帕遞給易寒,「爹爹,用我的手帕替這位姐姐包紮傷口」。
小香兒聽到爹爹兩個字,一臉驚訝,心裡莫名就難過起來了,看著他溫柔的替自己包紮傷口,心裡更是莫名的失落,易哥哥還是跟以前一樣溫柔。
易寒問道:「小香兒,這是你的孩子?」望去,小香兒卻呆呆入神,一臉傷感。
他又問了一句,小香兒這才回神,露出溫馨的微笑,「對啊!」
這個孩子還在哺乳期,小傢伙貪婪的捉住母親飽滿的**,嘴巴隔著衣衫吮著,完全沒有被剛剛一摔所嚇倒。
易寒哈哈一笑,按在小香兒飽滿的胸口之上,說道:「小傢伙,快叫叔叔,不叫不給吃」。
那小孩子好奇的轉過頭來看著易寒,依依呀呀,很顯然非常不滿易寒搶佔了他的溫柔第。
小香兒嫣然笑道:「易哥哥,他才一歲半大,還不會叫人呢?」
易寒笑道:「你生了孩子之後,這裡飽滿的跟一大團棉花一樣」,說著還捏了幾下,試試彈性。
小香兒被他誇張的表情逗的咯咯笑了起來,「哥哥,你還不懂,生孩子,女子都漲著奶,等你娘子生孩子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易寒好奇問道:「真的嗎?」說著掀開小香兒的衣領,伸長脖子往要往裡面打量著,柔兒也伸長脖子看去,又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胸口。
小香兒騰出手捉住易寒的手,紅著臉道:「哥哥,大街上的,這樣我怪不好意思的」,雖說成了婦人,很多事情就沒有像閨女時那般計較,可是在大街上袒胸露.乳,她還是感覺難堪的是。
易寒呵呵笑道:「我倒忘記了。」
小香兒卻是打量著盯著自己胸口看的柔兒,笑道:「好漂亮的小姑娘,哥哥,她為何叫你爹爹」。
柔兒搶先道:「因為我是爹爹的女兒」。
易寒淡淡解釋一番,問道:「小香兒,你為何抱著孩子出來呢?」
小香兒一臉傷感道:「我這是去尋我夫君,他陪朋友去看人招親......」說了一半卻再也說不出來了。
易寒自然明白,娶回家了,自然就冷落的妻子,家花再美不如野花香,默默無語,這是家事,他不好插手。
小香兒突然說道:「易哥哥,對不起,當年我爹跟我娘逼我,他們說若我還跟你在一起就不認我這個女兒了,我沒有辦法才離開你的,跟說你道別那一天,我一直偷偷在哭」。
易寒認為小香兒是個勤勞穩重的女子,一個正直人若娶了她,準是個不錯的妻子。
易寒安慰道:「不用內疚,其實我當時也沒怎麼傷心,隔天就吃好睡好」。
小香兒聽到這句話卻感覺自己受了欺騙,大聲道:「哥哥,難道當年你對我的感情是假的」。
易寒神色緊張,忙道:「真的,只是沒那麼真,你知道我當時年紀還很小」。
小香兒一臉冰冷,猛的轉身,「哥哥,再見」。
柔兒卻是一臉得意,哼,敢跟我孃親搶爹爹,活該受傷害。
易寒招手喊道:「小香兒,有空一起喝茶聊天」。
小香兒冷冷的聲音傳來:「我不跟騙子說話」。
易寒臉上表情有些遲鈍,詫異的對著柔兒問道:「柔兒,她說的騙子是我嗎?」
柔兒卻嘴角含著笑意,說道:「爹爹,我可喜歡騙子了,不要傷心,她可沒有孃親萬分之一美麗」。
易寒好奇問道:「我有表現的這麼明顯嗎?」
柔兒卻捉住易寒的手按在自己平坦的胸口之上,認真道:「爹爹,我也是個女子」。
易寒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喘道:「柔兒,你別逗我了。」
柔兒卻嘟著小嘴,不悅道:「人家是在安慰你,你卻取笑我。」別過臉去,「不理你了」,突然從莫名從口中蹦出一句,「爹爹,你要遭殃了」。
易寒正訝異,只見柔兒隱蔽的給他使著眼色,易寒這才想起,本來自己是來扶林齋齋,遇到小香兒這個熟人,聊著聊著卻把她給忘在腦後了。
露出微笑,低聲問道:「柔兒,我這微笑夠不夠真誠」。
柔兒低聲在他耳邊說道:「再真誠的笑容也沒有了」。
易寒硬著頭皮轉身,只見林齋齋早已經自己站了起來,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憤怒的盯著他看,謊言,騙子,她再也不相信男子的話了。
「哎呀,你的手受傷了,快讓我看看有沒有事」,易寒一臉關切緊張說道。
「滾!」林齋齋冷冷的蹦出一個字來,她非常憤怒,這個男子又將她從雲端高處給扔了下來。
易寒朝柔兒使眼色,柔兒攤手無奈道:「我身上只有一條手帕,剛剛用了,爹爹你不要看我」。
林齋齋冷冷說道:「從來沒有一個男子讓我如此痛恨,我不會對你怎麼樣,但是你不要犯在我的手上,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說到最後咬牙切齒。
男子都是自命不凡的,易寒一臉懶洋洋的無所謂,他低估了女子心如毒蠍的狠辣程度,這個時候可以把易寒淹死,林齋齋絕對不會有任何猶豫,無論用任何手段,就算讓她張開大腿,用氾濫的情露,林齋齋也不會有半點猶豫。
不過在此之前,需要找一個隱蔽的地方,殺人要悄悄的進行,這是我們大家都知道,而且需要一張大床,我們知道一張大床方便擺出各種各樣的姿勢,這樣方便謀殺手段的順利進行。
噢,我想多了,她還沒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