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笑道:「你就不怕我是個壞人,你連我的姓名都不知道,還是你心底想偷偷當我的小情人,近水樓臺先得月」。
何鬱香頓時一氣,「你把我小看了,諒你也沒有這個本事」。
她口氣中的不屑卻讓易寒突然間熱血沸騰,「是嗎?」易寒口上問著,手突然伸了過去,一把將她摟在懷中,因為太突然,何鬱香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易寒趁機在她的嘴上吻了一下,她的唇柔軟溼潤,口齒間洋溢著誘人的芳香,當易寒伸出舌頭要去挑逗她的丁香小舌時,何鬱香狠狠的推開了他,掏出手絹擦了擦滿是唾液的嘴角,氣憤而又滿不在乎的責問道:「你以為這就是你們男子風流的本事嗎?你難道不怕我一氣之下咬斷了你的舌頭,我不知道你從這種行為之中得到什麼樂趣,反正我很是討厭,什麼丁香小舌,甜美可啜,你就是滿足自己私慾而不尊重女子的無賴」。
說完話,她揮拳就要洩憤,卻突然送開了拳頭,扒下手中手鐲朝易寒扔去,易寒一閃,手鐲落地,摔成幾塊,澄綠澄綠的,那是上好的玉。
何鬱香冷聲道:「沒扔中你,算你好運,由於你的非禮行為,我今天肯定是一整天都不會快樂,你該怎麼賠償我」。
易寒不提賠償之事,笑道:「天就快黑了,睡一覺,今天不就過去了」。何鬱香卻不肯罷休,指著地上的碎玉說道:「我要你賠我玉鐲」。
易寒懶洋洋道:「你自己扔的,可與我無關」。
何鬱香無理取鬧道:「你不躲,砸中你又怎麼會碎了」。
易寒頓覺好笑,「好好,我賠你」。
何鬱香嘴邊露出一絲得逞的笑意,正色說道:「這玉鐲值兩萬兩銀子,你陪我一萬兩就算了,算我倒霉」。
易寒目瞪口呆,「一萬兩,你還不如去搶」。
何鬱香臉上掛著淡淡微笑,「假如你不相信,我們可以找家玉器店鑑定一下。」突然瞪大眼睛看著易寒,「你該不會是賠不起,想賴賬吧」。
易寒輕輕一笑,這小妮子看來早就設計好圈套,說道:「不要鬧了,你明知道這一萬兩我賠不起」。
何鬱香微笑道:「我知道你賠不起,你可以賣身啊。」
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何鬱香是大家小姐,她與顧橫波那類人不一樣,一旦動了真情就很難收回,這是易寒所害怕的,他只是想與何鬱香說說笑笑,並不想摻雜在男女情事上面去,心中暗罵自己實在是瘋癲放浪到極點,好多人對玄觀虎視眈眈,自己居然還有心思在這裡與別的女子調情,隨意也有需有個度啊,淡淡說道:「銀子的事情先欠著,過段時間我會還給你」。
何鬱香似乎沒有察覺到氣氛的微妙變化,臉上掠過一絲微笑,「我又不認識你,我現在就要你賠,你賠不來,對不起只好賣身了」。
易寒突然託著她的下巴,冷笑道:「我真的有這麼值錢,賣身給你,當你的床奴嗎?我只願意服侍端莊的小姐,你有點盛氣凌人了」
何鬱香一聽,臉上淡淡的紅暈頓時變得蒼白,白得毫無血色,她眯著眼睛從縫隙中盯著易寒,眸子依然晶瑩卻顯得空洞冷漠,她就這樣盯著易寒一言不發,不知過了多久,易寒有些擔心不忍,惹上她的是自己,拋棄她的又是自己,他簡直就是個混蛋,卻說了句安慰的話,「我看見你就感覺似我妹子一般親切......」
何鬱香卻一聲不吭扭頭就走,是的,她對易寒有好感,可是女兒家卻是要矜持,她不能表白,她能做的就是給易寒一個臺階,不會傷害他的自尊,以後又能有親近的機會,可是易寒卻傷害了她的自尊,甚至她連這個男子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待何鬱香孤冷的背影走遠,易寒狠狠的扇了自己一把掌,罵道:「我這拈花惹草的性子什麼時候能改掉」,像他這樣性格的人,生活中不知道有多少情不自禁。他無聲無息的來到人群處,偷偷的朝何鬱香瞄去,只見這妮子臉無表情,似乎什麼事情也提不起興趣來,心中有一種罪惡感。